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靈堂亂武
2024-04-30 15:04:27
作者: 木人高秋
「誰都別靠近師傅,全都出來,散開!麻子,推土機,帶著所有人都散開!」我一躍站到窗台上,朝著靈堂門口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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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靈堂前的走廊已經亂成一團了,又吵得很,我的喊聲根本沒人聽見,從我這邊看過去,就見好幾個師兄弟被橫著扔飛了出來,呼啦一下砸倒一片。
劉龍趕緊逆著人群往靈堂前面沖,一邊沖一邊喊著讓所有人都離開靈堂,順手也把摔倒的人扶起來,免得被踩傷。
混亂之中,就見金館長從靈堂裡面衝出來了。
他身上穿著一套李小龍那樣的藏青色短唐衫,臉色青紫,眼睛瞪得老大,但眼仁卻是灰濛濛的渾濁一片。他咧嘴發出陰冷狂笑,逮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人就打。
劉龍見狀立刻衝過去阻止,但金館長根本擋不住,一出手就是直奔要害,而且自己不躲不閃,感覺就像是奔著同歸於盡去的。但他已經是個死人了,盡無可盡,所以沒兩下劉龍就敗了。
我趕緊繼續呼喊著讓所有人都閃開,同時手裡也把銀粉和墓葬土快速塗抹完,看人散得差不多了,我就使勁一蹬窗台,從空中撲向了金館長。
金館長看見我奔他飛過來了,直接跳起來對著我的臉就是一個空中下劈。
我也不跟他弄什麼虛實招,左胳膊面前一架,右手抓向他的臉。
在我的想像中,我的左臂擋住他的腳,右手抓著臉直接把他按在地上,一招制敵。可實際上,他那一腳下劈根本擋不住,我被他的下劈腳從空中壓了下來,落地直接一個大馬趴,要不是右手撐了一下,估計現在鼻子都開花了。
耳邊就聽還有風聲襲來,我趕緊就地轉身,金館長這一腳幾乎貼著我的耳朵踩在地上,一腳竟然把地面的瓷磚給踩裂了。
我牙一咬,躺在地上揮拳打向金館長的小腿。
沒想到金館長一撤步就輕鬆避開了我的拳頭,接著猛踢向我的肚子,一下把我整個人卷到了半空,順勢又一個旋身後踢。
這一招就是他那天在擂台比武時的殺人技。
我知道厲害,所以趕緊在空中蜷縮身體。
這一腳也是踹了個結實,我只覺得好像被一輛卡車凌空撞了一下,人直接飛進了靈堂,正好摔進了棺材裡。
顧不上疼,我趕緊撐著棺材邊爬起來,看向外面的時候,劉龍、推土機還有其他徒弟已經一擁而上,圍著金館長開打了。
這些人平時打架的對手都是人,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麼跟鬼打,交手必然吃虧。
「黃哥,直接拆屍!」我大聲喊道。
話音還沒落,就見黃哥像一陣小旋風一樣衝過來,跳起就是一腳。
金館長似乎判斷出這一腳是不能硬接的,於是低頭躲了過去,同時一個連環腿把周圍的劉龍和推土機他們全都逼退。就在他的動作間隙時,我從棺材裡面衝出來,直接用肩膀撞在他的後背上,把他整個人咣當一聲撞飛,撞破了窗子,摔到了樓外面。
我順勢跑到窗口向下看,就見金館長的屍體重重摔到了樓下的步道上,趴在地上擺了個扭曲的造型,但很快又別彆扭扭地站了起來,嚇得附近看熱鬧的人一陣陣驚呼。
「先讓小黃應付一下!劉龍,你們別下去,我自己來!」我一邊喊一邊往樓梯間跑,一步半層地奔向一樓。
衝下去的同時我也叫出了孫三生,讓這小子也去幫忙,千萬不能讓金館長的屍體再弄死人了。
到了樓下,金館長正和小猞猁對決呢,剛剛摔的那一下已經把金館長的腿和胳膊都折斷了,但他還是很能打,動作異常靈活,小猞猁之前本就受了傷,動作變遲鈍了,現在跟一具屍體對決竟占不到丁點便宜,甚至還被壓制了。
「孫三生,你干屁呢,衝進去把屍體裡的魂魄給揪出來!」我一邊跑一邊衝著在旁邊扒眼乾瞅著的孫三生大喊。
「我不敢!」孫三生也沖我吼,吼得理直氣壯。
「你個廢物!」
「你給我蛇,我就不廢物了!」
媽的!
我心裡暗暗咒罵,也沒空跟他糾纏了,感覺距離差不多了就沖孫三生喊道:「去抱腿!」
孫三生見我也在往前沖,總算沒再慫,一個箭步衝過去奔著金館長的腿就撲。
但金館長一個側踹就把孫三生從肚子那裡給蹬成了兩截,身體和雙腿竟然分家了!
「常樂我操……」髒話還沒等罵完,就見分家的雙腿好像被某個無形的東西給拉住了,然後一下子拽進了金館長的身體裡,金館長明明已經折斷的雙腿竟然一下子恢復了正常!
我靠!我靠!我靠!
鬼還能這樣呢?
心裡各種驚呼,但我的速度卻沒有減慢,奔著金館長來了個野蠻衝鋒。
金館長沖我呲牙笑著,眼看就要撞上了,他卻突然一轉身,又借著轉身的力氣朝我揮來一拐子。
我趕緊魚躍前沖,避開了金館長揮來的肘子,小黃也趁這個機會撲上來,兩爪子掃在金館長的身上,把他撓了個皮開肉綻。
金館長咧嘴罵了一句,那聲音好像是很多人一起發出的和聲。接著他便用肉眼幾乎看不清的動作一拳拳揍向猞猁。
猞猁急忙躍起躲避,但金館長出拳打空,反手一把抓住了猞猁的後腿,拽回來張嘴就咬。
猞猁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嚎,用力一扯,把一條後腿留在了金館長的嘴裡。
金館長几口就把猞猁腿給吃了,接著身體好像又膨脹了一些,比剛才看起來更大了。
他咧著嘴,沖我嘿嘿怪笑,接著便轟然加速瞬間衝到了我面前。
看著面容扭曲的金館長,我心裡突然升騰起了恐懼感。
完了,要死!
但一下秒我就回過神來,抬手就往金館長的臉上糊。
金館長反應特別快,我一抬手他立刻抓住了我的手腕,張開嘴奔著我的鼻子就咬。
我急中生智給了他一個頭槌,這一頭他總算沒能躲開,一下子撞飛了他滿口牙,也把我的額頭撞開了花,血瞬間飆了出來,濺了他滿臉。
與此同時黃哥飛身而來,一腳踢在了金館長的腦袋上,就像踢皮球一樣把他的腦袋從脖子上踢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