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爭吵
2024-04-30 14:28:11
作者: 煙雨裊裊
這是衛慎之他們遇刺的第三天清晨。要上早朝的官員早早的便起了,榮王派的沾沾自喜,以為勝利就在前方,威國公派也不氣餒,有了對策的他們也不放棄希望,一個個的都在摩拳擦掌,還有宋家之人帶著滿臉的自信,即將奔赴他們的戰場。
這個早朝比之昨日或許會更加的不同尋常,不過事情還未發生,也無人可知。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榮王是被前呼後擁的去了大殿的,圍著的官員也都是帶著一副笑面,不管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總之就是瞧著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等上了早朝之時,底下的官員都對榮王還有威國公見了禮。對了,還未說這丞相之位自是由威國公待著的了。
他二人也淡淡的應了聲,便宣到早朝開始。依舊是如同昨日的早朝一樣,只可惜,角色發生了轉變。
「稟王爺,蔣尚書家中私藏前朝遺物,還請王爺明查。」
「稟王爺,趙侍郎昨日無故離開了翰林院,當是失職。」
「稟王爺,周侍郎已是不惑之齡,還未有子嗣,當是不孝。」
如同昨日的早朝一樣,只是,這次彈劾的人變成了威國公一派,且他們只向榮王衛戒之稟報,就代表他們想此事讓榮王來處理。因是這些人乃榮王的心腹,若是衛戒之袒護他們,就有失職不察之罪。
這還真的是應了昨日威國公那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就連榮王一派也是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昨日他們用的計策麼,怎麼?
隨即才覺得,威國公一派當真是老奸巨猾之輩,竟想得如此缺德的招數,他們當真是失策了。想到威國公有諸多方法來應付,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來對付他們。他們還以為威國公一派皆是端莊正式,瞧不出來他們也會做出如此之事。
不過,現下是不能想這些事的,蔣尚書立馬上前反駁道,「李尚書為何滿口胡言?該不是昨日參了你一本你就打擊報復吧。」他此時說起旁人來倒是有種理直氣壯之感,昨日也不知他們用著不知道哪裡來的亂七八糟的理由彈劾李尚書時,心裡是何想法。
「哦?李尚書何出此言?在下不過是有人來向我舉報,言你府上有前朝遺物,確實得了證據,才來彈劾您的。要知,居然在府上私藏前朝遺物,也不知您究竟是何想法?」言下之意,他也不是滿口胡謅之語,確實是有點苗頭或者說就是事實罷了。而且,他故意誇大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李尚書當真是要氣的吹鬍子瞪眼睛了,他府中確實是有前朝遺物,不過那只是前朝宮中的一個花瓶罷了。哪裡有蔣尚書說的這麼嚴重。不過,他卻不敢再加反駁,畢竟確實接近事實,容易惹人詬病。
一旁的趙侍郎瞧見了這樣的場面,也迫不及待的上前反駁,「緣何是無故?昨日臣提前離去是有因由的,可好?」不過說出的話倒是底氣十足。
「那為何不曾向翰林府請了假事?」這話倒也確實不錯,不到點若是提前離去的話,是不和官員律例的,但這種平時並不在意的小事,若真是特意拿出來說的話,也能算得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過錯了,畢竟也算是牽扯上了品行的問題。
趙侍郎一時也是被堵住了口說不出話來了,神色都懨懨了,不復當初的得意神色。
至於周侍郎,他確實無後嗣,不過,並不是他不想要,畢竟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道理他還是十分清楚的。可是,這和個人能力也是有關係的,若是他在眾人面前說出這個緣由,那他以後的面子往哪擱?男子還是非常注重外在的臉面的。
如此,還有很多很多的彈劾不停的跳出來,雙方鬧成了一團,宋家之人瞧著這比昨日還要鬧的情況給弄的丈二摸不著頭腦,這不要他們這個助力也是行的吧。
榮王衛戒之的面色卻越來越黑,實在是這事他也是未曾想到,昨日商談之時也未想到此種情況發生。瞧著站在對面老神在在的威國公,當真是老狐狸。不過也只能是暗恨一聲罷了。
他想他們最後的倚仗已經沒了,這樣苦苦掙扎又有什麼用呢?可惜的是要讓他失望了,雖說他們此時還不知這個消息。
又是一陣漫無邊際的爭吵,原本談論大多的都是正事上的,現在竟牽扯到了什麼衣冠不整視為不敬等等不著邊際的話。
眾人也是吵的口乾舌燥,這次,竟連中立派也被牽扯進來了,他們也難得放下了端著的架子,轉而投入了戰場。
榮王的臉色卻越來越平靜,不過是這一次吧,他還不將之放在心上呢。
威國公也把他的目光放在了衛戒之身上,倆人的目光一對上,看見的都是一如死水的平靜,好像眼前的局面並不能給這倆人有任何的干擾似的。說明,這倆人倒還是有些相似的地方。
又是一次讓他們引經據典,長篇大論的吵到了下朝,幸好這幾日稍顯重要的政事都已經處理完了,不然今昨兩日的朝政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這次爭吵的結果,局面已經有所變化,至少榮王一派不復之前的得意,而威國公一派也並未洋洋得意,雖是有些高興,不過也就如此罷了。
到了下早朝之時,兩派也仍舊是不對付的嘴臉。互相瞧著都是不順眼的樣子。不過他們也不期望瞧對方順眼就是了。
衛戒之的書房又再一次的不平靜了,實在是今日發生的事實在有些超出眾人預料之外了。
「王爺,不若,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蔣尚書做出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將威國公…」
有人還在思索如何處理,瞧見蔣尚書如此說,都有些不同意,「若是威國公再在這個節骨眼出事,這不是擺明了告訴百姓是我們幹的嗎?那這暗殺還不如明殺呢。」趙侍郎反駁道。
不過,其實刺殺威國公還真的是有可行性的,畢竟要趁熱打鐵的道理也是對的。只是現在的時機確實不適合就是了。
若要刺殺,還得等衛慎之的那個消息被公布了,他才好順理成章的掌控這一切,只可惜,一切的一切還不是時機。
他搖了搖頭,也表示對這個計劃表示否定的態度,整個書房裡的氣氛有些低迷。
周侍郎倒是出聲道,「他們不過在掙扎罷了,吾等何須憂心。再說,吾等還有榮王殿下呢。」
眾人也皆應是,在他們眼中,確實如此罷了。
最後,還是衛戒之開口道,「不過是些小事罷了,不傷根本,只是動些嘴皮子功夫罷了。」
「該做的朝政卻不能亂,如今是本王同威國公一同監國,若是此時出了什麼事情,必然要牽扯到本王。」
衛戒之的意思也十分的清楚,就是吵架歸吵架,但是平時作為官員該辦的公務要辦好就是了。
眾人也明白他的意思,力求不讓榮王殿下的聲譽受損,雖是還有威國公同他一起監國,不過誰又知到時民眾會如何猜測?這個風險他們冒不起。
他們理清了孰輕孰重的關係後,也就不再覺得今日之事有何大不了的了,其實,說到底,這一群官員,也不過是俗人罷了,為了爭取自己的利益全力奮鬥,利益若是被損害更覺不好受。
大概差不多了,衛戒之便讓他們退下了,瞧著他們實在是煩人。雖是對他算是忠心,就是有些人的腦子不夠聰穎,他瞧著也實在不想再提點一遍了。
他此刻想的是從江南傳來的消息,說是已經有人去尋衛慎之了,只願他們永遠尋不到,想到這,他揚起了一個惡意的微笑。
還有從宮中傳來的消息,昨日說宋家與陳家聯合,這宋家瞧起來,實在是沒什麼作用。那陳太后為何要做這樣的決定呢?他覺得有些奇怪。
「王爺,該用午膳了。」門外的管家敲了敲書房的門,說道。
衛戒之應了一聲,便就起身了。這不過是上個早朝,又隨意商討了一番,竟已經是午膳的時間了。
他打開了書房門,便拐過走廊,朝正堂走去,一進去,便瞧見了從另一邊過來的蔣未生。
蔣未生也瞧見是他,便行了個禮,「妾見過王爺。」
衛戒之點點頭,便示意她入座了。王府素來有規矩,平日裡,妾室不得上正堂的桌上用膳,無論是多受寵都不行,這個規定也是說來奇怪。不過,後來確實又習慣了,無人再多有異議。
也只有這個時候,蔣未生才能放肆的瞧著衛戒之,平日裡基本上是瞧不見他人的,平日裡來她房裡也很少。倆人見面的機會大多數就是這用膳之時了。蔣未生有些貪婪的瞅著眼前的身影。
衛戒之雖是不喜蔣未生,但也沒厭惡她到哪裡去,這蔣未生的性子他是瞧不上眼,但畢竟是他的正妃,要給他生嫡子的人。
因此,他待蔣未生雖一直是淡淡的,但也從未欺辱過她。也因此,蔣未生才一直有所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