第386章 已經是後話了！是真的！

  聽到這聲音，沐輕裳眼底殺意徹底爆發。

  正好沒辦法對賀長風下手，但要是換個目標，何樂而不為？

  閣樓之上，一道身影出現。

  清冷出塵，英氣十足。

  不是別人，正是沐晴。

  她一聽說賀長風來找沐輕裳，就感覺應該是沐輕裳的詭計，所以趕忙前來查看，沒想到正好目睹了這一幕。

  

  「你問我做什麼？」

  沐輕裳身形騰空而起，凶意和煞氣洶湧而出。

  可怕的壓力籠罩在這座仙島之上，少女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都惶惶不安，神色難看，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殞命於此。

  「我算是明白了，你故意讓他來此地激我，再這般正巧的出現，你不就是想要一個藉口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沐晴臉色陰沉，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神識緊繃，隨時都準備喚出法器與之一戰。

  「但我警告你，賀公子是姥姥的貴客，在聖地內，地位不低於三位姥姥，你敢傷他，就不怕姥姥治罪？」

  沐輕裳冷聲問道。

  聽到這話，沐輕裳體內的煞氣有所減弱，明顯還是忌憚三位姥姥。

  她看著沐晴，又收回視線看向下方的賀長風。

  唇間露出一絲淡漠的笑意。

  「沐晴，我想你應該知道，考核的時候，所有長老都會在場，當你在我手上輸得一敗塗地的時候，我想知道，姥姥還有什麼理由把護法長老的位置給你。」

  「還有你...」

  沐輕裳盯著賀長風，眼底只有漠然。

  「即便是你，也絕不可能在聖地隻手遮天。」

  「不要以為天狐族每位女孩都對你的身子有興趣，我現在只對你這條命有興趣！」

  沐輕裳冷哼一聲，直接御空離開。

  沐晴神色凝重，她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

  賀長風做了什麼，讓沐輕裳心生厭惡了。

  不知為何，此刻她心中，竟有一絲小小的欣喜。

  「輕裳姑娘。」

  就在這時候，賀長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沐輕裳停住身形，看向了他。

  「別忘記我們約定好的事。」

  沐輕裳美眸微凝。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敢提同行的事？

  「只要你不怕小命不保。」

  賀長風輕飄飄的笑了笑，同時御空而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而且我答應了輕裳姑娘一件事，我相信在那件事應允之前，輕裳姑娘不會殺我。」

  「你...」

  沐輕裳粉拳緊攥。

  可對方已不再停留，直接離去。

  沐晴最後看了她一眼，倔強的眸子裡面滿是敵意，緊隨其後，和賀長風一起離開。

  望著二人一前一後的身影，沐輕裳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這傢伙...」

  她只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穿這賀長風。

  這兩次見面，她對賀長風的印象一次次產生，又一次次被刷新，但到最後，她卻發現，自己始終沒能看穿對方。

  對方究竟想要什麼？

  連護法長老考核的結果都沒出現，他又怎麼篤定幫助自己？

  而且他為什麼要幫？

  好色？

  可她看出對方不是那種人。

  還能因為什麼？

  那些沐輕裳根本想不明白。

  但有一點，她倒隱約看出了個結果。

  對方的自信，似乎並不是來自於姥姥。

  當他說護法長老一定屬於沐晴的時候，篤定的來源，似乎是他自己。

  可他哪來的自信？

  即便沐輕裳是臨時從外趕來，但她也知曉賀長風身份不凡，和龍族相關。

  不過再什麼龍族，只有歸一境界，他有什麼資格干預法相境，羽化境的事端？

  不合理。

  這一切太不合理了。

  「混蛋！」

  沐輕裳口中輕罵了一聲，粉唇之中長舒了一口氣，怒意全然消散，整個人鎮定了下來。

  「那傢伙，還想把人族的那一套帶到妖族不成？」

  「當沐晴被我當著兩千多位長老的面，踐踏的時候，即便姥姥再重視他，也絕不可能縱容他的胡鬧。」

  「等到此次事端結束之後，正好回去看看那小傢伙。」

  「誰能想得到，我竟然收了一個靈族的小傢伙當徒弟，不過他的體質也太可怕了，要不是這次意外受傷，還不一定能在那麼偏遠的地方，發現那麼古老的體質。」

  想到口中的小傢伙，沐清婉嘴邊才總算浮現起了一絲笑意，向著閣樓之內飛掠而去。

  ...

  仙島之外。

  後來的沐晴追上了賀長風。

  「你剛才到底對她說了什麼？」

  沐晴不禁問道。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沐輕裳怒成那般模樣，所以好奇賀長風究竟說了什麼。

  「我說，我會助她突破羽化。」

  聽到這話，沐晴黛眉頓時一皺。

  突破羽化？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伐靈池。

  進入伐靈池，是對方突破羽化最快的方法。

  可這種事，對方怎麼可能會生氣？

  「她這次外出造化不小，修為已經領先我一大截，沒有數年的苦修，考核上，我絕不可能是她的對手，她根本不需要你幫。」

  沐晴說道。

  可賀長風卻搖了搖頭。

  「我說的不是這個，那場考核，我說了會幫你，她自然無緣。」

  「我和她的事，已經是後話了。」

  「什麼？！」

  沐晴有些不可置信。

  賀長風如此自信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考慮過第二種可能性，就仿佛護法長老第二席位，自己已經勢在必得。

  可她和沐輕裳之間的差距...

  難道...

  看著對方，沐晴恍然大悟。

  「那是真的？」

  「什麼？」

  賀長風問道。

  沐晴猶豫半分，並沒有直接說出，看著對方，沐晴神色複雜，仿佛內心正在經歷某種煎熬。

  終於，沐晴眼神堅定起來，直接抓住了賀長風手腕。

  不給對方半點反應機會，直接拉著對方，向著仙島而去。

  不多時，仙島出現在二人腳下。

  這是賀長風的仙島。

  習沐雨的氣息還在內，正在修煉。

  沐晴只言不發，拉著賀長風就進了閣樓。

  「你這是...」

  看對方一揮手，一道勁氣轟出，將房門緊閉，賀長風眉頭一皺，察覺到不妙。

  「脫。」

  沐晴根本不含糊，直接吐出一字。

  「脫？」

  不等賀長風問清楚，沐晴已經背過身，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一陣稀稀疏疏後，那襲玄衣就要被解開，可沐晴抓著衣領，卻猶豫起來，最後轉過頭，看向賀長風。

  「你別看，背過去。」

  賀長風欲言又止，有些無奈。

  帶自己進屋，還不准讓自己看？

  有這種事？

  「你快背過去啊。」

  見到賀長風沒有反應，沐晴又連忙道，俏臉之上露出一抹急色。

  賀長風無奈，只好先轉過身。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多時，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一雙玉手，從身後，穿過賀長風臂下，伸到身前，然後有些生疏的為賀長風褪去身上衣物。

  動作之間，背後還不時傳來柔軟的碰撞感。

  直到賀長風身上衣物被褪去，沐晴聲音才繼續傳來。

  「躺下吧。」

  賀長風不知道說什麼好。

  生平，第一次連這種事都被人操控。

  這種滋味，真的太...

  太...

  太新奇了。

  賀長風主動躺上床，本以為能一飽眼福。

  卻沒想到，對方手直接蓋住了他的眼睛。

  眼前漆黑一片，從上床，到躺平。

  「你把我當什麼了？」

  賀長風忍不住問道。

  這把自己當什麼了？

  玩具？

  廢了精力，還廢精力，看都不能看？

  說著，他直接抓住了沐晴的手腕，要將自己手挪開。

  可沐晴卻紋絲不動，態度堅決。

  「別...」

  她聲音響起。

  有些顫抖，也有些慌張。

  「我是第一次。」

  直到一道聲若蚊蠅的聲音響起。

  賀長風才總算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嬌羞。

  天狐族女子，活了千年，還是處子之身？

  這...

  該不會這種女的，全都被自己遇到了吧？

  既然如此，賀長風也不再要求什麼，靜待對方操作。

  不過沐晴動作的確太過生疏，在賀長風引導之下，才勉強漸入佳境。

  攔在二人之間的障礙，被猛地突破。

  沐晴一聲驚呼後，迎來的便是一夜無眠。

  直到後半夜，賀長風才起身。

  而沐晴，早已經簡單披上貼身衣物，開始調息。

  可越是調息，她俏臉上的震撼越甚。

  緋紅還未褪去，便捂著粉唇，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賀長風。

  「是真的！」

  一夜時間，她體內氣息已經上升新的高度。

  甚至已經超過一年苦修積累，足有一年半的成果。

  明明體內變化已經穩定，可她還是無法相信。

  只需要行一次男女之事，就能得到一年半的苦修積累？

  這...

  這未免也太離譜了。

  沐晴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表情有多可愛。

  含羞帶怯，緋紅未散，粉唇微啟，還滿臉驚訝，一雙眸子裡面，閃著不可置信的光。

  而且身上只有貼身衣物，將傲人身姿完全呈現在賀長風身前。

  等注意到賀長風目光停留之處不對時，她才猛地回過神，原本捂著嘴的手，趕緊攔在了身前。

  「你剛才怎麼不記得捂我眼睛？」

  見到對方這驚慌的表情，賀長風不禁一笑。

  一開始還正常捂著眼睛，可到後來，似乎是情難自禁，就啥都忘了。

  全身上下，自己哪沒看過？

  還在乎這點被遮擋的朦朧美？

  聽到這話，沐晴俏臉頓時一紅。

  想到剛才失態的樣子，羞澀不已。

  賀長風笑了笑，離開了房間。

  來到之前的小湖，走進湖中，靠在了岸邊。

  雙修之法的好處，可不是單向的。

  雖然是對方血脈越高貴，越純正，雙方獲得的好處就越多。

  但修為也會造成一定的偏差。

  同樣是天狐族，歸一境和法相境的效果肯定不一樣。

  沐晴回饋給賀長風的好處，自然也不少。

  足以讓賀長風的修為快速精進。

  現在的他，距離歸一後期，只差一步之遙。

  而這最後一步，根本不需要再靠雙修。

  賀長風心神一動，幾座巴掌大的古銅寶塔，出現在面前。

  這些寶塔，是從古墓中離開的那些暗裔族人屍體上搜到的。

  裡面的屍體共有千餘，足夠自己邁出這一步了。

  下一刻，上千具妖族古骸骨便漂浮在他面前。

  煞氣沖天而起，整座仙島，都被邪惡黑暗的煞氣所籠罩。

  連月亮都被其所遮蔽。

  山林之間，昏暗無光，伸手不見五指！

  這還不算什麼，至多周圍幾座仙島的長老察覺到不對。

  可當魔氣也拔地而起之時。

  仙島所有長老都被驚醒。

  道道強大氣息破空而起，注視著滔天魔氣襲來的方向，眼底儘是震撼。

  「魔！」

  「是魔族！」

  魔族氣息特殊，這些妖族強者剎那之間便能辨別，怎麼可能出錯！

  魔族的消息早已經席捲了整個大荒。

  趙羽，方塵。

  這兩個假扮成人族的魔頭，為世人所知曉。

  二人畫像，更是已經張貼在大荒各個城池之中。

  可她們沒想到，魔頭竟然出現在了她們聖地。

  就在一群長老準備上前查看之時，一道身影突然飛掠而來。

  看到對方，長老們頓時安定了幾分。

  「三姥姥！」

  「三姥姥！」

  來人正是沐羽婧。

  望著前方仙島，她目光微盱。

  「那不是...」

  她一眼認出那是賀長風所在的仙島，神色有些複雜。

  作為聖地三姥姥，賀長風的真實身份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為了保護賀長風的秘密，天狐族甚至已經做好了一定犧牲的打算。

  可這傢伙，卻唯恐天下不亂，絲毫不壓制自己體內魔氣，恨不得整個聖地都知曉他的身份。

  「這傢伙...」

  沐羽婧深吸了一口氣，正要出手，一道聲音，卻在此間天地迴響。

  「都退下！」

  沐羽婧抬頭看去，看到沐化情的身影，神色凝重了幾分。

  長老們再不敢上前。

  沐化情可是族內絕對權威的存在。

  對方的命令，眾人豈敢不從？

  來到仙島上空。

  看著漂浮在小湖上方的千具屍體。

  以及屍體當中，那道渾身上下被魔氣包裹的身體，沐化情臉色浮現起一絲怒意。

  大手一揮，一道無形屏障升起，直接將整座仙島籠罩其中。

  別說魔氣，就連空氣，天地靈氣都無法互通半分。

  這座小島頓如憑空消失一般，一切動靜，戛然而止。

  此刻，沐羽婧才轉頭看向一眾看戲的長老。

  「剛才只是一些意外，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都明白了嗎？」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這欲蓋彌彰的舉動太過明顯，誰不知道？

  沐化情怎麼可能知道長老們在想什麼？

  除非那就是事實。

  可看對方舉動，明顯是刻意偏袒，硬要掩飾賀長風身份。

  她們這些長老能做什麼？

  只有為天狐族保護賀長風的秘密！

  人群之中，一道身影矗立原地許久。

  望著那道邪氣升騰的小島，沐輕裳神色凝重。

  她隱約覺得，賀長風說的那些，好像真的能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