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2024-05-29 22:05:57
作者: 七艷少
朱邪逸玄目光微寒,冷冷的盯著紫玉,「聽說人若是時常戴著面具的話,時間久了,就摘不下來了,你呢?真的當你是朱邪家大夫人了麼?」
他的這話是什麼意思?紫玉心裡一冷,心裡莫名其妙的發毛起來,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隨之又想起蘇海棠也是帶著人皮面具的,而且現在她就是戴著面具的,難道朱邪逸玄這是在說蘇海棠麼?當即只朝蘇海棠指去道:「她是戴著面具的,我知道她會武功,逸玄,你想想,一個普通的商賈家的小姐,哪裡來的這個本事,我看她分明是哪裡來的江洋大盜,殺了那蘇海棠冒充來,說不定是要謀奪我們朱邪家的財產。」
蘇海棠聞言,心中只低罵了一聲:膚淺!自己要這些家產做什麼?難不成是沒事找事做麼?如果朱邪逸玄不是這個家主的話,她才不會做這個主母。眾人只看見自己的威風,怎麼瞧不見自己夜半挑燈看帳本的時候呢?
那朱邪逸玄鼻翼挺起,冷哼一聲。
見他生氣了,那紫玉更是高興的朝蘇海棠得意的笑著,媳婦在怎麼的好又怎麼樣?在兒子的心裡,到底是不如自己這個親娘。
蘇海棠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紫玉有什麼只得高興的,走到宗政英的身邊扶她起來,「母親,您看咱們也不浪費時間,先把這女人帶下去吧。」
聽見這蘇海棠的話,紫玉有些莫名其妙的,這時候才想起跟著朱邪逸玄他們進來的那個帶著斗篷的女人,只向她看去,卻見那女人慢慢的掀開那紗簾,裡面露出一張自己連在夢裡也驚恐的臉。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紫玉要確定,此刻她看見的那張臉,是從鏡子裡看見的,可是那人的手並沒有去觸碰到臉上,而且那臉上的表情與自己的也是南轅北轍,此刻長大了口,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一陣一陣的寒意從腳底串流上來。
宗政英慢慢的朝那紫玉走過去,如今看她,竟然比原來豐腴了許多,想必這日子也過得十分的不錯吧!「紫玉,這麼多年來,你也算是享盡了人間的榮華富貴,現在你也該把從我手裡搶奪去的一切換回來了吧。」
此時此刻,紫玉還是不想承認,自己是紫玉,自己是宗政英,南月國的公主,朱邪家大爺的明媒正娶的媳婦,朱邪家現任家主的母親,不是一個死了多年的宮女紫玉。她的腳步因為宗政英的慢慢靠近而向後移動,一直退到那長榻前面,在無後路。方朝朱邪逸玄一臉的冤枉,指著宗政英道:「逸玄,這個是哪裡來的瘋女人,你怎麼能讓她進來到呢,趕緊把她給帶出去,帶出去。」
說著又一臉的恍然大悟,只朝蘇海棠,「一定是你找來的女人,一定是你找來的,對,你會易容,這個女人是你幫她易的容!」紫玉此刻顯得十分的激動,嘴臉因此也有些扭曲起來,叫人看得很是噁心。
「紫玉,這個時候了,你還執迷不悟的,難道你還沒有遭到天譴?難道你那兒子的死就沒給你敲醒警鐘麼?」宗政英提起那朱邪逸南的事情來,聽她的這口氣,先前只要這紫玉給她求饒了,她會從寬處理的,不過這紫玉顯然是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
提起逸南,宗政英的這心裡自然是十分的難過,卻是只將朱邪逸南的死加到蘇海棠的身上去,橫著眼朝蘇海棠看去,「逸南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才死的,要不是這個女人,他怎麼會死?」
宗政英搖搖頭,對她是徹底的失望了,只朝朱邪逸玄看去,示意他讓那門口的兩個丫頭來,把這紫玉帶下去關押秘密起來。
朱邪逸玄輕輕的拍了下手掌,兩個丫頭就已經會意進來。紫玉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了危機,朝朱邪逸玄看去,「逸玄,逸玄,你不能這麼多我,我是你的娘親,我是你親生的娘親啊。」說罷,見兩個丫頭凶神惡煞的,要上來捉拿自己,知道的自己這朱邪逸玄是不可能饒了自己,只朝宗政英跑去,跪倒她的身前,抱著她的腿,知道眼下就只有能救自己了,而且宗政英原來是最信任自己的,仰起頭來,兩行眼累順著臉頰而流,似乎有著萬分的悔恨,「公主饒命啊,公主,您不是說會一輩子把我當作姐妹來看待的麼?」
這些話說出來,不過是讓宗政英更加的傷心,更加的後悔當初信錯了人,別過頭去,「你還有臉跟我提這些話麼?有姐妹自相殘殺的麼?當初難道我待你不好麼?」她自今也不能接受,自己那麼真心實意相待的好姐妹,竟然連同丈夫來謀害自己,而這個女人不止是霸占了自己的丈夫,不過朱邪長雲那樣的男人就罷了,自己也不稀罕,見著也噁心,可是她怎麼能還理所當然的霸占了自己兒子,享受著兒子媳婦的孝敬呢?這個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紫玉聽見宗政英的話卻不怎麼重,想必她的心裡還是念著舊情的,只朝宗政英擺出一臉的悔恨道:「公主,我真的錯了,其實這麼多年來我也不好過,不過我一直以為您已經不在了,若是知道您還在的話,我一定想辦法救你的。」不,是想辦法殺她,這個該死的朱邪長雲,自己就知道他還把這個宗政英的命留著,不過怎麼會叫朱邪逸玄這小子找到呢?難道老天真的是見不得自己好嗎?
不過此刻她說什麼都顯得十分的蒼白無力了,她越是充滿悔恨的話,宗政英聽起來只覺得越是諷刺,冷笑一聲,「紫玉,收起你的這副嘴臉吧,我們都已經老了,不要在年輕人們的面前玩這種幼稚的把戲了。」
然紫玉卻是自認十分了解宗政英的性子,她雖然是出生在皇宮大院,不過心腸卻十分的軟,自己要是在多求她,她定然是會生出惻隱之心的。如此一想,那淚越發的踴躍的流出來,抱著宗政英柔弱的大腿,搖晃著嚎聲大哭道:「公主,都是我的錯,若是我死了的話,能叫您的心裡好過,那麼我現在就丫頭撞死,只希望公主不要在記恨奴婢,高高興興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