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她像個跳樑小丑

  沈玥曦死死盯著沈玥璧，她的眼眶充滿血色，眼神中是由內而外散發的恨意，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手指甲深深的戳在手掌中，血滴從手指的縫隙中滴到了房間的地板上，地板被染成了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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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著地上的血跡，用盡全力的壓著想要拿刀捅死沈玥璧的衝動，她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這麼讓沈玥璧死了就太便宜她了，她要好好和她玩才有意思。

  在不斷的安慰下，她漸漸恢復了平靜，之後她抬起了頭，笑著問道：「妹妹說的可是真話，母親真的如此當心我？」

  沈玥璧本來看沈玥曦一直低頭不說話，還以為她不相信自己話，不過現在聽她的回答應該是相信了，於是她拉起沈玥曦的手說道：「當然是真的了。」

  鄭婉也立刻在旁邊附和道：「你妹妹說的對，你在姨娘這裡永遠是姨娘的好女兒。」

  沈玥曦呵呵一笑，要真是好女兒前世還會那麼對她，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她總有一天要把她們的虛偽的面具撕下來。

  鄭婉見自己對沈玥曦的疑惑已經解除了，就想著趕緊將李嬤嬤救出來，於是她對沈玥曦說道：「小曦呀，既然誤會都解除了，那姨娘就把今天來的目的和你說一下。

  母親今天來主要就是因為昨夜你父親生氣的事，昨夜你父親來找我說昨天是他誤會你了，不過他覺得李嬤嬤是府里的老人了，怕這樣做對你閨名有損，所以希望你把李嬤嬤放了。

  母親也覺得既然你父親已經這麼說了，你還是聽他的話吧！不然我怕你父親又生你的氣。」

  聽鄭婉這樣說，沈玥曦也就順著她的話說道：「母親，你馬上就把李嬤嬤放了，只要你和父親開心，曦兒做什麼都值得。」

  鄭婉來過沈玥曦，摸了摸她的頭，面帶我微笑的說：「小曦真是姨娘的好女兒。」

  聽鄭婉這麼，沈玥曦都快被她噁心死了，看著鄭婉和沈玥璧，她實在覺得太過辣眼睛。就對鄭婉和沈玥璧說道：「姨娘，妹妹，那我現在就把李嬤嬤放了，在找人照顧一下她，你們就先回去吧，等事情處理好了，我會派人告訴你們的，好嗎？」

  見沈玥曦準備去把李嬤嬤放了，心想目的達成了，留在這也沒什麼用，於是對著沈玥曦說道：「嗯，那姨娘就先走了」說完就帶著沈玥璧走了。

  看到她們離開，沈玥曦走到窗一旁邊坐下，對著一旁的小桃說道：「小桃，找人去把李嬤嬤放了！」

  她說完，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小桃有所行動，她看了看小桃，發現小丫頭臉上掛著不開心，覺得有些好笑，便對她說：「有什麼想說的就說，看看你的嘴都夠我在上面盪鞦韆了。」

  小桃見沈玥曦還在這和她說笑，心裡難受極了，委屈巴巴的說道：「小姐，你說李嬤嬤還有用，不處置她，我理解，可你為什麼又對鄭姨娘那麼好？難道你不相信我之前和你說的話嗎？」

  看著小桃眼淚都掉下來的樣子，沈玥曦站了起來，拿出絲帕，替她擦了擦眼淚說道：「小桃，只有瘋狗才會亂吠，真正的王者只會選擇一擊即中，如果選擇和鄭婉硬碰硬我並不怕，但我覺得那樣太無聊了，你不覺得讓鄭婉自以為掌控了我，實際上確是我在耍她，看她像個跳樑小丑一樣，上蹦下竄。不是很有意思嗎？」

  聽到沈玥曦的解釋，小桃頓時明白了原來沈玥曦是在耍鄭婉，高興極了，狂喜的說道：「我馬上就去辦」

  看她著急忙慌的樣子，沈玥曦來住小桃說道：「等一下，你去放李嬤嬤的時候，你就將我今日要去將軍府的事情傳出去，最好能傳到我父親和鄭姨娘的耳中。」

  小桃疑惑的問：「小姐要回將軍府？」

  沈玥曦看著床頭前幾日宋月華送來的平安符，搖了搖頭說：「不回，只不過是昨夜我騙了父親說今日外祖父讓我回去，所以想把這個謊圓上，除此之外也可以不讓其它人懷疑我們出府原因，至於今天我們我去的地方是城西的一個小巷，那裡可能有我要找的人。」

  聽完沈玥曦的回答，小桃點了點頭，出去去做沈玥曦交代的事了。

  等小桃把李嬤嬤的事忙完之後，她就帶著小桃往城西的小巷而去。

  她們坐著馬車到了城西後，留下了馬車，從一條小路鑽入了小巷中，並順著小巷一直走，路越走越窄，巷子中瀰漫著一股腐臭味，小桃有些害怕，正想問沈玥曦要找什麼的時候，就看到沈玥曦停了下來。

  沈玥曦站到了一間木製的門前，門的兩邊種著許多金銀花，是這條巷子裡唯一長的茂盛的植物。

  她輕輕的敲了敲門，朝著兩扇門中間縫隙的地方喊道：「黃老先生，您在家嗎？」

  她的聲音順著縫隙傳到裡面，但沒人回應，她又叫了幾聲，但都沒有回應，就在她以為自己來錯地方的時候，旁邊的門突然打開了，出來了一個身體虛弱的女人，她有氣無力的說：「黃先生他出門尋藥了，可能這兩個月都不會過來了。」

  沈玥曦有些失望，但想了想前世她來找黃先生的時候他也經常不在，這樣一想也就沒多失望了。

  她對她和說的女人說了聲謝謝，然後女人就進屋了。

  小桃有些好奇的問：「小姐，我們找黃先生幹嘛？」

  沈玥曦看著小桃說道：「母親病重多年，不知是不是得了什麼病，我聽別人說黃先生醫術高明，所以想找他來替母親看病。」

  小桃點了點頭，其實沈玥曦根本不是聽別人說黃先生醫術，她是在前世知道黃先生醫術高明的。

  前世秦煜因為被秦梥派人暗殺，身受重傷，最後也只剩下了她和秦煜，為了保護秦煜，她就選擇去把殺手引開，但因為她不懂武功，便受了重傷，躺在了巷子裡，殺手一劍捅在了她的左邊胸口出，看著她必死無疑，殺手也就匆匆離去。

  心口重傷她本以為必死無疑，所以意識也模糊起來，等她醒來時，就已經來到了黃先生的家中，她也因此撿回了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