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跟那江倀卯上了
2024-04-30 15:17:42
作者: 木人高秋
澄姐也沒再說啥,開車帶我去了最近的一家拱門店。我進去點了二十個漢堡十份大薯條,還有可樂,而澄姐則去外面打電話說是要安排一下善後的事情,我估計是要向剛剛劉雨家那棟樓的居民解釋一下發生的事情。
我不關心她們會找什麼藉口來搪塞那些人,現在一門心思只想著那隻江倀。
這事只要一想就覺得窩火,估計讓老頭子知道了肯定又要貶損我一頓,明明沒日沒夜苦練了這麼長時間的五行咒法,連開啟28星宿禁陣的準備都做好了,法會上也出過了風頭,結果差點在小河溝里翻船,說白了還是沒有做好充分準備,太小瞧了對手。
很快,我點的漢堡薯條就都上來了。
傳說中的銀拱門巨無霸雙層漢堡是真的大,大到了一口一個的程度。
我是風捲殘雲一般吃光了漢堡,薯條直接倒土箱子一樣灌進嘴裡,最後再把可樂一悶,打了個震天響的飽嗝,便在店裡眾人驚愕的目光中衝出了門。
外面澄姐剛打完電話,見我出來了她人都愣了。
「這麼快?」
「嗯,跟小萌一起吃飯練出來的,嘴慢無,知道啥意思不?」
「我懂。」澄姐笑了下,隨即坐回車裡。
我們沒回社區,而是開車直接到了人工河旁邊,然後順著河岸旁邊的單向路朝著上遊方向開。
黃哥給那個逃跑的江倀留了記號,也給我留了指路的標記,那是一道淡淡的土黃色氣息,只有我可以看得見。
追著這股氣息走了十來分鐘,遠遠的就見黃哥蹲在河堤的護欄上面,好像要往水裡跳。
車子開過去,我推門跑到黃哥身邊急急地問:「在水裡呢?」
黃哥搖了搖頭,在河道這裡泛泛指了指說:「我留下的一股……特殊的氣息,你懂的,但是到了這裡就全都散掉了,在這一片水域徹底散開,應該有什麼東西幫江倀解掉了我的追蹤。」
我明白,黃哥的意思是在江倀身上放了個屁,但是屁到這裡就散了。
「什麼東西能破解你的法術?」
黃哥氣鼓鼓地搖了搖頭說:「這個不清楚,但水裡的東西能破解我本尊的法術,說明它不弱——那個江倀找了個狠角色當靠山。」
「靈氣不是在兩百年前衰減過一次了嘛,還能有比你更狠的活下來?」
「它不一定是完全活著,可能神志意識已經消散了,只剩一具軀殼,但對於一些法力低微的魑魅魍魎來說,這東西可有大用處,就像藏北地下墓穴里的那些千年女鬼打算霸占我的法身一樣。」
「那這人工河裡能有什麼大傢伙藏著?」我還是有些不解。
「河裡不一定有,但這條河是併入前江的,前江的入海口又不遠,這種江河入海的地方自古必有大妖,沒準就是一條蛟什麼的,反正水裡難纏的東西最多。」
說完,黃哥就繼續蹲在護欄這裡四下張望。
澄姐這時也走到了我倆身邊,她探頭朝著河道里看了看,又望向黃哥問道:「追丟了嗎?」
黃哥一翻眼睛,嘆著氣點了點頭。
「沒事,已經有足夠多的線索了,接下來的調查重點就放在劉雨和她奶奶身上,你們可以回……」
「不可能回去,必須把那隻江倀給逮了,今天我跟它卯上了!」我拒絕了澄姐的好意。
黃哥的態度也一樣,緊握著拳頭說:「今天必須收拾它!必須!」
澄姐輕笑了下,沒有再勸我們,而是問道:「那你們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我稍微想了一下,向澄姐問:「劉雨自殺的具體地點知道在哪嗎?」
「確認了,在前江公園。」澄姐回答說:「另外,鳳蘭山水庫的下游水也會流入前江,周邊幾個發生離奇溺亡案件的城市也都在前江沿岸。」
「看來源頭是在前江,如果我剛才不問這一句,你是打算自己安排人手去前江逮那隻江倀嗎?」我看向澄姐問。
澄姐笑了笑說:「總不能什麼危險的事情都讓你來做嘛。」
「虛偽。」我哼笑一下,然後朝黃哥擺手說:「走了,咱們去前江公園。」
「好!」黃哥一口應道,飛身從護欄上面跳了下來。
澄姐沿著這條人工河一路向著下游開,用了將近一個小時總算來到了人工河在前江路的入江口。
這裡建著一座開放式的公園,現在正是退潮的時候,站在江堤護欄邊可以看到下方十幾米處的沙灘,而沙灘上面全是坑洞,還能看到小螃蟹在坑洞周圍緩慢地爬行、取食。
澄姐抬手指著不遠處的防洪紀念塔說:「劉雨是在那座塔的二層觀景台跳下去的,據說當時有三個人也跟著跳下去試圖救人,但沒有找到她。」
我點點頭,便和黃哥一起快速來到了防洪紀念塔的二層。
觀景平台很大,這時也有不少人在這裡眺望江面,隔著幾乎到我胸口高的玻璃護欄,下面便是波濤洶湧的前江。
我把雙臂架在護欄上,眯著眼在江面上四下望著,但用這種辦法想要找到江倀簡直堪比大海撈針。
想來想去,最好的辦法應該就是到前江裡面找找看了。
我現在可以隨意使用靈道咒,靈道是陰陽兩界之間的區域,陽間的水是灌不進靈道裡面的,就算那江倀能把陰間的黃泉水倒送進靈道裡面淹我,靈道內近乎無限的空間也能輕易把黃泉水給吸收掉,沒準靈道的存在對那江倀來說還能起到誘餌的作用。
想到這,我便對澄姐說:「我和小萌去江里看一下,你就在這等著接應吧,也可能壓根也不需要你接應。」
澄姐一怔,看了看翻湧的江水,蹙起眉頭問:「你們怎麼去江里?」
「呵呵,山人自有妙法,走了。」說完,我一抓黃哥手腕,身體向後一仰就直接躺進了靈道裡面。
隔著毛玻璃一樣的靈道空氣牆,我還能看見澄姐那驚訝的神情,不過比起我在劉雨家樓下救人那時候,這次她的反應已經算淡定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