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賀喜
2024-04-30 14:27:04
作者: 煙雨裊裊
確實是過了兩日一早便傳了消息,說是衛慎之要南下,只點了倆人想陪,一人是陳慧兒,一人則是楚和容,半點沒曾提宋綺波。
不過,只是這兩個人在宮中卻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陳慧兒尚且還好說,她是後宮之中位分最高的妃嬪,其姑母是陳太后,衛慎之不可能不帶她。只是這楚和容就不好說了,不過是受寵竟到了如此地步,南巡一聽便是茲事體大,她楚和容家世低微,有何緣由能跟著一同去?
這是許多妃嬪心中的想法,但她們因位分抵不過楚和容因此也不敢隨意的大放厥詞。然,自她們知曉了此事後,自是三五成群的要去給楚和容賀喜了。這被看做應當之事要去的陳慧兒都被眾人擱後了。
其實,這事裡最氣的莫過於宋綺波了,她現在的位分再不濟,也是同楚和容相同。而且,她的姑母是宋太后,卻不能同去。她心裡還不知有多氣呢。
今日一早便聽聞了衛慎之頒發了召令,便知此事還有的磨。紫檀卻是十分興奮,因這楚和容南下必定是要帶她的,一則為其主子的受寵感到開心,二則可以出宮,還能去從未見過的南地。
楚和容瞧著她的樣子,心裡有些好笑,「還有幾日呢,你急個什麼?」其實她也是開心的,雖是此途有些危險,但又有衛慎之在,應是沒什的事。她也從未去過南地,也想見見不一樣的風景,不被這像牢籠般的皇宮給憋出事來。不過,自重生以來,她的性子沉穩了許多,真不至於同紫檀一樣,喜怒形於色罷了。
「這好不容易能得來一次光明正大的機會,還是去南地,奴婢怎的不開心?怎的不急?就說您前幾日還吩咐我收拾東西,正心下里奇怪呢。」紫檀想著楚和容前幾天的吩咐的話,疑惑盡解。現在心底明白了許多。難怪幾日前娘娘不曾告知她,應是怕她走漏了風聲。
楚和容倒是無奈的笑了,「這便不怪罪本宮了吧。」「不若你此時便去多備些茶水,再等片刻咱們甘元殿便有許多貴客臨門了。」她知曉這宮中的一應妃子,該是瞧不得她好過的,過片刻必然有不少的妃嬪要來她這兒湊熱鬧,不過是真心還是假意,也並無什麼好憂心的,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紫檀也清楚的知曉這其中的緣由。應了聲便下去準備了。不過片刻,便陸陸續續的有許多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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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和容雖是在她們方才到之時便知曉了,但卻並未著急的外出迎客。吩咐了紫檀給殿中那些如狼似虎的人備了茶,便在里殿坐著也飲了杯茶。才慢慢的踱步出了里殿。一出里殿,便瞧見了那些妃嬪已然等的有些急了。因此不甘寂寞的三三兩兩的交談起來。
眾人瞧見她進了殿中,都噤聲了。位分都比楚和容低,因此盡皆起身見禮,「臣妾見過楚貴嬪娘娘,娘娘吉祥。」
「是本宮來的遲了,勞煩諸位妹妹等候了。」楚和容先是讓她們起身,又似討饒的一句話。
「臣妾不敢。」但這底下的妃嬪卻沒有一個能將她這話當回事,然後指責出來。一應回了不敢。但也知道這楚和容究竟是否真的有事晚了些出來見客。
「本宮心知妹妹們的懂事可人,」楚和容也將殺馬威這套使得熟練,「不知妹妹們今日都來尋本宮是所為何事?難道妹妹們也知本宮這甘元殿幾日來甚是冷清?來安慰本宮的?」楚和容這話明擺著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但這場上的人又不能言她的不是。況且,這後宮之人怕是只有對皇上才是懂事可人的吧?
「姐姐著實聰慧,妹妹們這日子過得也實在無趣,就想找些法子來打發時間。便一起約著來甘元殿裡來嘮嘮嗑。」柳貴儀近日裡倒像是學聰明了,並未如同舊日那樣說話有些不過腦子。此話便是順著楚和容的話來講,又並未主動透露來的本意。
楚和容瞧著柳貴儀也覺她似是識時務了許多,她方才分明瞧見有許多的妃嬪怕是就要不服氣的開口質問她了。「真是往日裡都沒瞧出來妹妹們竟這樣熱心,倒讓本宮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了。」可不是麼?往日裡不在背後說楚和容的不是就不錯了。
底下的妃嬪聽這話也覺有些訕訕,不是有事誰又想上門來尋不自在。「聽姐姐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往日裡不過是怕叨擾了姐姐罷了。我等才不敢來這罷了。」言此語的不過是的一介小小良娣,但瞧著卻比這在場的大多數人要識時務了許多。
「妹妹真是多禮了,本宮這甘元殿諸位想何時來便何時來。」楚和容瞧著說話的這位妃嬪,心下里倒是有些欣賞,這樣的人倒是可以結交,只要能給她機會,未必不能一鳴驚人。瞧著姿色也算是蒲柳之姿,花容之貌。
這位徐良娣倒是連連應是,言明能來甘元殿是她們的福氣。
眾人又以家長里短的事情聊了不少時間,話題也是越扯越遠,竟是談到了胭脂水粉上去了。
終是有人按捺不住了,「其實,臣妾今日來還為了一事,今晨聽聞您要被帶去南巡。臣妾著實有些羨慕呢。」聽聞此語的眾位妃嬪,也似是非常贊同的一直應是。場面倒是有些嘈雜。
「本宮還以為是何事呢,這南巡之事今晨之前也不知,驟然得知,倒是有些意外。」楚和容的語氣仿佛能聽出一絲意外,但真的意外不意外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是啊,臣妾一聽聞此事,心裡也甚是有些訝異呢」言此語還是方才那位妃嬪,她位分是嬪位,是尚書之女,論位分也只比楚和容低一級。因此她心中倒是不太服氣這楚和容能同去南巡。
楚和容心知她這話便是明晃晃的不服氣了,她訝異的不過是她能去罷了,「哦?竟不知鄭嬪你還有此想法?」一掃底下眾人,面色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平靜。「本宮竟不知你們還有些不服氣?」楚和容卻是將這話放到檯面上來講了。
「臣妾不敢。」鄭嬪諾諾的不敢應是,若不是不敢頂撞這楚和容,她定會將心中所想都道出的。方才就做了出頭鳥,現在便是說什麼也不能再出差錯了。其他的妃嬪也是低著頭,不敢多說什麼。
「本宮竟不知妹妹們都是此等想法?真是白疼妹妹們了。」楚和容哪裡疼過這一般不相干的人等,只是託辭罷了。「這是皇上的決定,還下了聖旨,本宮竟不知妹妹們還敢對皇上的聖旨有所不服氣了?」她想了幾日也未曾有什麼好的法子,不若直接借皇上的勢,這效果還立竿見影些。
果然瞧見底下的妃嬪不曾再有一人反駁,她們連句話都不敢說。說什麼?再說怕是楚和容要說她們違抗聖旨了。她們可不敢冒此風險,性命終歸是最重要的。而且,她們又不是糊塗了自是知這楚和容十分受寵。
「方才是姐姐說的重了些?但姐姐這理可是不錯的?」自稱從本宮變成了姐姐,楚和容一下就拉低了高度,先打一棒子再給一甜棗,這招她還是用的純熟的。
楚和容瞧見了底下的眾人連連應是,便又笑著開口,「姐姐就知曉,諸位妹妹都是善解人意的。」她看著達到的效果,還是十分滿意的。「諸位妹妹,這茶可是用荷葉上的露水所泡,品起來是否有些清新香甜之感?」她是要扯開話題了,不再談此事,也好讓底下的妃嬪有個梯子,不至於讓她們下不來台。
其實方才這些妃嬪哪有細心品過這茶,現在為了面子也只能稱是,還大肆誇讚此茶之妙。
於是,這甘元殿的氣氛又重歸一派其樂融融。
但是這宋綺波可是按捺不住了,在她宮裡一番摔砸,還是氣不過,便去尋宋太后去了。
進了慈安宮,便直接闖入了內殿,幾個嬤嬤丫鬟又不敢大力的攔。
一進去,便瞧見了宋太后坐在榻上,哭央的作態便朝宋太后撲去,可憐宋太后年紀大了,不能受如此大的力,竟差點摔倒。眾人都是驚到了。忙是去扶宋太后,幸得,並無什麼事。
但宋太后卻生氣了,這進來之時也不通稟,行為還如此放縱無禮。不由出聲訓斥道,「你這做的是什麼事,行為怎的如此粗魯無狀。」
宋綺波卻覺得她心裡甚是冤枉,她分明是來訴苦的,怎的還如此言她?嘴裡討饒著,心裡卻覺甚是埋怨宋太后。
宋太后一眼就將她的小心思看在眼裡,「你是為了南巡之事來的?」宋太后知不帶宋綺波去不過是因為衛慎之並不喜愛她,不過,更另她生氣的是此事落了她的面子,她覺面上不好看。在瞧見宋綺波點頭之後,「這還不因為你不受皇上寵愛?這能怪到誰的身上?你來求哀家,哀家也無法,還不若你好好想想怎麼討得皇上的寵愛吧。」
她一口便回絕了宋綺波,甚至還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就讓她出去了。
只是這宋綺波的心中真的是恨意滔天,她恨宋太后為何不能幫她,恨皇上不寵愛她,更恨楚和容,陳慧兒的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