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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玉蝶夫人身故

2024-05-30 05:44:30 作者: 月見里

  一語驚醒,劉疆張張嘴問:「父親你是說,他們跟先皇有關係?」

  

  「人總會先預見自己的死亡。儘管先皇死的急促,但不妨礙他提前做好準備。否則,謝懷康怎麼會翻遍整個後宮都找不到執掌春風閣的令牌?況且,世間本就還有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存在,消失已久的謝懷錦,我懷疑她回來了。」

  當年的事情劉疆不怎麼清楚,那時總該花天酒地,若非後來父親嚴令禁止,逼著他入朝堂,也不會成為劉大人。

  「那可是謝懷康的死對頭。」

  是啊,死對頭。

  外面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消息會傳到謝懷康的耳朵里,他那樣多疑,肯定不會本分的。

  劉世寧嘴角一勾,坐山觀虎鬥,便是現在了。

  謝懷康,謝懷錦……

  康定天下,錦繡前程。

  先皇啊先皇,你是否有一日曾想過,從小長大的手足會殘殺至此?

  有侍衛跑上煙花台,急急忙忙的,半路上還跌了一跤。

  如此冒冒失失的,不禁讓劉疆皺眉呵斥:「著急忙慌的做什麼?你家裡死人了?」

  那侍衛顫顫巍巍跪在兩位主子面前,不敢大聲說話,事態嚴重,不稟告又不行,糾結猶豫半晌,吞吞吐吐道:「回老爺少爺,夫人她……夫人她身故了!」

  身……身故!

  劉疆驀地站起來,拿起茶杯朝他扔去,厲聲咒罵:「你他娘的,咒我玩呢?」

  「少爺,夫人真的身故了……」

  「疆兒!」劉世寧斂眉喝住他,似乎一點兒也不難過,神色很平淡,以及平靜。

  宛如那並不是他的夫人。

  「你母親身子已糟糕透了,這都是遲早的事,不可遷怒他人!」

  可是……可是明明去年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萎靡至此?更直接讓疾病給拖垮了?

  「母親她身子一向很好,早前更是什麼症狀都沒有!如今一下子沒了,我……我不相信!」不管兒子再大,也終究是向著母親的。

  劉世寧眼裡精光閃過:「你的母親一直害病,只是未曾告訴你而已。近段時間更是厭世,你忘了她是怎麼疏遠你的嗎?」

  從上一次跟父親大鬧之後,母親便不待見他了,還時常望著越兒流淚。

  每次他想進房間探望,都會被吆喝出去。

  至於到底做錯了什麼,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行了,準備回府吧,越兒一個人該傷心了。」劉世寧將酒杯往前一推,起身整理好衣裳,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劉疆甚至在想,為什麼父親不傷心難過?為什麼一點兒惋惜都沒有?

  不僅沒有任何傷痛之情,還表現的如同尋常人一樣。

  多年的夫妻情分,難道都是假的嗎?

  *

  曾經讓先皇都嘉獎過美貌的玉蝶夫人去世了。

  劉府傳出的消息是病故,第二天就拉起白布,擺滿了花圈。

  聽說玉蝶夫人生前受病痛折磨的厲害,死亡對她來說是一個解脫。

  得知她去世的消息,謝懷錦第一時間想起劉越,她那樣膽小不經事的一個人,得怕成什麼樣?

  「說來真是奇怪,半年多沒見玉蝶夫人,一下子人就沒了!」花娘也甚為感慨:「這人吶真是說不準,老天爺要取你命的時候,便是攔也攔不住!」

  可不是嗎?閻王爺可不會挑時候。

  喪宴在五天後,帖子已經傳到各個府邸。

  沒想到的是,漪春樓也收到一份。

  「劉世寧那老狐狸賣的什麼藥?不會又想抓咱們吧?」江野撇撇嘴,反正他不想去。

  「不一定,玉蝶夫人的喪禮肯定會宴請京城各大名流,人那麼多,他不敢動手。」既然帖子都送到門口了,哪裡有不去的道理?正巧她打算進入劉府一趟。

  江野有些頭疼:「你不會專程為了去看劉越吧?」

  謝懷錦點點頭又搖搖頭,並不完全是。說到底還是想查一下關於貨物的事情,劉疆除了做煙花巷的生意以外,好像沒有其他的副業,又或者是那份副業見不得光。

  聯想到保平送進府里的女童,她有必要查清楚。

  況且,青雀在劉府隱瞞身份那麼久,她的處境到底如何也無從得知,這次能光明正大進劉府當然得牢牢把握住。

  喪宴當天,淅淅瀝瀝開始下雨。

  劉疆披麻戴孝站在府門口接客,這原本是劉世寧該做的事情,管家說他因痛失摯愛累倒了無法接客,所以才落在了大兒子的頭上。

  說來真是巧,漪春樓的馬車趕到半路上竟然碰到了李府的馬車,謝懷錦掀開帘子跟蘇御打招呼,「好巧啊!」

  蘇御不覺得巧,要不是主子吩咐過,怎麼會一路停停走走?只怕早已到了劉府。

  對面馬車的帘子掀開,露出李湛清和如玉的臉龐,「好巧啊,宛宛。」

  駕車的江野睨了他一眼,覺得這個打招呼的方式真是老掉牙了!

  「丞相,你覺得玉蝶夫人的死有蹊蹺嗎?」捨去多餘的寒暄,開門見山的問。這幾天來謝懷錦一直在想,好端端的一個人說病就病了,說沒就沒了?怎麼那麼巧?總要有一個原因吧?

  李湛道:「有可疑的點。或許,待會就知曉了。」

  等到了劉府見到劉越,或許一切都能清楚。

  馬車緩緩前行,半柱香時辰過後,終於到達劉府。

  謝懷錦從車上跳下來,今天裝扮的依舊是顧宛宛,江野在他身後心甘情願當個小弟,雖然表情有點不高興。

  另一頭李湛也下了馬車,不顧其他,先是對著宛宛溫柔一笑,再上台階跟劉疆交談。

  兩人沒什麼好說的,不過禮儀在前,怎麼也得做做樣子。

  謝懷錦隨行在後面,跟著他一同進去。

  不知道為什麼,從跨進門檻的那一刻,能清楚感覺到府內的沉重氣氛,不是喪禮的緣故,而是一股很壓抑讓人想逃離的氣氛。

  堂前擺放著玉蝶夫人的靈牌,按照禮儀,進府的賓客先要去堂上上一柱香,以祭亡魂。

  謝懷錦依舊跟在李湛身後,看他做什麼自己便做什麼。

  四處打量了下,發現堂中一側還跪著一行人,便是妾侍以及庶子庶女,青雀也在其中。

  還有保大人送進來的兩個女兒,也在裡面。

  她們是真的小,連稚氣都沒有褪去,卻直接成了姨娘。

  上香的時候看到了劉越,她癱跪在棺木旁邊,雙眼紅腫的不像樣子,眼淚早已流干,跟個沒有知覺的人似的默默燒紙。

  半年多時間沒見,她更消瘦了。

  堂中賓客眾多,管家一一安置著入座。

  謝懷錦想多待一會,站在後面輕輕扯了下劉越的衣角,她揚著頭看過去,死沉的眼裡終於有了一絲光亮。

  「宛宛……」父親說要請她來,原來是真的?

  此刻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安慰的話明明已經在喉嚨了,卻還是說不出來。

  看著現在傷心難過的她,總想起當年的自己。

  萬千安撫的話最終也只能化為兩個字:「節哀。」

  劉越的眼淚早已流幹了,此刻苦笑著看著火里燒燼的灰塵:「謝謝你能來。」

  謝懷錦屈膝跪下,取過一旁的紙慢慢往火里放。

  火光燦爛,隱約在裡面看到了夫人的面容,還有當年蝴蝶圍繞她翩翩起舞的畫面。

  她聲音極小:「夫人得了什麼病?」

  「最開始是風寒,慢慢的變成了喘疾。」劉越啞著聲音,「明明都在吃藥了,可是病還不見好……」

  「那可有讓其他大夫瞧過藥方子?」

  劉越搖搖頭:「為母親看病的人是宮裡的御醫,父親說信得過。」

  謝懷錦微微點頭,燒紙的動作沒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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