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他是正宮
2024-05-30 06:30:22
作者: 梨花小帶魚
丹國的國主正是看出孟十九行事有底線,不會隨意殺人。
這才故意派出一隊嚴格執行命令的丹國將士來阻擋孟十九一行。
他賭對了。
不過,江晚吟等人也對現在的孟十九十分忌憚,這才不敢越過那道地上的鴻溝繼續追趕。
雙方的對戰暫時罷休。
孟十九靠在謝凡的懷裡,她一鬆手,『鬼卿』落在地上,神纓法杖立即從當中分離出來。
一縷金光沖入芫華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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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呆滯的狀態甦醒過來,這才將江蘺和孟知辛放了下來。
江蘺見到孟十九臉色慘白,握劍的手都在微顫,心疼得很。
「你上次單獨使用神纓法杖都力竭昏迷,怎麼敢一次混合兩種寶器?」
孟十九快連說話的氣力也沒有了。
為了不讓江蘺擔心,她還是笑道,「那是因為上次神纓法杖壓根無心助我,這次,我相信芫華。」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神纓法杖的人格其實跟芫華得到了很好地融合。
原本遇到危險,第一個袖手旁觀的一定是芫華。
但現在他卻願意為了保護江蘺和孟知辛挺身而出,要不是孟十九趕到,眼看他就要親自跟修羅族的大祭司動起手了。
「我才沒有……」
芫華聽出孟十九是在表揚自己,竟然臉紅了起來。
人類的事他已經插手了太多,原本只想借這個少年的身體偷偷遊戲人間一番,卻沒想到總是被人與人之間的溫情所影響。
孟知辛親切地攬過芫華的肩頭,「得了,以後你想吃的東西我包了。」
「當真?」原本還在躊躇的芫華立刻眼前一亮。
琥珀在一旁蹦躂,「真的,真的,阿辛從來不撒謊。」
江蘺看著這兩個男孩如此輕鬆,心頭的憂慮頓消。
孟十九和謝凡已經遠遠走在了前頭,他看著兩人的背影心頭難免艱澀。
謝凡能感受到背後要被穿透的視線,他有些不悅。
「你這師兄,怕不是想做個瞎子?」
孟十九抓著謝凡的袖子,「大師兄將我和孟知辛,視作比自己還重要的家人。他這幾次發狂也都是為了我。」
如果可以,這個世界上她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江蘺。
「他沒自己家人嗎?」謝凡冷淡的語氣沒有一絲同情。
你也……沒有啊。
孟十九差點脫口而出,她瞥見謝凡眸底的冷色趕緊改口道,「大師兄很可憐的,他是我爹娘在被修羅荼毒過後的村子裡,找到的孤兒。」
謝凡依舊吐槽,「這麼老套的設定。」
但他很快聯想到江蘺身上有的修羅血脈,又覺得此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孟十九對江蘺傾注了所有的信任,若她發覺江蘺居然來自修羅一脈,怕是會傷心的吧。
謝凡忽然就噤聲了。
孟十九心頭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謝凡救過江晚吟,可他自己卻不記得了。
那時候的江晚吟臉上還沒有那樣駭人的傷口,這些年間發生了什麼?
謝凡救她的時候,又是否知道修羅族的事情?甚至……在不經意的時候幫助過修羅族?
她忽然握緊了謝凡的手,謝凡當她是哪裡不舒服,不由分說將她抱回了客棧。
兩人一路行來十分招眼,往日這般情況,孟十九肯定是抵死拒絕的,今天卻順從得很。
江蘺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十九,你體內的靈氣不足,劍靈宗有一套能短時間恢復靈力的功法,宗主當初只傳授了我一人,正好趁今日教給你。」
江蘺想替孟十九單獨療傷。
謝凡冷著一張臉,偏瞧見孟十九懇求的神色,他想了想,於是大方地道,「也好,那我也見識一下劍靈宗的功法。」
他雙手交疊抱在身前,淡笑著橫在門口,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孟十九看著他這幅以正宮自詡的態度,哭笑不得。
江蘺對謝凡的敵意更甚,「你雖修為不淺,但到底是外人,劍靈宗的功法一向是不傳外人的。」
兩人對視之間仿有電閃雷鳴,孟十九看得心驚肉跳,連身上被上一場戰鬥掏空的疲憊都比不過眼前這場『內鬥』。
孟十九猶豫了一番,還是開口,「大師兄,我跟謝凡……」
芫華忽然破門而入,「萬紅玉不見了。」
「那沈茯苓呢?」孟十九暗道不好。
剛才時間緊急,她跟謝凡將沈茯苓綁好扔在了房內,他們都認為沈茯苓現在的狀態本不需人看管也很難逃出。
芫華剛才帶著買回來的杏仁酥去找萬紅玉,房間裡一片狼藉,壓根沒有半個人影。
孟十九掙扎地從床上起來卻被謝凡摁了回去。
他挑眉看了眼江蘺,「你幫十九療傷,我去看看。」
江蘺心下一沉,反而覺得更加古怪了。
他原本以為謝凡會死咬到底不讓自己跟孟十九獨處。
孟十九的心頭卻有暖意湧現。
謝凡當真變了,他開始由己及人,關心孟十九身邊的人了。
江蘺以功法替孟十九運行體內的靈力,她的悟性極高,加上魔丹的配合,很快就將功法融會貫通,力竭之感消除了不少。
江蘺還想將帶來的丹藥給孟十九服下。
「大師兄,能……不吃藥嗎?」
孟十九苦著一張臉。
江蘺笑得溫和,「你這麼大了還怕這個?」
孟十九搖搖頭,自從上次在舒承顏那裡吃藥,導致修為沒了之後就有點陰影。
江蘺只覺得一路走來孟十九十分受苦,他想摸摸孟十九的頭,剛伸出去卻被孟十九避開了。
江蘺的手凌空懸著,有些尷尬。
孟十九還是決定開口,「師兄,我已經決定以後無論何種情形,都會跟謝凡一起走下去。」
江蘺雖對這話早有準備,但親耳聽到,還是心頭刺痛。
孟十九緊閉著眼睛等待江蘺的答覆。
她並非完全猜不到江蘺對自己的心意,只是害怕一旦戳穿,他們多年情誼就毀於一旦。
這個世界上,除了孟知辛,江蘺是她最親的人了。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愈發感覺到,隱忍著不說出口才是對江蘺最大的傷害。
江蘺頓了頓,提出了個問題。
「無論何種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