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普及豬肉的知識

  「像倩姐一樣，溫柔體貼的。」

  黃二栓很誠懇的回答，同時有些害羞，不敢去看她。

  

  「是嗎？小嘴兒像抹了蜜似的，是不是當著我的面才這麼說的？」

  吳倩聽他這麼說，心裡竊喜，臉上卻裝作很嫌棄的樣子。

  「當然不是，我可是說的真心話，倩姐人漂亮，飯做又好吃。」

  黃二栓連忙說道。

  「嘻嘻……嗯，算你還有點良心，今天晚上，還按摩嗎？」

  吳倩忽然湊過來，嗅著女人特有的香味兒，黃二栓的心「噗通噗通」跳的厲害。

  但腦海里給出的提示，三天一次按摩，太頻繁的話，恐怕會傷到某些組織。

  「姐姐還有一件半透明、蕾絲邊的抹胸哦，你難道不想看看嗎？」

  吳倩說這話的時候，離黃二栓之後不到十公分，高聳的胸，似乎要蹭到他。

  「……」

  黃二栓只感覺腦袋暈暈乎乎的，光是想想吳倩穿著那衣服的場景，就讓人噴鼻血激動。

  「不行，按摩需要三天一次，太頻繁的話，會傷到某些組織。」

  黃二栓強忍著心臟要跳出來的衝動，支支吾吾的搖頭。

  我也想啊，但必須有醫德，況且，吳倩說的這些話，誰知道是不是釣他上鉤什麼的。

  「哦？那有些人，他們一天做好幾次，不得一直搓揉嗎？怎麼沒事？」

  吳倩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做什麼好幾次？搓揉什麼？」

  黃二栓一臉懵，下意識反問。

  「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當然是那種事了。」

  吳倩滿臉黑線，感覺黃二栓就像一張白紙，怎麼什麼都不懂？看來需要好好的開發開發了。

  「額……不明白。」

  黃二栓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啥。

  「真不明白？」

  吳倩嘿嘿一笑，再次壓來，兩人就要貼在一起了。

  「倩姐，你別這樣。」

  黃二栓被她搞得感覺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下意識的往後退。

  「好吧，你看，現在中午，又沒人來，走，咱們進去，我給你普及一下知識。」

  吳倩神秘兮兮的看著他，這句話，讓黃二栓一頭霧水。

  「啊？普及什麼知識啊？」

  黃二栓「虛心」請教。

  「當然是沒吃過豬肉，見過豬跑的知識了。」

  吳倩拉著他就要往屋子裡走。

  「別，倩姐，還沒關門呢。」

  黃二栓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進去了說不定又得尷尬，所以不願意。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作為醫生，要知道的多一些，進來吧，姐一個寡婦家，還能吃了你不成？」

  吳倩依舊不死心，黃二栓聽了驚悚，就是怕你吃了我。

  「聽說來了個新醫生是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老人家的聲音。

  「姐，有人來看病，要不有機會了，你再給我說吧。」

  黃二栓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臉上帶著訕笑說道。

  「好吧，你小子有賊心，沒賊膽，這件事不算完，先看病吧。」

  吳倩只好鬆開了他。

  「……」

  黃二栓鬱悶的朝外走去，怎麼和這個扯上關係了？

  來到門口，他發現一個年約六十、穿著襯衫、皮鞋的老先生來了，連忙迎上去。

  心裡奇怪，上午見的都是穿著破爛的老人家，這個給他的感覺很不一般啊。

  「老先生，裡面請，我是新來的醫生黃二栓……」

  黃二栓自報家門，顯得很熱情，倒不是他想這樣，主要是為了不給吳倩開口岔開話題的機會。

  「呵呵……黃醫生辛苦了，我聽兒子說，這兩天縣裡會下派一個醫生來衛生站，所以來看看……」

  老者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原來他是石頭村村長石富貴的老爸石長春。

  今天接到兒子的電話，說縣裡已經派醫生來村子裡了，但這段時間他在縣裡開百村大會，抽不開身，讓老爺子代為接待，並不是來看病的。

  「黃醫生，您在這兒還適應吧。」

  說明情況之後，石長春笑呵呵的關心他的現狀。

  「很適應，大家都很好。」

  黃二栓點點頭，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

  「呵呵……我們山野村莊，也沒什麼錢，條件艱苦了些，委屈黃醫生了。」

  石長春的這句話，非常誠懇，說實話，他真的想讓黃二栓留下來。

  這裡條件艱苦，連車都開不進來，吃住也很糟糕，之前衛生站來了很多醫生，都呆不到個把月就跑了。

  「石大爺說笑了，大家都是農村出來的，這點苦算什麼，我肯定不會覺得條件差。」

  黃二栓當即說道，他被石長春的淳樸所打動，對方那種希冀他留下來的眼神太強烈了，而且他也想留下來，好好的沉澱一下自己。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見黃二栓沒有絲毫不滿，還很隨和，石長春微微的鬆了口氣，之前和他聊天的那幾個醫生，要不就是這不行，要不就是那不合適，反正各種挑剔，然後不滿越積累越多，最後都拍屁股走了，甚至有些人留下紙條，半夜偷偷溜的。

  關心了一下黃二栓的現狀，並承諾了一些不痛不癢的東西後，石長春離開了衛生站。

  「小弟，那可是村長的老爸，他人可精著呢，估計下午你要忙了。」

  吳倩提醒他。

  「啊？為什麼？」

  黃二栓有些不理解。

  「石頭村已經很長時間沒醫生了，現在村裡的病人多，雖然剛才你說沒什麼，但他可不這麼想，估計會以為你和之前的那些醫生一樣，呆不了多久就會溜走。」

  「你看吧，他肯定去村里宣傳，說來了新的醫生，讓有病的趕緊來醫治，所以我說下午你有得忙了。」

  吳倩靠著門框，懶洋洋的說道，似乎對石長春的行動了如指掌。

  「沒這麼邪乎吧？」

  黃二栓有些驚訝，石長春看起來人挺和藹的，應該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吧。

  「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吳倩淡淡說道。

  黃二栓雖然不理解石長春的做法，但對接下來的情況還是有些期待的。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自己看的病人越多，就越精神，仿佛有無窮無盡的精神似的。

  約半個小時後，門口出現兩個身形消瘦，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嘴裡叼著煙、雞窩頭、穿著破牛仔褲，破涼鞋、一副流里流氣、年約二十的小青年。

  「聽說這裡來了新的醫生是嘛……」

  對方進門就吆喝，眼睛四處亂飄，聲音非常的囂張。

  「我就是，你們有什麼事嗎？」

  黃二栓見兩人透漏著邪氣，一副來著不善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

  「你就是新來的醫生？告訴你一句話，沒有我們老大發話，不准看病，趕緊滾蛋。」

  走在前面的年輕人，嘴裡叼著煙，斜睨黃二栓，一副眼高於頂的表情。

  「你老大？是誰，我怎麼沒聽說過要他點頭才能看病？」

  黃二栓走下台階，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當然，語氣也沒那麼好。

  「笑話，這十里八村的，是不知道我們苗家診所的名頭，你一個新來的，不去得到他們的許可，就不能看病。」

  為首的青年見旁邊有一個掃把，一腳踩下去，掃把應聲斷裂，隨後被他一腳給踢開。

  「你們是來找茬的？」

  黃二栓目光微眯，臉色不善的盯著他們倆，拳頭也微微握著。

  「怎麼，你還想打人？」

  見黃二栓朝他們走去，兩人嚇的後退，囂張的臉也變成了緊張，主要是黃二栓長得高高壯壯的，他們倆瘦的像猴子一樣，不一定能打得過人家。

  「怕什麼，我們可是有人撐腰呢。」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兩人瞬間挺直了胸脯，再次恢復到那種囂張的樣子。

  見兩人這幅德行，黃二栓眼冒凶光的看著他們道：

  「滾，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見一次打一次。」

  「}呦呵，小子，挺猖狂啊，信不信小爺教訓你？」

  兩個瘦猴見黃二栓竟然敢威脅他們，這還能忍？想要反打。

  「就憑你們？」

  黃二栓滿臉不屑的看著他們。

  「瑪德，這小子敢不信，上。教訓教訓他。」

  兩個二流子一言不合就要打架。

  他們也沒什麼文化，除了用武力解決問題，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臥槽，來真的？」

  黃二栓眉頭一挑，擼起袖子準備干他們，心情也澎湃起來。

  都說窮山僻壤出刁民，看來，自己也得學學他們刁一下子了。

  他雖然沒打過架，但從小追雞攆狗的。

  在大學也是武術隊的，雖然不經常去，但好歹知道一些防身術，對付這倆傢伙，不成問題。

  正準備實驗一下自己的所學呢，門口忽然傳來一個喝聲：

  「你們幹什麼？」

  轉身一看，是石長春來了。

  他一來，肯定是打不了了。

  見是他來了，兩個瘦猴的眼裡閃出一絲畏懼，看得出，兩人知道石長春。

  「那啥，我們就是隨便來看看，沒幹什麼，快走，快走……」

  說完，兩人溜的跑出去，看樣子之前在石長春手下吃過虧，否則不會這樣。

  「這麼慫？」

  黃二栓見狀有些驚愕，這倆傢伙啥情況？

  「呵呵……黃醫生你受委屈了，那倆傢伙是隔壁村的，我去替你出氣……」

  安慰了幾句後，石長春也離開了，他顯然知道對方是什麼情況，不敢在這個新來的醫生面前說太多，怕嚇跑對方。

  他剛才去串門，讓鄉民來衛生站看病的時候遇到了這倆傢伙，怕他們找黃二栓的茬，這才跟過來，幸好還沒搞到不可收拾。

  「可惜了，我還想試試自己拳頭呢。」

  黃二栓挑了挑眉頭，有些遺憾。

  「你剛才該不會真的想打架吧？」

  這時，吳倩從屋子裡走出來，好看的眼睛，看著一臉失望的黃二栓。

  「當然不是。」

  黃二栓搖搖頭，我剛來石頭村呢，可不能給別人留下壞印象，當然，如果別人先動手，他肯定會正當防衛的。

  「不是就好，是也沒什麼錯，反正偏遠的地方，有很多混蛋，以後小心一點就行。」

  說話間，有病人來了，兩人只好中斷，連忙迎上去。

  果然，自從來了病人之後，整個下午竟然來了四五十人，就連傍晚也來了不少，倒是石長春，似乎怕影響到黃二栓的治療，下午和晚上並沒有出現。

  一刻不停的忙到晚上八點，到肚子餓的「咕嚕咕嚕」直叫，才結束看病，告訴還在場的人，明天一大早來，太晚了，抓藥也得明天才行，所以，今天看和明天看都一樣。

  「小弟，走，姐姐犒勞犒勞你，紅燒肉已經在鍋里悶著了……」

  一切結束後，吳倩笑嘻嘻的看著他，那目光，好像要吃人似的。

  但這麼餓，黃二栓也也只能硬著頭皮去了，心裡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是既期待，又忐忑，小心臟「噗通……噗通」跳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