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2024-05-29 22:04:03
作者: 七艷少
朱邪玉溶不明所以,以為他昨日已經連夜看了一個晚上,今日應該去休息,便告退下去。
雁翎堂下的地上跪著的十二鐵手,旁邊還側立著一個玄衣男子,但見此人不過是那二十出頭,生得俊眉英目的。
看著這些屬下,心裡滿是得意,如今自己在也不用去依仗皇姑了,而且看皇姑已經到了那油枯燈盡之時,恐怕也顧及不了自己這裡了,而且依照自己看,她恐怕早已經把自身的任務忘記了,
不過自己是誰?南月堂堂的雁翎公主,何來要依靠別人的。驕傲的朝身邊才側立在旁的玄衫男子吩咐道:「今日便叫他們先散了吧,單留下來兩個,本公主有事情要吩咐。」
玄衫男子聞言,一臉的恭敬,朝地上跪著的十個屬下吩咐了,唯獨有兩人跪在地上等著她的命令。
雁翎覺得皇兄早該就把這十二鐵手給自己,若不然的話,當初自己不會因此載在蘇海棠的手裡,還叫那麼一個下賤人糟蹋了,雖然如今知道的人已經都死了,可是皇姑還知道,而且有些時候,那夜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如今皇姑因為朱邪逸南的事情是活不久了的,只是那蘇海棠不死,自己心有不甘,而且自己要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也要叫她嘗嘗自己所受的那些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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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朝那玄衫男子又吩咐道:「之若,你們來了也已經有兩日了,這朱邪家的地理環境你們也應該是摸清楚了吧,此刻我要你們去沉香閣一趟。若是是能把那蘇海棠殺了就殺,若是不能的話,自保要緊,那到底是主樓,暗衛應該是少不了的。」
那名為之若的玄衫男子抿嘴溫潤一笑,「多謝公主關憂,屬下立刻便去。」說著,命令起地上的兩個精壯男子,便欲立刻朝沉香閣去。
雁翎見此,只覺得此刻還早著,而且他們就這樣去也未免太招搖了,只道:「你們委屈一些,扮作這小廝,趁著現在早混進沉香閣,半夜在動手。」雖然心劍那個丫頭如今沒有伺候在蘇海棠的身邊,朱邪逸玄又出門去了,說來沒有比現在還要合適動手的時間了。
不過上一次自己就是太自負,一局跟著蘇海棠較量下來,連身子都輸了。這一次萬不能在有一絲的粗心大意,而且那蘇海棠自身也是有武功的,雖然說之若的武功也不低,但是眼下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可輸的了,所以只許成功不准失敗,多一份小心,便多一份勝算。
「屬下明白,不知道公主還有什麼吩咐的?」那之若倒是有些詫異,如今雁翎竟然也變得這么小心謹慎起來,絲毫與在皇宮裡那樣驕縱的模樣絲毫不沾邊了?莫不是這朱邪家的主母,比後宮裡的那些嬪妃麼還要厲害,還要能算計麼?
雁翎皺起眉心,只覺得這麼去,還是有些貿然了,若是事情不成,叫她們發現了身份,那以後自己還怎麼在朱邪家安生立足呢?想了一會兒,才又道:「那北舞家的人,手臂上都有著薔薇紋身,你們最好也弄上一個,若是東窗事發,為了顧全大局,我這裡也能跟著別的弟兄撇開自保。」
她自然不可能這麼熟悉北舞家的事情了,都是柳小巧告訴她的,北舞家是女系家族,奉薔薇為聖花,但凡是北舞家的人,若是男子的話,手臂上定然是有一朵薔薇花,而女子的話,則在後背之上。
之若再一次的詫異,「公主,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如今您的心思如此慎密,咱們定然是事竟成了。」
「最好如此,若不然來回的折騰,折騰的還是你們這些下面的人。」雁翎倒是也不謙虛,臉上浮起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一剪水月掛洞天,三更梆子敲響地!
想必是習慣了身邊有人相伴,此刻突然醒過來,摸著枕邊冰涼的溫度,無邊覺得心裡空空的,便在無睡意,外間只聽書香平穩的呼吸聲,所以便小心的起身來,走到那窗前,只見夜色如涼水,月光似霜,倒是還覺得有些寒意,便轉身隨便拿來了一件外衫披上。
望月長嘆:思悠悠,念悠悠!原來思念起一個人里,卻比愛一個人難。
「夫人,你怎麼了?身子不舒服麼?」書香原本就是經常給她值夜班的,所以便是眠淺,此刻不過是聽見蘇海棠的一個嘆息,她便給驚醒過來。
但見蘇海棠戰在那窗扉邊,外面銀色的月光將她整個人灑滿,只是這初春里的月光,難免是多了幾分寒涼,見她身上又不過是披了一件春衫,便連忙掌了燈,拿過一件短毛的裘子給她披上。
蘇海棠一驚,回過頭來,才發現書香已經掌了燈,便道:「你去睡吧!我不過是起來喝杯水罷了。」
「喝水哪裡會喝道那窗扉邊去,我看夫人是想主子了吧。」書香嘻嘻一笑,便去給她倒茶,不想卻是涼的,想著隔壁的耳房夜裡是燒著火爐的,便道:「夫人等一會兒,奴婢這去重新弄熱的來,暖和一下胃。」說著,便提著茶壺出了房間。
蘇海棠見她出去,便轉身又走到窗台,想朱邪逸玄說不定此刻也在望月,如今自己也看看這月,也算是像那些文人騷客一樣將所以的心思都寄託這些月的身上罷了。
房間的門突然打開,進來的卻不是書香,而是一個身材略高的小廝。
蘇海棠並未回頭,反正料定朱邪家的下人是不可能隨便進到自己的屋子裡來的,來者不善,自己斷然是不會手軟的,所以便也沒想著先把臉遮上。而是裝著一點也不知道,聲音一往如故的道:「書香,你看這月亮,很美吧!」
那人慢慢的靠近,離蘇海棠不過是一步之遙,頭向前伸著,鼻子有些貪婪的聞著自蘇海棠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淳厚低沉的嗓音只在蘇海棠的耳邊響起來:「是很美!」
蘇海棠身子一抖,猶如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轉身看著眼身著朱邪家小廝衣衫的俊朗男子,愣了片刻,才懦懦的問道:「你……你是誰?」一面向後退去,然那後面便是敞開的窗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