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詭秘三咒
2024-04-30 14:56:18
作者: 木人高秋
書中傳說的部分就到這裡了,再往後面翻查就是跟祭拜有關的。意思是說,蛟龍魂魄的存在對瑪語島來說其實是件好事情,所以不能把魂魄超度,要儘量安撫,而安撫的方式就是進行各種祭祀活動。書里對祭祀進行了詳細的說明,包括祭壇貢品甚至還有一段看不懂的文字,說是龍族的語言。
那段所謂的龍族語言上面用漢語拼音進行了標註,我試著念了一段,想著會不會出現「書讀百遍其義自見」的情況,結果並沒有。
但我覺得這段文字可能藏著什麼玄機,於是就用手機拍了照,想一想乾脆把這頁寫著「龍語」的紙撕了下來,揣進了口袋。
「你嘎哈呢?」常言道明顯故意用很濃的東北腔在我身後問道。
我頭都沒回,繼續向後翻看道:「發現了一本可疑的書。」
「啥書?」常言道湊過來探頭看道。
「你聽說過聖三真理會嗎?」我邊翻書邊問。
「沒聽過,但是聽名字感覺像邪教。」常言道說。
「確實是邪教,在全世界……」我說到一半突然想起我現在也算是保密局的人了,簽過協議的,這種機密是不能隨便跟其他人說的,差點就成保密局漏勺二號了!
「在全世界都很活躍的邪教嗎?還真沒研究過。」常言道附和著道,似乎沒怎麼太上心,在書上看了兩眼就走開了。
我沒管他,繼續把後面的內容翻看完。
後面的內容大概就是講如何主持好祭祀活動,就像一本操作手冊。
我見沒什麼有營養的內容就快速翻看,直到最後三頁,才發現了新鮮玩意。
這三頁簡單來說就是三個做咒的圖文說明,裡面講了三種咒:狼食,蛟咬,人傑。
一看到這個我頓時來了精神,因為這三個都是老頭子沒有教過我的。
狼食和蛟咬和崽食咒差不多,都是通過毛髮製造出一種近似於靈體的咒物,可以通過投餵目標的毛髮,讓咒狼咒蛟鎖定目標進行攻擊。這兩種咒物都可以直接攻擊目標的魂魄,被襲擊的人三魂散,七魄在,輕者發瘋,重了直接變成植物人,都是很兇猛的咒法。
另外,狼食和蛟咬在吞噬足夠多的魂魄之後,可以借用毛髮、屍骸活化,變成殭屍狼和殭屍蛟,兇猛無比。
之前常言道幹掉的那兩個大傢伙,應該就是狼食咒進化而成了殭屍狼。
不過書里只寫了施咒的過程和效果,並沒有制咒所需要的原材料和五行環境,應該是故意留了一手。
至於人傑咒,就只畫了一張圖,圖上畫著四個人,他們都躺著,三個躺在下面,一個躺在上面,組合成了一個近似於金字塔的形狀。
圖的下面附上了一行文字:地若靈,人必傑。
到這裡,整本書的就全沒了。
我把三張關於咒法的書頁都拍了照,然後撕下來收藏好,隨後又在房間裡繼續翻找其他的書籍、筆記之類的東西,想看看有沒有關於那三個咒法的詳細記錄。
找了近一個小時,整個房間都被我翻了個底朝天了,最後毫無收穫。
從這個房間出去,我又在二樓繼續找了一圈,但再也沒有發現任何與聖三真理有關的東西,也沒有和詛咒相關的。
返回一樓大廳,之前遍地的血污已經完全乾涸,變得乾乾巴巴好像灰土一樣,用腳輕輕一掃就能把它們全部掃走。
我開眼看了一下,這些灰燼帶有非常強力的土行氣,旺火生饒土,這些血土著實是好東西。
賊不走空,發現這些血土的厲害,我趕緊在房間裡找了笤帚,把所有的血土掃到一起。一樓廚房裡有好些垃圾袋,我套了好幾層,把所有的血土都裝進了袋子裡,貼了封咒符咒做保險,最後袋口一紮,完美。
常言道這時候也把全屋都檢查完了,略帶失望地走下來看著我道:「你弄了一袋子什麼玩意兒?」
我舉起手裡的塑膠袋看了眼,笑著說:「那兩隻狼的污血,現在變成灰了,可以拿回去做材料。」
「什麼材料?」常言道好奇地問。
「就是做一些咒器、法器用的,你沒學過嗎?」我問。
常言道撇著嘴搖搖頭。
我頓時嘴角一翹,樂了,總算有一樣是我行他不行的了。
常言道來到大宅的門口,我注意到他手裡拿著一個相框,就過去問他:「你拿照片幹什麼?」
他沒回答,直接把相框朝我遞了過來。
我接過一看,裡面是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人20多歲,穿著民國時代的學生裙,看起來年代相當久遠了。
「啥意思?」我不解地問道。
「你沒覺得這照片裡的人很眼熟嗎?」常言道問。
我納悶地又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但並不覺得眼熟。
「誰啊?」我問。
「就那老阿姨,拜觀音求子的那個。」他說。
「她?」我驚訝地道,隨即又拿起照片端詳起來。
那阿姨上了些歲數,臉頰有點向下耷拉,法令紋很深,眼角的皺紋也很多,如果想像著把她的臉整個向上提一下,再去掉所有皺紋……好像還真跟照片裡這個女學生有八分相似。
如果按照正常思維,應該會猜照片裡的人和那老阿姨是親戚什麼的,但我的腦袋裡卻冒出了另一個念頭——那阿姨和照片裡這個女人就是同一個人。
「地若靈,人必傑!這個醫生頂會不會讓人長生不老?」我看向常言道問。
常言道笑了笑說:「世界上哪來長生不老的人,不老不死的那是殭屍,會遭雷劈的。」
說到遭雷劈,他便轉頭盯著我的腦門看。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我不是殭屍!」我大聲道。
「我知道你不是,所以我才奇怪,你到底是什麼?」常言道像看怪物一樣盯著我,眼裡竟是玩味的意思。
「老子是人。」我推了他一把,相框往他懷裡一塞,拎著黑塑膠袋邁步就往門外走。
剛出宅子的大門,就看見下山的路上有好多手電的光亮在閃爍,好像很多人正往山上走。
我下意識地退後幾步,趕緊關了房門,回頭對常言道說:「有人上來了,大概十幾個。」
常言道淡淡說:「不怕,十幾個人而已。」
我一想,也對,他一個判官能拘魂的,對付十幾個人還不是輕輕鬆鬆。
「你比我能打,全靠你了。」說完,常言道轉頭就往樓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