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好狗不擋道

  正當楚千寒思緒萬千之時，那個最讓她討厭的聲音響起。

  還真是冤家路窄，哪裡都能碰到她。

  沒錯，就是楚無霜，此時她正邁著她那扭捏的步伐衝著楚千寒走來，不過那眼神卻有些意味不明。

  不知道這麼大早晨的，她又起了什麼么蛾子。

  難道起個大早，就是為了和楚千寒針鋒相對的？

  楚千寒原本就知道楚無霜的做派，此時更是不想多和她嗶嗶，想要將楚無霜略過，獨自回到房間去。

  然而，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尤其是像楚無霜這樣的狗皮膏藥，真的是粘人的很。

  「誒，姐姐，著急走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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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大小姐走累了，想回房間休息了，好狗不擋道，讓開！」

  對於楚無霜，她也沒必要客氣，畢竟這可是想要自己性命的人。

  「你……」

  楚無霜也沒有想到，自從她的這個姐姐從高台上摔下來以後，腦子好像有些問題，說話也伶俐了不少。

  就連平時從來都是占上風的楚無霜也不是她的對手，看著楚千寒，楚無霜竟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楚千寒以為楚無霜要罷休的時候，她便要越過楚無霜離開。

  但是她卻再一次被攔住了，這個人又是楚無霜。

  「楚無霜，你有完沒完啊？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啊？」

  「我親愛的姐姐，這麼著急要走，莫不是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楚無霜故意將路堵住，不讓楚千寒離開。

  話里話外都透漏著自己知道她秘密的架勢，眼神也透漏出得意的表情。

  見狀，楚千寒也覺得有些不對，但是卻也絲毫不客氣。

  「懶得和你廢話，趕緊讓開，要不然的話就有屁快放！」

  「呵，姐姐，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溜出府去了？姐姐是去了哪裡呢？還是和某個情郎哥哥私會去了？」

  再說這話的時候，楚無霜的聲音很大，將周圍的丫鬟侍從們都引了過來。

  看著架勢，楚千寒知道這個白蓮花是故意的，但是卻仍舊硬氣對待。

  「無霜啊，即便是你再怎麼不喜歡姐姐，也不能編排姐姐啊？」

  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楚千寒要將上峰占據。

  正好這麼多人呢，管楚無霜抓住自己什麼把柄，只要不是死罪，什麼都無用。

  聽到楚千寒的話，大家紛紛看像楚無霜，都竊竊私語的為楚千寒說話。

  「二小姐平時看著挺無害的，怎麼今日這麼針對大小姐啊？」

  「誰知道呢，大小姐看樣子好可憐啊，身體剛好點，不能傷感的。」

  「大小姐平日裡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了和太子見過面，還能和哪個男子私會啊？」

  ……

  見所有聲音都向著楚千寒，楚無霜立即急了。

  走上前去，將手裡的東西拿出來給大家看。

  「姐姐，妹妹也是為你好啊，你剛跟玄王訂了親，做事情要有個度的，至少不能被人抓到把柄啊。」

  「你看，這是有人在牆外見到的你的手鍊，上邊還刻著我們楚家的名號，幸虧被妹妹見到了，要是被有心人撿到，指不定會傳出什麼樣的流言蜚語呢。」

  楚無霜先入為主，說出一副自己為姐姐勞心勞力的架勢。

  周圍的人聽到她的話，便再次倒戈，又偏向楚無霜。

  楚千寒摸了摸手腕，戴在手上的手鍊確實是丟了，可能是昨天她跳牆的時候，不小心刮掉的。

  沒想到會被楚無霜見到，還真的是冤家路窄。

  「妹妹，事情要調查清楚再說的，你怎麼知道我是去私會情郎了？難道你看到了？」

  「我，我是沒看見，但是平日裡姐姐就不愛出門，今日卻行動異常，不是做見不得人的事情是幹什麼去了呢？」

  「若是被玄王曉得了，那要退親怎麼辦啊？我們楚家的顏面何在啊？」

  楚無霜一副為姐姐考慮的樣子，可是嗓門卻大的幾條街的人都聽到了。

  一會兒的功夫，整個楚父的丫鬟和侍從都被她喊來了。

  「就是啊，我們小姐也是為了大小姐好，大小姐不要狡辯了，要痛改前非才行啊！」

  此時楚無霜的貼身丫鬟翠環見人多了，便也跟著起鬨說道。

  這個時候彩玉也醒過來了，從房間裡跑出來，就看到這麼多人。

  聽到翠環的話，彩玉立即與她對峙。

  「彩玉，你說什麼呢，你竟然敢侮辱我們小姐，別忘了你的身份。」

  「我們都是丫鬟，我怎麼會忘記呢，不過我這也是為了你家小姐好，她可不要既丟了自己的名聲，還丟了楚家的名聲啊。」

  「你……」

  彩玉氣的要再次上前和翠環理論，但是卻被楚千寒攔住了。

  他們主僕，一唱一和的，不唱戲去還真是可惜了了。

  走上前去，楚千寒繞過楚無霜，直奔翠環：「我記得，你是妹妹的貼身丫鬟吧？」

  見她所問非所大，翠環有些不解的點點頭，不明所以。

  「既然如此，想必你的賣身契是在母親手中吧？」

  此時的楚千寒問了一個看似和現在的場景毫無關係的問題，大家也不知道她為何要這樣問。

  翠環更是不解，她猶豫了片刻，然後看了眼楚無霜，幽幽開口：「是的，楚家所有的奴婢的賣身契都在夫人手中。」

  「這樣啊，我記得不錯的話，你簽的應該是死契吧？」

  按照原身的記憶，楚千寒記得他們楚家所有的奴婢簽的賣身契都是死契。

  原身當時還不明白，問向楚母，為何要與他們簽死契，這樣是不是太苛刻了。

  當時楚母回答，奴婢就要有奴婢的樣子，否則的話，哪一天主人落魄了，奴婢的嘴臉才難看呢。

  現在，楚千寒終於明白楚母當時話的意思了。

  只是原身卻永遠也體會不到楚母的良苦用心了。

  翠環只回了聲是，心中卻有些茫然，不明白楚千寒的意思。

  見她點頭，楚千寒冷笑出了聲，既然原身以前被欺負的差點丟了性命，那今天開始，她只要能報復一點，就是一點，誰都阻擋不了她報仇的路。

  雖然他們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好歹她是借了人家的身體，怎麼著都是有義務做點什麼的。

  「既然如此，奴婢既為賤婢，即便是殺了，也只需賠些銀兩，更何況你還是我們楚家自家的賤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