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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2章 歐又涵告急,房中的一夜溫存

2024-04-30 14:39:43 作者: 夜不語

  敲門聲急促,猶如驟雨緊忙,打在大門上。

  

  咚咚咚。

  仿佛敲門的人,在竭盡全力,用盡力氣。

  劉厚和倪悅菲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們剛將正陽派的人送下去,現在又有人敲門。

  而且這敲門聲,透著不詳。

  「去開門。」

  劉厚想了想,讓其中一位弟子把門打開。

  門剛一開。

  一道黑影迫不及待地沖了進來。

  「誰!」

  拈日師叔等人急忙一擁而上,將那人抓住。

  「放開他吧,這人,我認識。」

  劉厚眯著眼睛,看清了來人的相貌後,心中一驚。

  這人,竟然是巫叔。

  是歐又涵,歐家的人。

  本身,也是以為三等鍊師。

  和劉厚有幾面之緣,甚至還有贈劍法之恩。

  劉厚對他頗有好感。

  「巫叔,您怎麼來了?

  歐又涵呢?」

  劉厚不解地問。

  頭朝門外望過去,並沒有看到歐又涵的身影。

  巫叔,是一個人來的。

  「大事不好了。」

  巫叔的精神狀態很不好,面目驚恐,神色憔悴。

  哪裡還有當初那副瀟灑隨意的模樣。

  一見到劉厚,巫叔就死死地一把,抓在了劉厚的胳膊上。

  說出了一句焦急的話:「劉厚,快,隨我走一趟。」

  「這麼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要我隨你去哪裡?」

  劉厚心中不好的預感,更甚了。

  「大小姐,要死了。

  她想在臨死前,看你最後一眼!」

  巫叔堂堂男子,竟然在此刻潸然淚下。

  「啥?

  歐又涵,要死了?」

  劉厚聞言,如遭雷擊。

  歐又涵的一顰一笑,仿佛還在眼前。

  什麼情況?

  上次和歐又涵分別時,才不到一年罷了。

  那個愛笑,活潑,猶如江南煙雨的歐又涵,要死了?

  劉厚怎麼都無法接受,更覺得有些蹊蹺:「究竟是怎麼回事?

  歐又涵,到底怎麼了?」

  巫叔瞪著一雙血紅的眼,悲傷欲絕:「具體的情況,我也說不清。

  現在驍魔司上下,突然流傳出一股怪病。

  那怪病,應該是某種詛咒。

  大小姐,不小心染了病,沒幾天就病倒了。

  而且不光是醫生,就連到我們歐家,甚至驍魔師精於靈治之術的道人們,都束手無策。

  根本找不到原因。

  大量的道士死亡。

  我家門主,厚著老臉,去了龍虎山求救。

  龍虎山也是一片亂,對於這種怪病,天師也救不了。

  根據之前死亡的患者判斷,大小姐,只剩下六天的命了。」

  劉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巫叔的話,實在是太蹊蹺了。

  什麼怪病詛咒,能令天師都束手無策?

  不知為何,劉厚突然一愣。

  他想到了紅院真人死的時候,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

  他說那東西已經散播出去,劉厚阻止不了,最終自己會和驍魔司所有人一起,都命喪於那東西之下。

  那東西?

  難不成說的就是這場古怪的詛咒?

  「快跟我走。」

  巫叔見劉厚不說話,一瞪眼,急了:「劉厚,我家大小姐帶你不薄,她整顆心中,只有你。

  你該,不會不想去見她最後一面吧?」

  劉厚搖搖頭:「巫叔,這件事很古怪。

  你今日就在咱們太乙門好好休息一日,我明日一早,就跟你一同出發。」

  劉厚拍了拍巫叔的肩膀。

  巫叔卻搖頭道:「不行,現在就走。

  我怕去遲了,大小姐等不到你,最終遺憾離世。」

  「不打緊,咱們找,再慢,也有足夠的時間趕過去。

  而且有些事我很在意,我想仔細思索一番,看看有沒有救歐又涵的方法。」

  劉厚淡淡道。

  巫叔卻滿臉苦笑:「救不了。

  救不了的。

  得了那詛咒之後,連天師都一籌莫展。

  別說天師了。

  甚至龍虎山,嶗山也陷入了那怪病中,許多弟子紛紛倒下,慘死的道士,不知有多少。

  一片烏雲遮蓋了天,那天,要滅了我們道門啊!」

  巫叔悲悲戚戚地說著。

  「休息一晚,明早出發。」

  劉厚仍舊是那一句話,擺擺手,讓弟子領著巫叔去客房好生休息。

  命令眾弟子打掃戰場後,又一個人踱步到了三清殿後,掌門的房間內。

  今日連番激戰,他實在太累了。

  但更累的是,他對歐又涵的擔心。

  怪病。

  紅院真人臨死前的話。

  就像魔咒,揮之不去,始終盤旋在腦海之中。

  劉厚靜下心來,盤坐在床上,驅動天書推衍。

  畢竟,這件事實在是過於蹊蹺。

  怪病詛咒流傳起來,悄無聲息,甚至是無聲無息的,就開始在驍魔司中蔓延開。

  聽巫叔的話,許多大道門,詛咒給感染了。

  這麼大一件事,怎麼完全沒有跡象?

  到底是誰,將詛咒傳播出去的?

  通過什麼方式傳播的?

  這件事,正陽派在其中,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劉厚有許多地方想不通。

  果不其然,用天書推衍了幾個小時後,也絲毫沒有結果。

  有一股力量,明顯在針對劉厚的天書推衍能力。

  他推演出來的東西雲裡霧裡,根本就沒辦法確認真相。

  索性,他不再推衍。

  再睜眼時,已經是深夜。

  劉厚長嘆一口氣,走到窗戶前,看夜色。

  月很明朗。

  銀白的月光,安靜地揮灑在的地面上。

  平靜祥和,一片歲月安好。

  根本看不出涌動的暗流,和暗藏的殺機。

  可劉厚偏偏感覺到,心臟沉甸甸的,被很重的重量壓著。

  壓得他喘不過氣。

  歐又涵只剩下六天的命,自己有能力救她嗎?

  救得了,就救。

  救不了,也要救。

  劉厚,根本就沒有選擇。

  只聽身後傳來了吱呀一聲。

  門,被推開了。

  倪悅菲端著一個盤子,裝了些晚餐,娉娉裊裊地走了進來。

  她洗了澡,換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將身上的傷痕遮住。

  「厚兒,你還沒有,吃晚飯。

  吃點,東西吧。」

  倪悅菲將餐盤放在桌子上,走到劉厚身旁,輕聲道。

  劉厚轉頭,笑道:「師傅,我不餓。」

  「你,不餓,是因為沒胃口,還是不想吃?」

  倪悅菲說。

  劉厚笑道:「這兩個不是一種問題嗎?」

  「不是一個問題。

  那麼,厚兒,我再用別的方式,問你一次。

  你是想先吃晚餐。

  還是,想先吃我?」

  絕麗的女子,淡淡問。

  劉厚愣了愣:「師傅,你別開玩笑了。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就像是島國的劣質動作劇情片一樣。」

  倪悅菲卻搖頭,臉上的表情,帶著認真:「我,沒有開玩笑。」

  劉厚沒說話,鋼鐵直男的他,完全不清楚倪悅菲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看過……」

  突然,倪悅菲將劉厚往床上一推:「我看過,你說的那些,島國動作片。

  看了許多。

  我有經驗。」

  「什麼經驗啊?」

  劉厚很懵逼:「師傅,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些什麼。

  今天的你,好奇怪。」

  「不奇怪。

  厚兒,我知道,明日你就要跟著巫叔去江南府。

  那裡的情況,我打聽過,不太樂觀。

  我不想你去。

  但是厚兒,我知道你一定會去……」

  倪悅菲仿佛鼓足了勇氣,將劉厚的手抓住,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劉厚能感覺到女孩砰砰亂跳的心臟。

  和她柔軟的肌膚。

  砰砰砰……

  砰砰砰。

  急促的心跳,似乎在告訴他什麼。

  「不要說話,什麼話都不要說。

  今晚,我只想你,想著我,只想你,屬於我。」

  長裙,從倪悅菲的身上滑落。

  露出了她賽雪的肌膚。

  倪悅菲鼓足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熄滅了燈。

  一夜無話,只剩春水流……

  第二天一早,當劉厚醒來的時候,身旁的倪悅菲已經不見了。

  女孩,不想看劉厚離去。

  更不想他去赴險。

  她有濃濃的不祥預感。

  但是這堅強的女孩,也絕對不會讓劉厚為難。

  倪悅菲,就是這樣的女孩。

  獨立,堅強,固執,堅持己見。

  劉厚撫摸著她躺過的地方,那裡,依舊殘留著她的體溫。

  當日一早,他不再留戀。

  和巫叔一起,快馬加鞭,去了江南府。

  去赴別一場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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