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擦身

  小碧第一次嘗到了熟食的美味，更意外的是它竟可以吃熟食。蛇一向是只吃活體動物，且都是生食。不得不說小碧確實與旁的蛇差別很大。

  它吃完了，半眯著眼睛，方才它已經吃過了，現下有些撐，不過它很滿足就是了。蛇生第一次吃這個，它默默的打起了算盤，若是這兩個東西一直在它家住著，也許可以天天給它弄這個吃。而且，它可以換別的獵物。不禁在心裡得意的一笑，它是如此機智。可惜的是，天不遂蛇願。

  不過，此時它還未料到它的如意算盤已經打空了。它還在享受著方才用餐的愉快。這時候適合午睡一會呢，如是想。就拖著沉重的身子爬到了石頭上，它要睡一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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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楚和容和衛慎之也是第一次吃著這樣的東西都覺得開心，不得不說環境造就了一切。

  楚和容看衛慎之用的差不多了，「不若臣妾扶你去洞中歇息會兒吧。」她的心情此時也能說是極好，可見口腹之慾對人的重要性。

  沒想到衛慎之聞此言倒是搖頭拒絕了，「為夫就在這裡歇息。」洞中陽光較弱，而這山中的太陽也算不得大，便在外面曬曬太陽也不錯。全做是酒足飯飽之後的憩息了。

  楚和容聞言也知他意，她也打算要休息會兒，不過讓衛慎之一人待在外面，她當是不放心。於是便打算同衛慎之一起在外歇息。她去裡面將往常睡覺用的樹葉抱了些出來，墊在地上，讓衛慎之躺在上面。

  衛慎之自是依她之言做了，又讓她躺在身邊，他的右肩覺得比昨日來說已好了不少，至少它不再滲血。於是做有些動作還是可以的，比如說拉了一下楚和容，等她躺下身，側身用右臂抱住了她。楚和容顧忌他右肩的傷勢，也不敢亂動，乖順的躺在他懷裡。閉目休息，只是也沒有入睡。

  便聽到一個聲音從頭頂響起，「為何夫人還喚為夫皇上？」

  楚和容聞言一愣，這不像是問責，倒像只是一句簡單的詢問。「臣妾以為不論在不在宮裡，您始終是皇上，臣妾不敢有所逾越。」她這回答本本分分恪守宮禮，旁人聽來也應是挑不出錯來的。

  衛慎之聽了，卻嘆了口氣，「為夫不知夫人竟還有如此顧慮，為夫還以為夫人只是不願呢？」他哪裡不知這只是楚和容的託辭，只不過此時他不想計較這些罷了，反倒是今日一定要讓楚和容將這稱呼改過來。

  「哪裡是不願，臣妾也是不想讓您覺得失禮罷了。」其實楚和容是覺得她不配稱衛慎之為夫君，嚴格說來她只能算作妾。她想她還是不甘願的吧，畢竟她已知自己的心意，可她還是不知此時攬著她的人到底是抱著怎樣的想法，也許他只是將這一切當做遊戲也未嘗得知。

  世人常言先愛先輸，此時楚和容也是如此的想法，但衛慎之呢？他早已自稱為夫，一開始他縱是有些玩笑的成分，而此時看來，還不知他和衛慎之哪個是先愛呢。

  「此地無旁人，那夫人以後可能稱為夫為夫君？」衛慎之暗喈喈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其實這也是他一早的想法了，整日裡聽著楚和容喚他皇上，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覺這稱呼是如此刺耳。他以前當是霸道的，只是在楚和容面前他不確定了，也不敢將他那面顯現出來。

  楚和容也知應是捱不過了，「夫君」顫巍巍的喊出了夫君相比她的忐忑不安，更多的是竊喜。她竟不知再生的她已經屢次失了穩重，全然像是情竇初開的樣子，為這樣的一個稱呼也感到心動不已。

  而衛慎之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受的帝王之道可不曾將這情愛二字寫入其中，而是說這情愛是一個帝皇不能沾的東西，他也曾讀過不少史書，對這二字也一向是敬而遠之。今兒個卻覺得他早已沾染上了，如罌粟，擺脫不得。

  他的心竟為小小的夫君二字劇烈的顫動了些許時間，但是面上一派淡然，也是淡淡的應了楚和容所言，未曾反應出他狂跳的心還有微微顫動的手。

  也許這就是世人難逃的情愛二字。

  楚和容也不知他這一應聲是何之意，她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之言。不過在溫暖的陽光的照耀下她也沒能再有多餘的思緒，很快的就入睡了，也許還有覺得安心吧。

  衛慎之卻覺得有些不能安眠，他細細的瞧著楚和容睡著的眉眼，越瞧越順眼。

  一旁的小碧酣然大睡，絲毫沒理旁邊倆人糾結的舉動。

  他們也未歇息太長時間，畢竟夜間睡的也早，此時再要睡的話也睡不了太長時間。楚和容大約歇息了半個時辰便醒了，她今日還有一事未做，幫衛慎之擦洗，昨日不過是簡單的弄了一下。今日她瞧衛慎之睡的有些不安心，還有對身上的衣服什麼的略帶嫌棄的眼神她早已看在眼裡。

  她輕輕的將她身上環抱著的手放下，去準備生火了，她自是怕衛慎之凍著了。她起身的動作又讓衛慎之同小碧一齊醒了，不過小碧只覺得現在略早，不若狩獵去晚些，它要再行歇息一下。

  衛慎之卻是眼睛一瞬不瞬的瞧著楚和容，她只覺那視線似是越來越扎人。一回頭果不其然，「皇上，」瞧見了衛慎之威脅的目光，立馬改口道，「夫君。」方才見到衛慎之滿意的點了點頭，「妾等會為您擦身。」

  衛慎之點點頭，他自是對身上黏膩的感覺不適，不過他瞧昨日裡楚和容那不舒適的模樣，不想麻煩她。反倒是暗自忍耐了下來，他相信他的下屬不日就能尋到他們了。

  不過現在瞧著楚和容已經快要準備好了的模樣，他當然不會拒絕，畢竟是擦身，他也極想瞧瞧楚和容會是什麼反應。

  楚和容早已從溪邊舀了許多水存了起來，然後將火生的差不多，便扶衛慎之起身，褪了他的衣物，開始細細的擦拭起來，她只覺這是她的任務，認認真真，全無半分遐思。

  可衛慎之這個當事人，可真不能算是全無所覺。他當然覺得舒適，畢竟也有一兩日未沐浴了。只是還有些不可言說的反應罷了。

  楚和容擦拭完了衛慎之的上身，默默將腰腹之處的私處錯過了，轉去擦拭他的腿還有腳。她繼續進行著擦拭大業，一處一處慢慢擦，到擦完了，她心裡長舒了口氣。也不知是因為終於做完了，還是…

  衛慎之瞧著她微紅的臉，心裡一動，傾身輕吻了一下半跪著的楚和容。

  楚和容怔愣了片刻，懊悔的想衛慎之最近為何總愛這樣的把戲，不過不出意外的她每次都會上當就是了。

  因此也難怪衛慎之了。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楚和容怔愣的臉，若是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他不止一次的這樣想到。

  「夫人可有沐浴過？」轉念一想，他似是沒瞧見過楚和容沐浴過。他看著眼前正在給他穿衣的人。

  楚和容又是一愣，「未曾，妾不打緊。」她是想沐浴的，不過若是沐浴這隻有她和衛慎之倆人，她不太好意思。

  「不若，夫人現在也沐浴一番，身下也舒爽一些。」衛慎之也不知是抱著怎樣的心思，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楚和容瞧著他沒露出一絲表情的臉，似是一絲不苟的模樣，心下里有些猶豫，似是衛慎之不怎的在意的模樣。雖是沒有衣服換，但是若能沐浴也覺得舒適。

  「若是夫人害羞的話，不若為夫去洞內歇息？」衛慎之倒瞧著像是為楚和容好一般的提出這個建議。但是他知楚和容不會同意的，她還是好面子的，當是不能這樣顯得刻意。

  楚和容搖搖頭，「夫君，不必了，您還是待在外面吧，妾去小溪旁沐浴就可。」她方才說出夫君二字還是有些害羞的。

  衛慎之沒想到雖是楚和容拒絕了，但她去小溪旁他這兒可什麼都瞧不見了。他也沒有出言阻止，點點頭表示知曉。

  「那妾便去了。」楚和容朝衛慎之行了禮便去沐浴了。

  衛慎之一直瞧著楚和容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範圍之外，因去小溪需要拐彎。

  他百無聊賴，又躺下了，便瞧見了還在睡覺的小碧，這小綠蛇還在這睡覺？他竟起了玩弄的心思，心裡思索了一番該如何弄醒它。雖是小碧沒有攻擊他們，方才他們還共用了一頓午膳，但他卻不敢用些粗暴的法子。

  小碧睡覺時便感覺到了什麼東西在扎著它，不安的醒來，就瞧見了那其中一個東西盯著它，還在不懷好意的笑，它著實的被嚇到了。小心的瞧了兩眼衛慎之，見他沒什麼其他的舉動，感覺放鬆了些。

  它的蛇生竟還有嚇到它的人？它覺得有些失了面子，朝著衛慎之吐了吐蛇信以示威脅。便一骨碌爬進了樹林，它要尋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