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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一個別逃

2024-05-29 22:31:14 作者: 懶語

  主子發話,文心和初心毫不猶豫,兩個人分工明確。

  文心上去揚起手就給了常氏兩記耳光,而初心則狠狠地給了常興幾腳。

  屋子裡大多數人驚得目瞪口呆,林家主僕實在太兇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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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家人臉色都很難看,雷守備夫妻羞憤不已卻不好開口責備林清淺。林清淺讓婢女打常氏,何嘗不是再打他們的臉。

  「你敢打我?」常氏捂著腫起來的臉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打都打了,有什麼不敢。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林清淺冷笑,十分霸氣。

  「壞了妹妹的名聲,你還想成好事。呸,什麼高門大戶,根本就是藏污納垢之地,我們林家才不稀罕了。」余歸晚氣得眼珠子都紅了,她一邊流淚一邊開罵。

  「好一個林家,本來看你可憐,想給你點面子。常家是大戶,就你們這樣的寒門小戶,能嫁給常家是你們的福氣。現在,我呸,林清淺,活該你被人下藥,活該被人壞了名聲......」常氏從沒有被人如此作踐過,今日被林家下人當眾打臉,她心裡簡直要恨死林清淺。

  「閉嘴。」雷夫人大怒。

  「嫂子,你也看到了。是她們不識抬舉......」激動的常氏覺得自己受了委屈,根本不搭理雷夫人。

  雷夫人被她氣得渾身直打哆嗦。

  「扔出去,再囉嗦,直接扔到乞丐窩裡去。本王倒是要看看,她壞了名聲後,乞丐上門來求娶,她答不答應。」趙景雲暴怒。

  「這個主意不錯。」林清淺對他豎起大拇指。

  暴怒的趙景雲隨即變得如陽春三月的微風一般。

  其他人.......

  「王爺?」常氏這才覺得害怕,她驚恐地一會兒看看趙景雲,想知道趙景雲是不是在開玩笑,一會兒又求助地看看雷守備夫妻。

  趙景雲滿臉怒色,眼中分明帶著殺氣。

  木青板著臉,一伸手抓住常氏的後衣領,果然一把扔出了門。

  「我真的是接到了紙條才來到後院,我冤枉呀。」常興嚇壞了,一個大男人哭得淚一把鼻涕一把。

  他真的怕了,林清淺比母夜叉還要凶,就連王爺也不講理,他真怕靖越王一怒之下,將他丟進牢獄之中去。

  「還敢胡說八道,找死。」趙景雲盛怒之下,上前一腳,常興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被踢出了門去。

  常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痛得差點兒背過氣去。這一次,他根本不敢嚎叫,趙景雲的眼神太可怕了,看他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死人。

  他不要死,他怕死呀!

  「王爺,我是個講理的人。」林清淺慢悠悠出了房門,「咱們講究證據,不能以權壓人,得以德服人。」

  眾人......

  常興差點兒被靖越王一腳給踢死,林清淺攔都不攔,這會兒還講什麼以德服人。

  「王爺,我沒有說謊,我身上有林姑娘寫的紙條。」常興為了活命,也算是拼了。

  常氏跌坐在地上,傻傻的,畏懼地看著趙景雲,再也不敢說話。

  「我瞧瞧。」林清淺開口索要。

  常興沉默,他怕自己拿出紙條,被林清淺給撕掉。紙條是唯一能證明他不是闖進後院,而是來赴約的證據。

  「耳聾呢?」趙景雲殺氣騰騰瞪著他。

  常興不敢違背,哆哆嗦嗦回答,「在我懷中,我動不了。」

  木青過去,從他懷中翻出了一張疊好的紙條,呈給了趙景雲。

  趙景雲接過紙張抖了一下,展開查看,幾個官員也圍過去觀看。

  「我瞧瞧。」林清淺走過去。

  趙景雲直接將紙張遞給了林清淺,霍卿月和余歸晚等女眷也圍了過去,紙條上果然寫了約會的意思。

  「這根本不是妹妹的字。」余歸晚氣得想罵人,「你胡亂寫了一張紙條,就想賴在妹妹頭上,安的是什麼心?」

  「各位大人見證一下,這張紙條上的字是否是林姑娘所寫?」趙景雲要為林清淺正名。

  林清淺的字幾乎可以形成新的流派,比試的時候,眾人全都見過。紙條上的字雖然算是清秀,但沒有骨感,他們一眼就能看出,這字絕對不是出自林清淺之手。

  「各位稍等,我換身衣服。」林清淺還有心思換衣服。

  眾人驚訝地看著她。

  「去吧。」趙景雲擺手。

  這一次,余歸晚和霍卿月再也不敢放她獨自去廂房,兩個人領著丫頭直接跟著一起過去了。

  林清淺換的只是身上的外衣,一行人很快又回到了院子裡。

  她們回到院子裡就看到屋子裡又多了幾個人。

  原來這些人,都是趙景雲派出去的人,這些人都和此事多少有些接觸。

  「是哪個丫頭給你遞的紙條?」趙景雲冷冷地問。

  常興有些發懵,他萬萬沒想到,紙條居然不是林清淺所寫。

  完蛋了,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想要害他,他不想死呀!

  林清淺過去,用統簽在他身上戳了記下,常興四肢終於可以動彈。

  他顧不上身體疼痛通,翻身給趙景雲跪下,「王爺饒命,紙條真的是一個丫頭塞給我的。」

  「你能否認出人來?」

  「能,只要人在我眼前,我肯定能人出來。」常興為了活命,連聲說。

  「你為何要在酒里下藥?」林清淺淡淡地看著錢姑娘問。

  「林姑娘說什麼?下藥?下什麼藥?」錢姑娘一臉驚訝地看著林清淺,眼中全是疑惑,「林姑娘,你沒事吧?」

  瞧,又來一個關心她出沒出事的。林清淺頓時被她氣樂了。

  小姑娘年紀不大,一臉單純,沒想到心腸卻如此惡毒。放在現在,這位穩妥妥就能拿個奧斯卡獎盃呀。

  錢家人也跟著小姑娘過來了。錢老爺和夫人有些緊張。

  「林姑娘,是不是有些誤會?寶兒她膽子小,和你無冤無仇,好好的,怎麼會給你下藥呢?」錢夫人不高興地看著林清淺質問,「因為林姑娘的字畫和詩句,寶兒十分喜歡你,又怎麼會害你。」

  「說那麼多,你應該問你閨女呀。」林清淺笑眯眯地說,「我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哪知道她腦子怎麼長,莫名其妙為什麼要給我下藥。」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給你下藥。」錢姑娘想證明自己,卻苦於沒有證據,急得一張小臉通紅。

  「沒有下藥呀。那成,你將這身衣服換上。」林清淺笑呵呵地說。

  文心手裡正拿著林清淺換下的衣服,然後過去遞給了她。

  小姑娘滿臉疑惑。

  趙景雲和雷守備等人神色嚴肅,全都盯著她不說話。

  「不敢?」文心將她久久沒有接衣服,冷笑問。

  「好,我穿。」錢姑娘咬牙套上林清淺的外衣。

  趙景雲嫌棄的瞪了錢姑娘一眼,哼,他媳婦的衣服。媳婦怎麼穿都美美的,這個丫頭穿得太難看,白瞎了衣服。

  「我穿上了。」錢姑娘眼中含淚,似乎因為被逼無奈而感到羞澀。

  所有的人全都沉默,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前為她說情,就是秦姑娘、薛想容等人也沒有說話。眾人很清楚,這時候說什麼都是錯,最好明哲保身。

  「去屋子裡坐一炷香時間,我就相信你是清白的。」林清淺慵懶地說。

  「好。」錢姑娘十分配合。

  文心進去將薰香先點起來了。

  錢姑娘腳步輕快往屋內走去,但她踏上第一個台階時,林清淺忽然開口,「忘記告訴你了,香爐中的那支薰香,就是屋子裡原有的薰香。點燃的時候,被我掐了。」

  錢姑娘的腳步頓時停下來。

  眾人盯著她。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腳步卻始終沒有再上前一步。

  「杜鵑花開得真好,我很喜歡。錢姑娘,怎麼不進去看看?」林清淺輕笑問。

  錢姑娘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扔進去。」趙景雲發話。

  木青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愛好,他上前一把提起錢姑娘,然後直接扔進了屋子裡。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錢姑娘忽然大叫起來,她撲向要關起的門,雙手死死扒著兩扇門。

  幾乎不用再問,在場的人全都明白,錢姑娘果然有問題。

  「你很聰明。」林清淺淡笑,「酒里下的是半藥,薰香中下的是另一半藥。而杜鵑花是藥引,缺一不可。三者結合形成的迷情藥藥效應該無解,你對我還真夠上心的。你費盡心思,將酒倒在我身上,目的就是想引我過來吧?計劃很妙,不過你忘記我是幹什麼的?」

  「妹妹根本不認識你,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你想出如此惡毒的法子害妹妹?」余歸晚衝過去直接給了錢姑娘一記耳光。

  錢姑娘的半邊臉頓時腫起來。

  「寶兒。」錢夫人驚呼。「她冤枉你對不對,根本不是你下的藥?」

  「誰說沒仇。」錢姑娘仇恨地盯著林清淺,「你除去一張臉,會制點藥,你會什麼?你不喜歡謝禎,就該遠離他,可是你卻要和謝禎糾纏在一起。你既然那麼賤,那我就讓人看清楚你的嘴臉。」

  「閉嘴。」謝老夫人再也忍不住。她萬萬沒想到,最後居然扯上自己孫子。

  林清淺和謝禎之間的關係,自家人最清楚了。

  林清淺糾纏謝禎,簡直是笑話。林清淺一向看不上謝禎,更不願意和謝禎有任何的瓜葛,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也許林清淺再也不願意和謝家有任何關係了。

  「誰告訴你林姑娘糾纏謝禎?」謝老夫人覺得其中有糾誤會,她要查個水落石出,看看到底是誰想害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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