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2024-05-29 22:02:25
作者: 七艷少
何婉書生怕她發現個什麼,便連忙走出來,不想這一著急,左耳邊的臉頰上竟然叫一支薔薇刺給劃傷了。痛得她『哎喲』的喊了一聲。
這丫頭見此,不禁更是小心翼翼的,一面只朝她陪著罪道:「都是奴婢的錯,竟然睡過來頭,叫姨娘您一個人出來。」
那廂趕過來的丫頭們趕緊去找了藥,又燒來清水,給她灑上藥粉,幸虧傷口不深,若不然以後定然會留下疤痕的。
不過此刻受了這麼樣的傷,而且有是在臉上,雖然鬢邊的發垂下來就不難看到,不過這何婉書的心裡卻是一點也不著急了,而是在想法子,如何能把這藥給蘇海棠吃了,而且要越快越好,這樣的窩囊日子她一天也過不下去了,而且想著反正就算是被發現了,背後有長老們撐著,朱邪逸玄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所以便也沒有說非要想個完善無任何漏洞的法子。
又是一日,本來按照原來的日子,石家的兄弟今日中午就應該到的,不想那石晚清的二弟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小子,年少氣盛的,在家裡又是老么,成日裡做了什麼歹事,都是有兄長跟老子們愛護著,不想這樣的溺愛卻叫他成了一個欺男霸女的潑皮。
原本昨日兄弟二人一路快馬加鞭的,已經到了離洛州最近的一座縣城,卻因為見已經快到了,所以便放鬆了腳步停留下來,在客棧里打著尖兒,不想晚上兄弟二人經幾日裡的疲勞趕路,想又是這大過年的,便到花樓里去尋歡,不想這石晚清的二弟竟然為了一個娼ji,跟人扭打起來。
而石家這些年因為已經涉及了江湖之事,所以那石家二弟的多少是有些功夫在身上,只是到底年輕,下手更是沒有了一個輕重,一失手便把那人打死了。
然哪裡知道,那個叫石家二弟打死的年輕男子,卻是那縣丞的獨生兒子,還是六代單傳的。
有道是民不跟官斗,石家雖然是有些家底的,今年來也開做生意,不過到底是屬於那江湖草蜢出生,怎麼能跟朱邪家相比,連皇室都不用看在眼裡呢。
石家二弟叫官兵押著去了大牢,石家大哥沒了法子,回家求救又來不及了,只得是休書一封過來給自己的姐姐,讓姐姐跟朱邪家說說,求朱邪家發一句話,如此的話,石晚清的給蘇海棠擋的這一箭,就此還清了。
此刻石晚清也才接到大弟托人捎來的信箋,看罷,不禁是氣火肝燒的,自己辛辛苦苦的好不容易買了人跟自己唱了一次的雙簧,而且自己還受了這麼一箭,讓蘇海棠欠了自己一條命,不想竟然給自己這兩個不成器的弟弟給毀了,如今她不止是不好留在朱邪家,而且還臉上無光。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就這麼毀了,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不過這氣歸氣,自己還是要去求人,總不能就這麼讓二弟死在大牢里吧,而且說到底,他也是因為自己的事情才來洛州的,如今出了事情,歸根結底,還是要算在自己的身上。
一面喊來丫頭伺候自己梳洗,穿戴好了,便找了軟轎子,去了竹園那邊。如今她也只能向蘇海棠求救了,也只有向蘇海棠,才能理直氣壯的開口。
而竹園裡的這邊,蘇海棠正是高高興興的躺在長榻上,等著石晚清過來。
她這個人其實是不記仇的,因為有仇的話,當場就報了,比如這次石晚清的事情。
不過說到底,若是沒有嬤嬤們在後面打典,單憑著自己也無暇分身的。
在初三的那日,蘇海棠便得知了,這石晚清是為救自己受傷本來就是她自導自演的,可是自己萬是不能順了她的心思,當即便去給金嬤嬤那裡寫了書信,石家既然要來人,那麼自己就在路上等著,怎麼的也要讓她的家人欠自己一條命才是,如此兩不相欠,看她石晚清還有什麼陰謀。
早上的時候,昨晚的時候,書香便收到了金嬤嬤的信,今日一早便給蘇海棠過目了,那月酌早早的就在那縣城上等著他們了,原本是想著給他們下個什麼毒藥,到時候蘇海棠這裡在假意給他們尋解藥就行了,不想那倆個小子竟然如此的不安分,還學旁人去勾欄院裡,又是爭風吃醋的,為了一個女人跟縣丞公子打了起來。
不過那縣丞公子原本是還有一口氣吊著命,不過月酌聽他平日裡也是橫行霸道,仗著他老爹的官名到處的強強民女,便索性的補了他一拳,送他去見了閻王爺。
不過所有的人都只是看見是那石家二弟打的,所以石家二弟就此背上了這個罪名。
而事情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順利,而且效果比原先自己想要下毒的效果好的多,月酌這便連夜回了洛州,給稟了金嬤嬤,金嬤嬤那裡又連夜給書香發了信。
「夫人,您說那石姑娘若是知道了,他那弟弟不過是個替罪羔羊,豈不是要給氣死。」畫沉坐在蘇海棠身邊的小凳子上,一面給她揉捏著腿,一面笑問道。
蘇海棠枕著一個秋香色的枕頭,半躺在長榻上半瞌著眼眸,「她有那麼兩個不省心的弟弟,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麼呢。還不是只得是打落了牙齒往肚子裡吞麼。」真是難以想像,像是石晚清這麼心思細膩的女子,而且又還是那江湖第一美女,不管是武功還是才貌,都達到了一定的造詣,不過卻是有兩個長著空腦子的兄弟,也真是上天造物不公平啊。
書香端上熱茶來,一面聞著這茶香,還是有些不滿意,「到底不是學這茶道的,怎麼的泡也不如畫沉隨手泡出來的香。」
「那是,你也不瞧瞧,我怎麼的也學了這個十來年,你不過是偷閒得空的時候跟著看看罷了,說來就是一個半吊子。」畫沉聞言,不禁是得意的笑道。
書香放下茶盤,故作一臉的悲涼,「這麼說來的話,我當真是空活這麼多年了,瞧你們各自都有著一技之長,唯獨我什麼也沒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