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2024-05-29 22:05:16
作者: 七艷少
突然又想起了自己今日只顧著找兵器,卻忘記了那發追殺令,但是隨之又想起來,花姨娘不是說過,這一兩日之內,大概會有父親安排在朱邪家的人去給她們送東西,自己還是等等看吧,先將這人抓住了在說罷,不過想來今日那人說不定也極有可能來,如此的話,自己還真的要將玉溶喚上,叫他在外面候著才是。
便朝蘇海棠道:「我把母親的事情告訴玉溶了,今日我想那人也許回來,到不如將玉溶喚上,他在外面,我們兩進去。萬不能叫那人進去,花姨娘也說了,底下的機關處處,若是他下去了,我們便是有怎麼樣精深的武功,也無法抵擋,何況我們還要護著母親跟著花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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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蘇海棠點點頭,「你說的正是,既然你打算叫大管家,那我就不用讓丫頭們跟著一起去了。何況大管家的武功高深,若是那人非等閒之輩,我身邊的這些丫頭們也攔不住的。」
說到此處,蘇海棠才記起那朱邪玉笙的事情來,只道:「你可是知道那三管家做了什麼好事情?」
朱邪逸玄聞言,軒眉高揚,眼裡有些詫異之色,玉笙在五個管家裡還算是穩重的,應該是不會做出什麼出入的事情來吧。「怎麼了?」
「怎麼了?他昨夜把畫沉劫走了,倒是給我留了兩封信,一封是道歉的,一封是提親的,你說這算什麼事情,末了我還不能告訴別人我的丫頭是叫他劫走的,還得給他圓謊,說是我事先答應畫沉跟著他走的。」蘇海棠說道這個事情,心裡難免就已經有些氣,自己的丫頭叫他莫名其妙的劫走了,自己為了畫沉的名聲,還的往身上挽,說是自己的錯兒。
哈哈哈……朱邪逸玄聽見她的這如此怨氣連天的話,又曉得了那三管家的所作所為,心道真是沒看出來,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著這玉笙平日裡衣冠楚楚的,不想這楚楚的衣冠之下,竟然還藏著一顆「禽獸」的心,不過身為男人,自己倒是有些佩服他的這所作所為,當然是不能告訴蘇海棠的,朗朗的笑起來,「這人一輩子難免會衝動個一兩次,我看玉笙這一次就是如此,你還是准了他吧!」
聽見朱邪逸玄竟然還為那朱邪玉笙說話,更是有些憤憤的,「到底是貫著你們朱邪家的這個姓氏,連你也給他說話兒。」
「這你也要吃醋麼?」朱邪逸玄聽見她這幽怨的聲音,不禁更是高興的將她摟緊,「你呀,有的時候不是挺大氣量的麼?這會兒竟然為了這樣的事情生氣,何況我看成就了一樁因緣,有什麼不好的。」
「好自然是好的,只是他的這種方法,實在是不可取。」蘇海棠氣的是這半夜裡劫人的事情,傳出去了對畫沉的名聲怎麼也不好。說著把手裡的劍放回桌子上,「這劍我怎麼覺得原先見過一樣。」
「呃!是麼?聽說這劍是一對,這柄放在朱邪家已經幾代了,你見過的應該是另外一柄吧。」朱邪逸玄不以為然的說道,絲毫沒將蘇海棠的這就話放在心裡。不過這劍話說是上古神劍,這一柄就有如此的威力,如是在加上那一把,應該就是江湖人說的天下無雙了吧!
月華如水,銀色的光芒灑滿了朱邪家大院的每一個角落,唯獨這朱邪長雲的書房之外,不見半點光芒。朱邪玉溶目送了家主與主母下了地室,便翩然騰起,坐到那大梁之上,靜往那下面的小廳。
蘇海棠跟著主席逸玄這才下完了那些階梯,便聽見甬道的另一邊傳來一陣急促凌亂的腳步聲,朱邪逸玄疾步生風,先迎上去,卻見那來人竟然是花姨娘。
花麗顏這正從別的甬道穿過來,方才她剛剛出去一趟,遠遠的看了晴兒一眼,才回到洞室里,卻聽見那洞室大廳里傳來朱邪長雲的腳步聲,當即的第一個反應便是去找家主,卻不想叫他發現了。所以便連忙朝這邊跑過來,只要出了這地室,到上面去,自己的這個模樣定然能引起旁人的關注,下人們也會立刻稟報導家主那裡去,如此的話家主就能在最快的時間裡趕過來,這樣就有機會救公主了。
但是到底是叫朱邪長雲的人追上了,自己的武功都是公主好的時候教的,也不是如何的出色,此刻雖然能把那追來的兩個人殺了,然自己卻也是受了重傷,恐怕是時間不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給家主報信。
跌跌撞撞的扶著洞壁,眼看就要到達那出口處了,卻聽見前面的階梯之處傳來些腳步聲,當下心裡直叫不好怎麼這裡還有人,正欲轉身另外去尋一處出口,卻見人影已經閃了過來,心中一著急,只覺得心口火辣辣的疼痛,身子也在這頃刻間變得虛軟起來,似乎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了。
蘇海棠跟著主席逸玄這才下完了那些階梯,便聽見甬道的另一邊傳來一陣急促凌亂的腳步聲,朱邪逸玄疾步生風,先迎上去,卻見那來人竟然是花姨娘。見她身形不穩,朱邪逸玄連忙扶著她,卻見她蒼白的臉色里此刻竟然滿是青色,「花姨娘,怎麼回事?」
朱邪逸玄不知道是為何,心裡無端的出現了一種不安,將他原本高興的性質一掃而空。
蘇海棠此刻也趕過來,見花麗顏如此光景,便也料到定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花麗顏聽見這聲音,才從那迷糊之中反應過來,見到來人是他們夫妻兩人,原本支使著自己一定要堅持住的所有念想都在此刻放鬆開來,一把拉住朱邪逸玄的手,想要告訴他那邊的情況,卻半天硬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睜大著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看,胸口的疼痛從方才的火灼之痛變成了現在是撕裂之痛,花麗顏只覺得自己的心以及所有的經脈都要被什麼東西用力的扯斷一樣,喉嚨里卡著些死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