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答曹操第一問,狠辣的曹孟德!
2024-05-30 02:07:45
作者: 烽火重燃
「晚輩先回答魏王第一問,曹丕在成為魏王之後,就已經開始改革官制,廢除中常侍和小黃門,改設散騎常侍,散騎侍郎兩種官職,定員各四人。」
江逸按照來對話曹操前精研的一些東漢文件說道:
「同時,曹丕嚴禁宦官干政為官,從制度上剷除了宦官亂政的根源,他確立九品中正制,用各州群有聲望的人任「中正官」,分為九品,成功緩和了曹魏與士族之間的關係,為稱帝墊定了基礎。」
曹操聽了,只是默默的點頭,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建立大魏後,曹丕堅守魏王之志,對外假借征吳之名,平定了青州、徐州一帶的割據勢力,最終統一北方。」
「對蜀,曹丕大破劉封,收復上庸三郡。」
「他也曾三征東吳,但皆因為時機不成熟,並沒有取得太大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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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曹丕還在文學方面,修孔廟,在各地大興儒學,立太學,置五經課試之法,設立春秋穀梁博士,在短期內使中原正統文化復興。」
江逸看著正若有所思的曹操,心中也挺佩服他這幾個兒子的。
要不是曹丕一脈太短命,司馬懿至死也篡不了權。
本該是曹丕熬死司馬懿的,硬生生變成了司馬懿熬死曹丕、曹睿,這誰能想得到?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曹操,再次問道:「丕兒政權穩固之後,可有改過九品中正制?」
「臥槽,曹操這就看出九品中正制的弊端了?」
觀眾們見到只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曹操竟然就已經想到要改九品中正制。
「樓上你不知道了吧,曹操可是唯才是舉,看中的是個人的才能,這跟士族的利益其實是衝突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士族子弟反對他做皇帝!」
「而且曹操是何許人也,他能夠想到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我也沒有想到,他作為一個古人,竟然這麼快就看穿了這些!」
觀眾們不由更加佩服曹操。
江逸看向正在淡飲美酒,看起來極有城府的曹操,心中亦對曹操的才能和眼光,有了更深的理解。
無愧為,治世之能臣!
曹操把酒杯隨意放在了桌子上,眉頭略皺:「此制雖然有利於朝廷集中權力,但長此下去,統治實權必將落入士族之手。」
「丕兒這是把孤不想走的路,給走了一遍。」
「魏王為何如此說?」江逸問道。
曹操撇嘴,似乎是對士族充滿了不屑:「若孤所料無差,此計是陳群諫言給丕兒的吧?」
「他曾經向孤諫言過類似的制度,但孤未曾採納,孤要向士族低頭,這天下當初反孤稱王的漢臣,早就十少其四。」
「甚至,許多士族還會搶先擁護孤稱帝,然,孤不願為之!」
曹操隨意揮了揮衣袖,霸氣側漏:「當年滿朝文武,反對孤之漢臣,便有不少是士族子弟,為何?」
「因為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因為孤的家世,孤要做的事情,孤要採取的制度,與那些士族子弟的利益不符!」
「孤要是想向他們低頭,早在挾天子的時候就低了!」
曹操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士族的鄙視:「但士族,不配!」
「那曹丕以此討好士族,魏王不怒?」
江逸不解,依禮敬了曹操一杯。
曹操舉杯,與江逸共飲。
「丕兒既有稱帝之心,但其能力威望尚且不足,只能如此依附士族,孤不在意。」
曹操忽而一笑:「更何況,以丕兒的才能,定能夠想到這層,一旦他的帝位穩固,必定會制衡士族的力量。」
「方才,倒是孤多慮了。」
曹操釋然,揚起了一絲對曹丕十分滿意的笑意。
然而,就在這時。
江逸搖搖頭,正色道:「不,魏王憂慮的極對。」
「什麼?」
曹操臉色微變:「莫非丕兒一直用沿用此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丕兒肯定能夠想到這層!」
「也許曹丕確實想到了,但他並未作出關於這個制度的改變。」
江逸沉聲道:「或者說,是他來不及改變……」
「為何會來不及?」
曹操反問:「丕兒正值壯年,除非有人篡位!」
「但孤早已考驗過丕兒,以丕兒的能力,就算是司馬氏,也休想作亂!」
「這天下,無人可以亂得了丕兒的政權!」
曹操自信的給自己倒了杯酒,放到了嘴邊,認為江逸是在故意咋呼他。
「他死了……」
「什麼?」
曹操微愣,饒是他既可以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改,也可以收放自如的掌控自己的情緒,這一刻,都不由微微愣住。
「他只活到了四十歲。」
「砰!」
曹操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子嗡嗡的,把酒樽砸在了桌子上。
「你,在騙孤?」
曹操面露殺機:「丕兒的身體,孤很清楚。」
「後世,孤以禮待你……」
曹操剛想威脅江逸,但想起自己無法傷害這個後世,而這個後世卻或許可以用異人之能,提前殺了自己,疑心病和戒心瞬間爆棚。
他當即終止言語,只心中立誓:
『若你敢以此騙孤,孤便屠盡當世江姓之人----』
曹操的目色中帶著微不可見的殺機,冷冽的看向江逸,等待他的答案。
江逸隱隱感覺到了曹操的憤怒,他不懷疑曹操會因為被欺騙,而做出任何事情。
畢竟,別看曹操功勞很多,這可是個實打實屠城的狠人。
但,不管曹操信與不信,江逸所說的,皆為事實,皆不會因為擔心古人之脅迫,而屈服於權貴。
因為,在對話古今的時候,他代表的,是後世,而他本身,更是後世的一員。
更何況面對的,還是真正的先人?
他毫無懼意的坦言道:「曹丕太累了。」
「未成王時,曹丕在魏王面前,次次皆要如履薄冰,膽戰心驚,魏王一次又一次大的考驗,皆給他埋下了心中隱疾。」
「成王成帝之後,他忙著整改內政,外加年年對外用兵,且因為三次親征伐吳無果,導致鬱鬱寡歡,積勞成疾。」
「再加上在伐吳期間,曹丕還染上了風寒,新病舊傷一併出現,身體之疾和內心之疾雙重折磨,終致病死洛陽。」
江逸每說一句,曹操的臉色便陰沉了一分。
他意識到江逸說得很可能都是真的。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這麼拼,更沒有想到自己對兒子一次又一次的考驗,會讓他產生這麼大的心理負擔!
他,只是想讓自己的兒子,有朝一日,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