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2024-05-29 22:03:45 作者: 七艷少

  不過雖然是著急,卻沒有直接去小書居,而是打聽了蘇海棠還沒去那裡,就連忙來沉香閣,看蘇海棠是個什麼意思,若是真的要把兒子又給打發到西州去,她就拼死求情。若是不應,自己就一頭撞在她的大門口。

  此刻見著蘇海棠,看她的這模樣,丫頭們又都跟著,想必此刻正是要去那小書居了,心裡只嘆幸虧自己來得及時,一面趕緊的攔上去。「主母這是要去小書居了麼?」

  不用動腦子,單是用膝蓋想也知道她的來意,蘇海棠只點頭應道:「是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說來都是我這個做主母的不是,你也真是的,知道自己的兒子跟著北舞家的少主有這個意思,也不早跟我提提,如此的話,她們兩人也不至於像是今天弄得這麼狼狽,想溫存一下,還叫人發現了。」

  她的口裡,滿是責怪金媚娘這個做母親的意思。

  那金媚娘被她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片刻才反映過來,蘇海棠誤會了,以為逸池跟著那北舞家的少主是你情我願的?不過自己轉念一想,若不是兩廂情願的,那兩人也不可能說是待了一個整晚呀,難道是逸池那小子一直蒙著自己的?一面只是一臉的無辜,朝蘇海棠回道:「主母冤枉我了,我哪裡知道個什麼,有道是這二大不由娘,他整日裡在做什麼,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今他跟著這北舞家的少主什麼時候開始來往的,我也不曉得啊,若不然方才丫頭來稟報,我還不是一樣給蒙在鼓裡的。」

  蘇海棠的表情有些詫異的看著金媚娘,「這樣啊?那這麼說來當真是我冤枉了三夫人,既然是這樣的話,咱們正好一處過去瞧瞧,看他們什麼時候覺得合適,把事情給辦了,反正不管怎麼樣,咱們同為女人,不能委屈了人家,叫人家帶著孩子一起拜堂。」

  金媚娘聽蘇海棠的這口氣,似乎是不準備處罰逸池,而且還要讓他跟著北舞家的少主拜堂?這··這逸池的運氣,怎麼能這麼好呢?當即心裡的擔憂一絲不剩,滿心歡喜的跟著蘇海棠,一起隨著她去小書居。

  小書居里,此刻那朱邪逸池也不敢就這麼走了,何況也走不了。

  穿戴已經整齊了,就這麼做在廳里等著發落,不過心裡還記著蘇海棠的話,想來她這一次應該是不會唬自己的吧,只是這五管家怎麼老是盯著自己瞧,難不成自己的臉上還有個什麼髒東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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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啊?」那朱邪玉堂實在是忍不住發言。原諒他,因為他實在是太好奇了,自己看了朱邪逸池這麼久,也沒有發現他的身上有個什麼不同之處,怎麼就能叫北舞雪遙看上呢?虧得自己以前還以為這北舞雪遙是對家主上心,所以才抓著各種機會來朱邪家,不想她原來瞧上的竟然是朱邪逸池。

  朱邪逸池給他盯得本來已經很是不安了,生怕朱邪玉堂知道自己是冒充大哥進來的。此刻聽到他的這話,忍不住的反問道:「看不出來什麼?」

  朱邪玉堂倒是也不隱瞞,只是道:「看不出來你的這身上到底有什麼不同的?竟然能讓北舞少主對你芳心暗許,還沒談論婚嫁,就以身相許了,果然是江湖兒女,做事情不拘小節啊!」這朱邪玉堂的臉上溢滿了笑容,話說到這後面,還帶著些許的感嘆。心想壹兒她們三姐妹口口聲聲的說一生為了自己什麼都願意做,不過她們怎麼都不如這個北舞雪遙一樣,大方點,給自己點雨潤呢?哎!

  朱邪逸池聞言,有些頗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裡算是放心了,心裡只想就算是這小書居里的人說昨夜來的是朱邪逸玄,那也沒有什麼證據,反正那面具已經叫自己給吃了。就算是他們說破天去,這裡坐著的還是自己,而且昨晚跟著北舞雪遙一夜的也是自己。如今想來,這北舞雪遙雖然平日裡一副高傲,看起來不可一世,不過實在是想不到,在那床第之間,竟然是如此溫柔體貼,像是一隻兔子一般的溫順。

  閣樓的房間裡,看著那滿床的凌亂,北舞雪遙此刻已經在玉齡的伺候下穿好了衣衫,不過卻是四肢發麻,呆呆的坐在那床沿邊上。玉齡在一面小心翼翼的收拾著,看見那香爐里剩下的半截香,拿到鼻邊一嗅,頓時滿臉的大驚,只朝自她進來之後還沒有說一句話的北舞雪遙道:「少主,昨日您恐怕是中招了。」

  北舞雪遙聲低如蚊蚋,「現在討論這個有什麼意思麼?我什麼都沒有了。」

  那玉齡對她雖然是懼怕,不過到底是在她的身邊伺候了這麼些年,此刻見她如此消極的情緒,心裡不免有些心疼,只上前去道:「少主,您難道不想知道是誰害您麼?您難道就不想報仇了嗎?」

  果然,人在最低潮的時候,除了復仇,什麼也勾不起她的求生欲望,這北舞雪遙聽見了玉齡的話,頓時抬起頭來,眼裡滿是精光,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精神起來,「你發現了什麼?」

  玉齡見她恢復,便總算是舒了一口氣,也沒有想著自己會不會叫少主懲罰,只將那半截香遞上去道:「少主,這不是咱們的香。」

  那北舞雪遙將香放到鼻翼間一聞,臉色大變,手指一用力,將那半截香捏得粉碎,「昨日誰來這屋子裡了?」這香里除了普通的迷幻藥之外,還添加了許多的藥,難怪自己事先吃的解藥竟然沒用,原來是這香早就已經叫人給換了。

  玉齡聽見她冷厲的聲音,便連忙跪在地上,「奴婢失職,還請少主賜罪,不過奴婢敢發誓,昨晚進到屋子裡來的,真的是朱邪家主。」

  朱邪家主?這麼說來的話,昨日自己剛剛看見的果然是朱邪逸玄,而並非朱邪逸池那個該死的?這麼說來,那香是他換的?北舞雪遙不敢在往下想了,越是想她的心就猶如被什麼活生生的撕裂開來一樣的疼痛,她不能接受,昨晚把自己推到別人的懷抱的男人是自己心愛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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