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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戲台前的井

2024-04-30 14:22:51 作者: 夜不語

  劉厚無語地左右看了看:「張老師,你來的時候是哪天?」

  「就今天啊。」

  老張愣了愣:「你這小子,在說什麼胡話?難不成連今天是幾號都不清楚了?」

  「今天剛來?」

  劉厚有點不信,指了指自己:「你看我穿的是什麼衣裳?」

  

  「我咧乖乖,劉厚,都才剛入秋呢,你咋連冬裝都穿上了!」

  老張一看劉厚的身上,這才回過味來。這劉厚怎麼會穿這麼厚的衣服。

  難不成體虛?

  「年輕人,可不能縱情過度啊。」

  老張用某種男人都知道的眼神,在劉厚和魯清涵兩人的臉上徘徊。

  「老爺子,你瞎說什麼咧!」

  魯清涵被他看得滿身不自在,戳了戳劉厚的背,壓低聲音問:「這老頭是你熟人?」

  劉厚點點頭:「我宿舍樓的舍管張叔。」

  「你還是在校學生啊。」

  魯清涵愕然的險些驚呼出聲來。

  劉厚道:「對啊,大三生。」

  「看不出來,劉厚先生,你說話的語氣太老成了,一點都不像是在校大學生。我還以為你比我大!」

  女孩突然有些鬱悶,沒想到劉厚竟然比自己小。

  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可你的舍管,怎麼會被那些鎖鏈邪物,騙進百目箱妖的肚子裡來了?」

  「我也,很納悶啊。」

  劉厚悄聲道:「老張被騙進來的時候,應該在十月初。也就是說,他已經在百目箱妖的肚子裡呆了一個多月了,而他卻一無所知。」

  魯清涵驚訝道:「怎麼可能,一個大活人在妖怪肚子裡呆了那麼久,他吃什麼啊?怎麼還沒被百目箱妖消化掉!」

  劉厚古怪地笑起來:「你果然沒看出來。」

  「看出來什麼?」

  魯清涵愣了愣。

  「你沒覺得老張給人的感覺怪怪的嗎?」

  女孩眨巴著眼,被劉厚這樣一說,確實就覺得面前的老張有點怪異。

  雖然說話的模樣語氣都和正常人一模一樣,但身上偏偏沒有活人氣息:「他,難道……」

  劉厚點點頭,表示魯清涵猜對了。

  魯清涵的小臉唰地就白了:「他,是鬼?」

  女孩嚇得不輕,直朝劉厚身後躲。

  劉厚白了她一眼,這妮子和她妹妹一個德行。兩人的腦迴路都挺清奇的。

  明明自己也都是個跟鬼差不多的生魂,還偏偏怕鬼。

  自己該怎麼說她?

  老張見兩人在一旁悄聲嘀咕,頓時就不樂意了:「你們倆在背地裡偷偷說些啥,不會是在說我壞話吧?」

  「怎麼可能,我們哪裡敢說您老的壞話。」

  劉厚笑道:「張老師,你既然是送人來這裡,那跟你一起來的那個手拿鎖鏈的人呢?」

  「這不,剛剛還在這兒呢。」

  老張隨手一指,卻臉上浮現出了奇怪的表情:「咦,人去哪裡了?」

  劉厚苦笑。

  老張啊老張,你都在這裡呆著看戲看了一個多月了,就算那傢伙確實在你身旁,估計也早走了。

  老張臉色有些尷尬,撓了撓頭,解釋道:「我將那怪人送來後,那怪人說要招待我看戲。

  遠遠地將我帶到這個戲台來了。

  本來我對看戲沒啥愛好,沒想到,這戲越看越上頭,不小心就連時間都忘了。

  對了劉厚,現在幾點了?」

  「大概是凌晨三四點吧。」

  劉厚看了眼手機。

  「凌晨三四點?」

  老張倒吸一口涼氣:「遭了,太晚了回去,我家婆娘不讓我跪榴槤殼才怪。」

  「您跟嬸嬸,真會玩。」

  劉厚哭笑不得。

  當天夜不歸宿都要跪榴槤殼的氣管炎老張同志,若是現在回家,真不知道會被家裡的婆娘怎麼懲罰。

  畢竟,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回家了。

  話說,他人都死了,哪裡來的家?住他兒子燒給他的大別墅嗎?

  劉厚沒問,只是道:「張老師,這戲就這麼好看嗎?你聽得懂他們在唱什麼?」

  他自始至終,都聽不清楚唱戲的唱的是些啥。

  沒想到看得津津有味的老張也搖頭:「我聽不懂啊,但是他們唱的應該是川劇。剛剛還在演變臉呢!」

  劉厚皺起了眉。

  眼前的戲,確實是川劇。

  但是演員的唱腔非常的獨特,咬文嚼字也異常模糊不清。

  更可怕的是當劉厚抬頭朝戲台上看去時,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些演員的臉居然和他們唱的戲一樣,全都是不清不楚的。無論劉厚怎麼瞧,都看不真切演員的相貌。

  戲台上的演員們,無論唱戲還是武戲,他們裙擺飄揚,喜怒哀樂。

  這些劉厚通通都能感受到,但卻唯獨不是通過演員的臉部表情感受出來的。

  這種表達方式很怪,而且這場戲曲調確實和川劇一樣,但是表演的究竟是啥,劉厚同樣一無所知。

  要知道春城附近鄉間的川劇,來來回回就是那幾處戲罷了。要麼是《白蛇傳》、要麼是《柳蔭記》或者《御河橋》,最多再來上一段《武松殺嫂》以及《五台會兄》。

  別的就沒有了,真沒有了。

  但眼前的戲,顯然和約定俗成的那五台戲都不同。難不成是地方獨有的小戲種,所以劉厚才看不懂劇情?

  不懂就要問。

  於是劉厚問了身邊的一位村民:「喂,兄弟。你們這裡在唱什麼戲?」

  他身旁這位村民大概二十來歲,聽到了劉厚的聲音後,緩緩地朝他轉過了腦袋。

  但是當劉厚看清楚村民的臉後,他渾身都打了個冷顫。

  只見村民並不說話,只是指了指自己嘴,然後又擺擺手,示意劉厚安靜。

  自始至終,這村民臉上都掛著親切、柔和的笑容。

  但這笑容很假,很虛偽。不知為何,他讓劉厚聯想到了假人。

  可是劉厚剛剛已經用咒法查探過了,這滿場看戲的人,應該是有實體的。

  至於這皮囊之下裝著的,到底是人是妖,他就不太清楚了。

  事情,越發的詭異。

  唱皮影戲的百目箱妖,肚子裡居然搭著戲台,唱著川劇。

  究竟,是什麼情況?

  還有戲台前方那口深不見底的井,又是怎麼回事?

  疑惑反覆糾纏,讓劉厚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來。

  眼前被問話的男子掛在臉上的笑容,真的就像是假笑,就連嘴角上揚的幅度,都給人一種極度詭異的感覺。

  年輕村民自始至終都不言不語,視線從劉厚身上移開後,又轉回頭繼續認真地看戲。

  就如同這戲有無窮的吸引力,少看一段就會死。

  隨著戲漸入高潮,戲台前的深井,也越發的陰氣凜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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