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強勢威脅,沒他好果子吃!(1)
2024-05-30 05:23:49
作者: 真愛未涼
夏侯音身體一顫,安九……安九聽見那腳步一頓,嘴角似笑非笑,呵,這夏侯音心裡在盤算著什麼,她怎會猜不出?
一個毒誓?
她若只是隨意說說,可她安九聽見了,就當真了,若當真是有那一天,就算是老天眷顧夏侯音,她安九,也會讓她所發的毒誓變成現實!
黑暗中,沉默瀰漫。
翌日一早,赫連璧的人,便將安九,夏侯音,紅翎三人接了出去,昨晚,北策不知什麼時候離開,偌大的舜城行宮外,上馬車的安九,下意識的環視了一周,似在搜尋著北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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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北策就隱藏在這隊伍中的某處,想到今日的會盟,安九眸中的顏色暗了幾分。
「昨晚睡得可好?」渾厚的聲音響起,安九抬眼,便對上男人的眼,迅速的將駿馬之上的赫連璧打量了一眼,今日的他,一襲黑色錦袍,雍容貴氣,就那樣坐於駿馬之上,更是顯得挺拔剛直。
那看著安九的眼神,帶著笑意,隱隱有對今日會盟之事成竹在胸的算計。
「皇上的安排,都是最高的禮遇,自然是好。」安九嘴角牽出一抹笑意,將赫連璧的神色看在眼裡,胸有成竹麼?
這赫連璧,只怕是高興得太早了!
想到北策,安九眸光微斂,隱隱有一抹幽光凝聚。
「安九……」赫連璧開口,那幽幽的目光看著安九,想要說什麼,卻是欲言又止,沉默半響,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微轉,沒有再對安九說什麼,朗聲吩咐一行隊伍出發。
安九看著赫連璧轉過去的背影,禁不住翻了個白眼,他方才是要說什麼?
安九蹙眉,可僅僅是片刻,安九便揮開了心中的疑惑,思緒全部集中到了今日兩國會盟之上。
可剛要進馬車,餘光卻是瞥見一抹身影,安九下意識的一怔,「上官憐……」
一騎駿馬之上,女子男裝打扮,卻掩飾不住她身上屬於女子的溫婉,那張臉……就是上官憐無疑!
似乎也聽見安九的這一聲喚,那駿馬上扮作男裝的女子,轉眼便對上了安九的視線,微微一愣,隨即,臉上卻是綻放出一抹笑容。
果真是上官憐麼?
上官憐坐在駿馬之上,緩緩走到安九的馬車旁,手勒著韁繩,臉上笑意嫣然,「安九王妃,看到我很吃驚!」
安九斂眉,很快回過神來,隨即也是綻放出一抹笑容,「自然是吃驚,沒想到……曾近的太子側妃,和北秦皇帝,竟是有如此的交情。」
赫連璧也僅僅是透露了霽月閣的消息給她,明顯就有幾分維護。
雖然先前早已經得到上官憐和北秦人有來往的消息,可是,此刻在北秦國會盟的隊伍中,瞧見這個人,佐證了她的猜測,她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上官憐出現在北秦國,這意味著什麼?
精明如安九,單單是如此,就已經知道,這事情越發的複雜了起來了!
上官憐瞥了一眼赫連璧的身影,眉峰一挑,更是多了幾分英氣,「我和北秦皇帝的交情麼……呵呵,王妃,你不覺得,赫連璧比百里騫,可要迷人多了麼?那百里騫,心心念念想著皇位,可臨了臨了,卻因為皇位,人頭落地,而赫連璧就不一樣了,同樣是有奪嫡之爭,可他的手腕兒,卻要鐵血強悍許多,至少,不會因為女人而壞了大局。」
上官憐意有所指,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那讓百里騫壞了大局的女人,正是安九啊!
安九也是順著赫連璧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上官側妃也是好本事,先是百里騫,再是赫連璧,死了丈夫,又攀上另外一個,呵,希望那赫連璧的命夠硬,不要落得和百里騫一般的下場才好啊!」
話落,上官憐的臉色明顯一沉,這安九,分明是說她克夫麼?!
安九將上官憐的神色看在眼裡,嘴角淺淺勾起一抹冷笑,霽月閣麼?
安九斂眉,沒有再理會這上官憐,逕自進了馬車,上官憐看著馬車的帘子放下,眸中的顏色變了又變,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過了好半響,上官憐才策馬緩緩走到赫連璧的身旁,那張一貫溫婉賢惠的臉,此刻的笑意,竟是多了些無法掩飾的鋒芒。
「你當真是想好了?」赫連璧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黝黑的眸子,如一汪深潭,探不見底。
如此的一句話,問得沒頭沒腦,不過,上官憐卻是再明白不過,「我這次來舜城,為的就是投靠皇上,皇上是聰明人,在你面前,上官憐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你該是知道,我主子的意圖。」
赫連璧眸子微微一眯,眼底一抹危險凝聚,「投靠麼?當年,你進你們東楚國的太子府,現在,你又接近朕,呵呵,你的主子,當真是明白你的用途!你說有一天,朕會不會落得和百里騫一般的下場?」
上官憐眉心微蹙,很顯然,方才她和安九的對話,這赫連璧是聽了去了。
眸光微轉,上官憐的臉上,瞬間恢復了的笑容,「皇上,百里騫和你比,那自然是比不得,你如此精明,知道我不過是一顆棋子,單是看那下棋之人如何交鋒罷了,我在百里騫的身旁,是我主子的棋子,合適的時候,便是將百里騫引入地獄的魔手,可在皇上你的身旁……誰又知道,最終執起我這顆棋子的人,到底會是誰呢?」
赫連璧微怔,轉眼看向上官憐,第一次如此認真的打量,似要將她看穿一般,好一會兒,赫連璧才哈哈的大笑出聲,「你家主子若是聽到你這番言論,只怕,要將你撤回去了!」
上官憐挑眉一笑,「皇上可願意一賭?」
「賭?」赫連璧眸子眯了眯,「朕從來不賭,也從來不會當真相信女人!」
上官憐心中一怔,似用了好大的努力,才沒有將心裡的詫異表現出來,不相信女人?
赫連璧的意思,是在告訴自己,方才自己的一番言論,對他沒有絲毫說服力麼?
想到主子的交代,上官憐眸光微斂,正擔心之時,赫連璧的聲音在身旁再次緩緩傳來,「竟然朕和你的主子是交易,是相互利用,你主子想將你留在朕的身旁,那就如她所願吧,不過,上官憐,你若是敢在朕的身旁玩什麼花樣,朕倒是不介意,讓你嘗嘗我北秦國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