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神性分身
2024-05-30 03:45:31
作者: 幹了這碗墨
這一次,所有人都虔誠無比,心心念念的跪拜,許默消失不見,中年男子才起身。
無他,沐雨後,他在脫凡境中期困了幾十年的瓶頸,竟有所鬆動,實在無法想像,到底要怎樣的存在,才能有此偉力,拜許默,他心甘情願。
沐元紀五七二年至五八九年,香沐國,萬樂國,池旭國,等七個國家,數百億人口,建立仙師靈位,凡事祈禱,經年祭拜,如此往復。
最初始於香沐皇城,由香沐國皇帝帶領百姓祭拜,傳聞常有奇事發生,長期以來,但凡有所應,皆會歸於許默,不信的人也跟著信了。
甚至於在那百鍊宗內,內門長老之一的賀少凡,也在祭拜許默,這也造成了百鍊宗很多聽過許默傳說的年輕一代,個個都雕了個許默的靈位,虔誠祭拜。
許默完美超凡的信息也不禁而走,整個修真界再次震動,無數人為之驚嘆,清風寺慧源方丈直言,「天縱之才,千年一遇。」
普世,衛頃付,凌鋒,周語,四人相聚銘蒼宗,商議半日,最終決定沒去找許默。
但卻不是所有人都能按耐得住,有很多的修士,聽聞許默在香沐國一帶,都是前仆後繼的,想要親自一下這個傳說中的人物,這其中就有一個溫婉女子,此人叫江安舞!
不過註定都是撲了個空,許默知道自己是在南大陸地界,稍微驚訝,心裡已經有了接下來都打算。
一座高山上,兩個一模一樣的白袍男子對坐,除了一個是一頭黑髮,一個是一頭白髮,其他的,完全一樣,甚至於每一個毛孔!
白髮男子說道:「我割神性於你身,你可行我猶豫之事,你可斷我優柔之事,你可指我不明之路,你絕對理智,絕對無情,絕對超然,你為我第二真身,賜你名「繆毅。」
剛得名繆毅的男子撇嘴:「真夠無語的,那接下來呢,有什麼打算?已經超凡,還要入世修心嗎?」
許默沉思,片刻後回道:「修心是假,根本不可能,終是有了修為,靈力,除非化凡,走這一趟,也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繆毅不屑,又道:「得了傳說中的信仰之力,得了便宜還賣乖,如今有了信仰之力,雖然還不太摸得懂,但對你絕不是壞事,是否需要我去行走凡俗,積攢不世功德?」
許默道:「靈體雙修,集於一身,還是太過拘束,若一身修一種,屆時靈體合併,是否天下無敵?」
繆毅眼睛大亮,但又暗淡下去,「雖是奇想,但鎮獄決是中品仙法,無法成就帝境,若到時候再轉修,會不會更為困難?」
許默笑了,「帝經沒有肉身法,看以後能不能遇到,若不然就不能自己開闢嗎?就不能以肉身成帝 ,鑄萬古傳說嗎?」
繆毅氣息大盛,驚嘆道:「不愧是你啊,哈哈哈哈,就這麼決定了!「老子就不要什麼鎮獄決了,老子自己去修煉肉身去,只是,那海外如此之大,希望不要遇到老熵才好!」
「遇到他也挺好的啊,你把這個帶上。」說著許默把曾經天穹暗影尊主給他的令牌給了繆毅。
「你這是想?」繆毅說道。
其實倆人心意相通,等於是一個人,許默想幹什麼他自然知道。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許默淡淡的說道。
「你好像個畫餅的,不過,我喜歡,吾去也!哈哈哈哈~」
繆毅腳踏山峰,如炮彈般,向一個方向飛去,快若閃電,聲若奔雷。
許默無奈,騰空而起,倆人所在的山峰轟隆隆坍塌。
在尺白毅臉上,看不到許默現在的憂愁,也沒有許默這麼重的心事,倆人是一個整體,但又不是同一個性格,法相分身,更像是許默分離出來的神性,而本體保留的則是人性。
已經看不到分身,許默低語道:「此去丹霞宗不遠,怡兒的故鄉就在丹霞宗管轄範圍內,去看一下也無妨。」一閃消失不見。
霞光國,丹霞宗管轄範圍內的邊緣國,與隱星宗管轄的瑞宏國接壤,四十幾年前,與瑞宏國一戰,最終戰敗,成為附屬國。
山上宗門並不會管人間帝國的紛爭,就算一個國家唄另一個徹底占領,對他們來說,就和損失幾十萬靈晶是一樣的,至於人才修道種子,何處不是人?
霞光國城門外,來了個白衣白髮的奇怪青年,眾人紛紛退避,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
白髮青年自然就是許默,出現在這裡格格不入,就像是不該出現在人間。
一國皇城,世家豪閥不在少數,時不時就會有一輛華貴的馬車,進或者出,許默就站在城門下,路正中,行人繞道,就連平時囂張跋扈世家豪閥的馬車,都自覺的讓開,沒人敢打擾他。
人就是這樣,對方高你一兩點,你或許會自持底氣挑戰一番,當一座高山在你面前,不用人提醒你,你都會去繞開它。
看著還算氣魄的城門,許默輕聲道:「當年父親站的是這個位置嗎?」
沒人會回答他,說罷,許默進城,守城士兵恭恭敬敬,頭低得極低,不敢與許默對視。
城中,自然是一番繁華盛世模樣,相比守衛和世家豪閥,這皇城中的本地人,看許默的眼神就奇怪多了,有驚訝,有鄙夷,有看笑話,卻沒有一個怕的。
這不是很奇怪的事,就拿瑞宏皇城來說,那些達官貴人會怕一個有著特殊身份的外來人員,而本地百姓,他們會怕那些達官貴人,但絕不會怕那些有著特殊身份的人,這也可以說是不知者不罪,反正在天子腳下,他們已經習慣把自己的身份高一個度。
皇城是沒有城主府的,有的都是各種大官大將的府邸,還有就是皇宮。
許默就這樣慢慢的走,也不管別人的眼光,就這樣一座一座府邸看過去,一個時辰後,許默在一做顯然已經廢棄的府邸面前停下。
此府占地極大,但門前已是樹葉堆積,門前的馬路上,也有著較厚的灰,基本看不到有人行動的痕跡,被無數蛛網覆蓋的牌匾,依稀能看清楚幾個字,「吳大將軍府。」
風吹過,微微帶起許默的白髮,輕嘆一聲,許默轉身離開,沒去推那扇已經塵封的門。
黃宮玉道,長達五里,寬百丈有餘,許默停下了,意念一動,圭紅出現在身邊。
圭紅現在是脫凡境後期,一步之遙就是超凡之境,身高三丈,長五丈,毛髮極微亮眼,紅到發紫,眼神更加噬人。
現在的它,看起來成熟了很多,出現後也不跳脫,安安靜靜的蹭著許默肩膀,回想當初,早已不見那隻好動活潑的小獅子。
摸了摸圭紅頸間厚重的毛髮,許默說道:「這裡是你許怡姐姐真正的家鄉,她的親生父親也在這裡,我們兩去看看。」
「嗚~」圭紅輕應一聲,趴低了一些。
許默橫坐到圭紅背上,一人一獸,走向空曠玉道。
皇宮大門口,八個守衛定眼一看,嚇得亡魂皆冒,一人趕緊跑回宮裡回報,剩下的人都是舉起了武器。
許默到幾人身前十丈左右停下,雖是上過戰場的老兵,看到圭紅這麼個龐然大物,也禁不住雙腿發軟。
就在此時,破空聲划過上空,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出現在許默等人頭上,所有官兵瞬間有了主心骨,滿眼期待的看著老者。
老者認真打量許默,許默的修為竟然看不穿,再就是圭紅,竟然比他還有高一些,已經到了脫凡境後期。
不敢怠慢,老者趕緊落地,作揖道:「不知道友來訪,有失遠迎,請多恕罪。」
許默見面對方模樣,稍稍作揖道:「我要見一面霞光國的皇帝。」
「這...你去把皇帝叫出來。」老者猶豫片刻,對一個守衛說道。
守衛聽話無比,顯然老者要比皇帝身份高,守衛去叫皇帝時,老者打量許默,同時心裡叫苦不迭,祈禱著霞光皇帝,沒有把人得罪太死。
一個能把脫凡境後期妖獸當坐騎的存在,恐怕連丹霞宗都得罪不起,別說小小一個霞光國。
老者越看越疑惑,心裡想起了什麼,不敢相信的出聲道:「你是許默?」
「是我。」
對於老者怎麼知道是自己的,許默大體也知道,無非就是那些傳說,自己也無害,相反現在自己很需要這種,他自然不會去解釋什麼。
「果然是你!」老者面色一喜,拿出一個提訊令牌,就要說些什麼。
許默神識一動,老者瞬間動彈不得,許默好奇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被許默神識籠罩的瞬間,老者如墜冰窟,眼神驚恐,好在嘴還拿言,趕緊說道:「許默道友,是我宗弟子江安舞,委託老夫多留意,剛才欣喜之下,竟有些失態,實在是抱歉。」
「原來是這樣!」
心裡稍暖,許默說道:「不用告訴她,我自會去找她的。」
「呃,是!」老者趕緊作揖,不知不覺間已處下位。
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黃袍加身,華麗耀眼,站在一旁唯唯諾諾,不敢出聲。
許默抬眼一掃,黃袍男子趕緊跪下,苦澀道:「我是霞光國皇帝,敢問上仙,可是小人做了什麼讓上仙不愉之事?」
許默手一揮,霞光國皇帝被扶起,「你可記得四十年前,你國與瑞宏國的戰爭?」
「呃!」
皇帝臉色蒼白,急忙道:「回上仙,那是我父皇一輩的事了,那時我還年幼。」
霞光國皇帝自然而然的,把許默歸類到返老還童一類,以為許默已經是幾百歲的人了,對此許默不做解釋,又問道:「那時,你們霞光國,是否有個姓吳的大將軍,如今葬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