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真神的滋味

  「我們是什麼關係，」堂吉訶德將手裡燃燒著一半的菸頭上的菸灰彈了彈。

  「當然是親密無間的朋友了，就憑藉我們相互之間知道對方最大的秘密，就可以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有多麼的牢靠了，恐怕夫妻之間都不會有我們這樣的信任跟默契，就憑這點，我想你也不會吝嗇一個只是激活人類自身所攜帶的血脈的魔法鍊金藥物的，對吧.」

  「那不是信任，也不是默契，」阿波羅.叮輕輕的把堂吉訶德摟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給拿了下來，「只是一種相互制約的平衡，雖然我不否認，我們會因為這個平衡點永遠也不會出賣對方，但是卻也達不到你所說的那種默契.」

  「達不到嗎？」堂吉訶德把那隻手放在了沙發上，而後輕輕的把菸頭丟向了菸灰缸，菸頭在飛行的瞬間就被包裹上了一層薄薄的冰層，在它落入到了菸灰缸里之後，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冰疙瘩，裡面的火，已經因為低溫跟缺氧已經熄滅了，而且還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當然，伴隨著這個詭異的吸引了阿波羅.叮注意的菸頭，堂吉訶德把臉湊到了阿波羅叮的跟前。

  「怎麼不反抗呢？」堂吉訶德微微的低下頭，「你可是法神啊，按理說你若反抗，我可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片刻之後，阿波羅.叮的表情恢復了平靜，「一半以上的原因是因為你的親和光環，長時間接觸著如此高濃度的波動的我，不比你主動對我使用的後果要好多少，另一半就是我終究先是一個女人，然後才是法神，孤單了這麼久，想要結婚也很正常的吧。

  尤其是你給我的感覺還不錯，我甚至有一種感覺，倘若隨著時間的流逝，也許在過個十年，二十年，我也許真的會加入你的家庭也不一定，只不過，」說到這，阿波羅.叮看著堂吉訶德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鄙視，「你終究不是我所幻想的那種完美的人，你必須要承認，你現在這麼做只是為了掌控我，進而為了我所掌控的秘術，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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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這一切，」堂吉訶德用自己的鼻尖划過了阿波羅.叮的臉頰，「你卻沒有反抗，就證明了不管因為什麼，你的心底里並不反抗我繼續做下去，對嗎？」

  「世界從來不是完美的，」將自己帶入到了迪羅.波娃的心境的阿波羅.叮將頭轉到了一旁，不在看著堂吉訶德那極負侵略性的目光，「事情也不會跟我們所設想的完全一樣，我所期待著的完美的男人也不可能存在，像你這樣有這一部分的我所喜歡的男人就足以了，畢竟我也是女人，既然讓我遇到了你，那就湊合著過吧。」

  「說的也是，」已經得到了所謂的特赦令之後，堂吉訶德笑嘻嘻的抱住了阿波羅叮，雖然說出於自己靈魂天賦的信任，堂吉訶德認為阿波羅.叮絕對不會反對，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但是實際上他的心裡也是有一點後怕的，只能說方才他的所作所為是被人性中的惡所影響，就好像抽菸，酗酒的人知道這麼做對身體的傷害是巨大的，但是卻沒有幾個人能夠擺脫那種快感，這既是人性中的惡在作怪。

  「最後一次，做一把好人，」堂吉訶德終究還是感覺有些違背自己的本心，於是在阿波羅.叮的耳畔小聲的嘀咕了一下，「你確定要嫁給我嗎？」

  「確定啊，我都說了，我年紀也大了，該結婚了。」

  說著，她摟住了堂吉訶德，屋子裡的光線也變的黑暗..

  對於阿波羅.叮來說，這一切確實有些突然，以她之前對於堂吉訶德的了解，這個男人不會在自己不同意的情況下欺負自己，但是就像她方才說的，人無完人。

  當這個男人意識到了『迪羅.波娃』這個掌握著很多秘密的法神的價值之後，他就不一定能夠再堅持自己的立場了，比如直接拉進兩個人之間距離留下自己，雖然說對於費倫世界的人來說，這本身並不能夠代表什麼，就算是地球一夜風流都比比皆是，但是問題在於，這個男人還懷揣著另一個大殺器，那就是他的靈魂天賦，當這兩樣東西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就算是真神都會跌落在他的懷裡，更何況還是一個人類。

  當然，這種情況是阿波羅.叮樂得見到的，她之前不做只是怕自己過於主動驚嚇到這個小心而敏感的男人，可是當他自己選擇了這條路的時候，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而且他還會會主動的忽略很多看似不合理的事情，比如一個法神為什麼會如此輕易的想要嫁人，雖然說，阿波羅.叮的情感碎片部分對於堂吉訶德這麼做，卻是有些心寒的，因為那一部分的她，是真愛，只可惜的是，不受情感影響的阿波羅.叮直接就無視了那種感覺，一絲一毫都沒有表達在臉上.

  ------

  堂吉訶德的動作似乎慢了半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確切的說他是想起了一一兩年前他跟阿波羅.叮獨處的那段時間裡，偶爾就會做夢，現在，當他再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他終於通過領域之法師的肌肉記憶分辨了出來，那不是夢！

  不然的話，他的肌肉記憶不可能會這麼的熟悉，當然，堂吉訶德並不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傢伙，他對於自己被這件事情也不是很氣憤，反正終究自己還是爽到了，他所在意的是自己關於阿波羅.叮因為被自己的靈魂碎片感染才會建立分身留在自己身邊的猜測基本上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了！

  「怎麼停下了？」

  「沒有，我忽然想到一個夢，我好想在夢裡見過你。。」

  「夢裡？你這個混蛋，原來老早就打起我的主意了，好吧，我在你的夢裡？」

  嗯，很浪漫的夢。

  夢裡，我帶著你看星星看月亮看大海，坐在一起，你靠在我身邊，說著一些浪漫的話。

  什麼話。

  姐姐。

  誒？

  姑且就是一個稱呼吧，我喜歡這麼叫你，總而言之，夢裡是無法說話的，沒有聲音的。

  不可能，明明..

  你再想想？

  夢裡不但沒有聲音，甚至連文字都是混亂的符號。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我是巫妖啊，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人類的構造，這一切跟人類的大腦有關。

  我不信..

  好吧，更簡單的來說，夢是意識海的衍生品，殘次品，如果說在意識海里，你可以成為做到一切的神，但在夢裡，你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原因就是人在做夢的時候，我們的腦袋並不是所有功能都激活，像是聲音之類，都是關閉的，你只是以為有聲音，但實際上是沒有的。

  至於文字也是一樣，人做夢依靠的是右腦，但睡覺的時候，左腦是休息的，所以右腦就只能弄一些似似而非的文字，但你倘若要仔細的看就會發現，這些文字全部都是亂碼..

  人類真是奇怪..

  是啊，人類的身體真的是奇怪，從遠古時代一路走過來，最初的我們大約是猩猩變得。

  你又騙人。

  我怎麼可能騙你嘛，就是猩猩啦。

  不信。

  不信我帶你去看。

  去哪裡？

  自然是我的意識海，來吧..

  唐吉坷德拽著阿波羅叮，意念一動，兩人便來到了意識海，但這一次，在他有意的改變下，意識海變成了一片虛空，腳下是一顆星球。

  這裡，就是費倫，在很久很久前，它是一片火山，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它慢慢的出現了最低級的生命...

  隨著富貴的言語，腳下的星球也在不斷的變換，從最簡單的生物，到各種軟體、亂起八兆的生物，再到魚，最後變成陸地上的動物...

  你這個傢伙，雖然我開了眼界，但是...你不帶你的女人看浪漫的東西，卻看這個..

  這是男人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