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慘烈的對比
2024-05-30 06:33:39
作者: 樂顏妖妖
「漂亮的文物是很有魅力,但是對著文物侃侃而談的小哥哥小姐姐也好有魅力啊,超喜歡這種對歷史和文物了如指掌的感覺,我決定了,明年高考志願就填歷史專業。」
「同決定考歷史專業,這些文物和歷史真的太令人心醉了,更令人心醉的是能與它們近距離接觸並能對它們如數家珍的自己。」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腹有詩書氣自華,和爸媽一起看的直播,老媽一直在說小哥哥小姐姐身上的氣質都是詩書沉澱的氣質,還讓我也考慮考慮歷史這個專業。」
「讀史可以明智,講真,學歷史真的格外能沉澱和啟迪一個人。」
「被你們這麼一說,感覺歷史這個專業確實很有魅力的樣子啊。」
「如果讀歷史專業將來可以進博物院工作,和這些文物朝夕相處,我覺得我可以。」
………
類似的評論還有很多,大都積極向上,儘管這和佘為教師這個職業有所偏離,但學習歷史也算是學習華國的根源,出來以後既可以從事傳統文物研究保護工作,也可以當歷史老師什麼的,也沒有差太遠,總得來說盛紀森還是很滿意的。
屬於佘為的兩天時間一晃而過,從微博上的反響來看還是很不錯的,期間諸如#長在審美上的文物#,#歷史這個富有魅力的專業#,#古人的少女心#,#我可以接受生日送鍾#,#國內的高奢#等等標題頻上熱搜,讓很多沒關注直播的路人都對這檔綜藝感興趣了。
而那一部分轉戰《琴棋書畫詩酒茶》的人則開始捶胸頓足,他們究竟為什麼要轉戰其他直播,居然錯過了這麼美的文物!
而且別看《琴棋書畫詩酒茶》節目立意好的不行,請來的嘉賓也都有來頭,但節目氛圍那是真不行,琴就只知道生搬硬套的講解各種關於古箏的起源發展,再不然就是把直播當做個人秀,一個勁的彈琴,好聽是好聽,問題是一直彈也無聊啊,更何況好多人還根本欣賞不來這些音樂。
晚間休息的時候盛紀森看著微博上各大營銷號發布的兩檔綜藝的對比嘲諷的笑了,看著盛星影視接了這麼檔又紅又專的綜藝,樓娛影視就立刻跟風,也籌劃了一檔立意高大上的綜藝,還特意提檔和他們同時播出,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只是可惜了,《琴棋書畫詩酒茶》這檔綜藝的立意和創意都是一絕,完全是一個可以爆火的點子,結果卻就這麼毀在了樓娛影視手裡,真的是太可惜了。
與盛紀森的春風得意馬蹄疾相比,樓娛影視的當家人,閒余的前父親閒樓此時正氣的不行。
國內影視娛樂的發展是從大熒幕開始的,所以從大熒幕發家的盛星影視牢牢的站穩了娛樂圈一把手的位置。
而樓娛影視起步比盛星影視晚,當時的大熒幕已經沒了樓娛影視發展的餘地,所以樓娛影視選擇了小螢屏發展,但早些年人們的重心都在大熒幕,所以他們的發展一直都不大景氣。
近些年人民生活水平提上去了,人人都有了手機電腦,家家戶戶都有了電視,於是小螢屏開始占了主流,再加上國內影視文化受到國外的衝擊,大熒幕的勢頭沒那麼好了,這才有了樓娛影視一飛沖天的機會。
只是再怎麼沖,也越不過盛星影視老大的地位,閒樓當然是不甘心的。
因此,在盛星影視接到了國家推行的《夢想的未來》後,樓娛影視立馬緊跟腳步,推出了《琴棋書畫詩酒茶》。
本以為能靠著這檔綜藝碾壓盛星影視,結果卻毫不留情的被反碾壓了,要知道樓娛影視為了請那些專業的人來參加綜藝,又為了和盛星影視別苗頭,無論是嘉賓酬勞還是宣傳經費都是砸了大價錢的。
現在錢已經花出去了,卻沒收到預期的回報,這怎麼能讓他不氣。
而更讓他生氣的卻是閒余!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夢想的未來》里其中一個嘉賓不就是那個被他們趕出家門的女兒閒余嗎?!
閒家好歹也養了她那麼多年,好吃好喝的供她長大,結果她居然轉頭就去了閒家對頭的公司參加綜藝!還為《夢想的未來》實力圈了一大波粉,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氣憤至極的閒樓直接從公司回到了家裡,家裡他的夫人張麗和女兒蘇憐正悠閒的吃著水果看著電視,看到這一幕,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忙活,這兩人就坐在家裡悠閒的享受,甚至連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張麗!你平常是怎麼教女兒的!看看你女兒幹的好事!」閒樓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怒罵,嚇得張麗被水果嗆的連番咳嗽。
蘇憐忙起身幫著張麗輕拍後背,一邊拍一邊對著閒樓道:「爸爸,您怎麼了,怎麼這麼大的火氣?」什麼怎麼教女兒的,女兒幹的好事,她幹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了?
「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們母女兩個倒是悠閒的很,你們但凡關心了一點公司的事,也不至於現在還來問我怎麼了!」閒樓對著蘇憐也沒什麼好臉色,一通冷嘲熱諷的話直逼的蘇憐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可惜閒樓對她的眼淚沒有一點感覺,自己就是影視公司的老闆,旗下的藝人不知凡幾,他也不是什麼忠貞不二的好男人,外頭的小情人數都數不過來,女人的那些招數他見得多了,眼淚對他來說是最沒用的東西。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張麗也不是個受氣包的性子,當即就與閒樓對峙起來:「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麼教女兒的?我教的女兒怎麼了?小憐又溫柔又孝順,哪點兒不合你心意?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我跟你沒完!」
閒樓一聽就知道張麗這是誤會了,「我說的不是蘇憐,我說的是閒余!」
閒余?怎麼突然扯到閒余了?張麗和蘇憐兩人對視一眼,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