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蟲子咬人也會疼!
2024-04-30 15:10:32
作者: 木人高秋
寧大師懷疑地看著我,似乎她還覺得我不夠真誠。
「怎麼?怕我拿了錢還不放過你嗎?」我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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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大師沒說話,只是盯著我一直看。
我呵呵一笑,然後臉色陰沉下來說:「你對我來說,就是只蟲子,隨隨便便就能捏死,但只要你別在我面前轉悠,我才懶得髒自己的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在威脅我嗎?」寧大師冷著臉問。
「你這麼理解也沒問題。」我索性承認了。
寧大師又打量了我一會,最終重重嘆了一口氣,妥協道:「好吧,你厲害,你說了算,一千就一千,但是這麼大一筆錢,我沒辦法一次性轉給你,你得給我時間。」
「好,你需要多長時間?」我淡定地笑著問。
「起碼三天。」
「可以,但我得跟著你,萬一你跑了,我還得費勁找你,怪麻煩的。」我道。
寧大師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她瞪著我,向前輕輕探著身子,壓低聲音道:「你別得寸進尺,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你捏死的蟲子,就算是蟲子,咬你一口,也能讓你疼上幾天!」
說著,寧大師的目光緩緩投向了黃哥,就好像黃哥會是我的軟肋一樣。
我心裡好笑,就這眼神,還在這跟我叫囂呢?
但表面上我還是收起了笑臉,平靜地回答說:「我只是想要錢,外加一個真相,其他的事我沒興趣。」
「黑吃黑!」
「對,就是黑吃黑,進了這個圈子,這種事你應該早就習慣了吧?」我揚了揚眉說道。
寧大師輕嘆一口氣,無奈地撇了撇嘴角,起身道:「跟我來吧。」
我淡淡一笑,朝黃哥歪頭示意了下,便跟著寧大師離開了茶館。
寧大師的車就在胡同口的馬路邊停著,車標不認識,但車型挺好看的,車子發動起來也沒什麼噪音,很安靜,很舒服。
不到半個鐘頭,寧大師把車開到了一個跟沙莊差不多的老城區,她的家貌似就在這了。
進了她家的院子,裡面是一棟三層的自建房,房子的占地面積超大,青磚碧瓦古色古香,一看就知道造價不菲。進到屋裡,裝修風格更是一屋一變樣,中式的西式的都有,感覺我那一千個,好像要少了。
「你要是覺得我很有錢,那你就想多了,這房子是我低價買來的舊屋,我自己花錢改建的,如果賣了倒是能賣一筆,但也需要時間。而且,你不至於趕盡殺絕,連個窩都不留給我吧?」寧大師冷著臉說道,好像怕我坐地起價。
「但是你這個窩可夠華麗的,自己一個人住?」我跟在她身後問道。
「對。」寧大師冷冷道。
「房子這麼大,打掃起來很累吧?」我繼續閒扯似的問。
寧大師回頭看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地說:「我每周都會請人過來打掃。」
我點點頭,看出這位寧大師不想跟我閒聊,於是直奔重點道:「說說寧麗爽吧,聽你那意思,她還是你實在親戚呢?你連親戚都坑,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呵呵,都入了這行了,還談什麼親戚不親戚的,而且寧麗爽跟我也不算什麼親戚,八竿子打不著。」寧大師不屑地說道。
「那她是怎麼找上你的?」我找了個椅子坐下來,繼續向她問道。
「是她爸,她爸打電話來找我,說寧麗爽的精神狀態不好,聽人說是得了虛病,虛病用藥治不好,所以想讓我去給看看。這種送上門的買賣,我肯定要做的,所以我就過去了。」寧大師頓了下,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就繼續說道:「寧麗爽說她總能夢見自己兒子,說她兒子在一個很冷的地方,一個人,不停喊媽媽。但我給她看了,她兒子的魂魄根本沒纏著她,那就是心病。」
「你怎麼確定的?你能看見鬼嗎?」我試探著問。
寧大師看著我不屑一笑,也不回答,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像她這種情況的,我見得多了,所以直接就告訴她配冥婚就行,然後做了個法事,在她身邊留了點東西,她不是總說自己夢見兒子了嘛,那我就送給她個假兒子,配個冥婚,等她要睡覺的時候假兒子就說幾句好聽的話安慰一下她,她舒服了,我得到了實惠,留在她身邊的東西也能得到供奉,這就是個三贏的局面。」
「那你知道她用什麼配的冥婚嗎?」我順著這個話題問道。
「知道,用一顆心臟,一把頭髮,配冥婚的人偶棺都是我給她做的,肯定是知道的。」寧大師回答得很是輕描淡寫。
「那你知道心臟的來歷嗎?」
「知道啊,在殯儀館買的嘛。」寧大師淡淡地回答說:「我提出配冥婚的時候她就問過了,屍體要從哪裡找,是不是還要等著也打算配冥婚的人家。我告訴她不需要,只要去殯儀館,花點錢就能行,我有這方面的渠道。但是她不願意用我的渠道,可能是怕我坑她錢吧,就說自己去弄。我想著,多少沾那麼一點點親戚,就沒跟她計較那麼多,像她這種自己找屍源的行為,就相當於去飯店吃火鍋自己帶食材,只出個鍋底錢,我完全是看在她爸的面子上才管了這破事兒。」
「你這比喻倒是挺形象。」我咧嘴笑著說。
寧大師呵呵一笑,沒再繼續說了。
等了一會,她那邊給我轉來了第一筆錢。
200萬。
「收到了嗎?」她走出來問我。
我點點頭,笑著說:「就是少了點兒。」
「別急,你得給我時間。」她沉著臉道。
「好,我等著。」
寧大師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好像準備給我個白眼,但被她忍下來,轉身回屋了。
我沒什麼其他要問的了,於是就讓黃哥留在屋裡幫我盯著這位寧大師,我則藉口說是出去買點吃喝,出了院門就給林森打了個電話。
林森秒接,聲音急促地問:「你在搞什麼?這就是你的計劃?」
「對啊,我的計劃就是黑吃黑,你想分點嗎?」我笑著問。
林森沒回答,似乎在用沉默表達著他的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