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2024-05-29 22:00:42
作者: 七艷少
就算是江湖人,就算是對通俗對子,那也不能這麼不雅,金如姐聞言,便站起身來,只道:「咱們雖然不是什麼才女,但是也不能帶粗,說著說著就罵起來啊。」
「罵?金姑娘這是什麼意思?咱們罵誰了?」雁翎冷冷一笑,想這金如姐一個傻子,她們這裡正想等著蘇海棠站出來呢,不過只要有人站出來也好。
金如姐看了蘇海棠一眼,便老老實實的說道:「你們分明是在罵主母。」姑姑說,不管是什麼時候,自己都要站在這蘇海棠的這一邊,所謂患難見真情,這會兒她們兩人分明是在暗喻罵著蘇海棠,正是自己站出來的時候,所以自己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的。
柳小巧聞言,不禁是樂的呵呵呵笑道:「金姑娘,你倒是說說,咱們的那一句是罵主母了,這分明是你自己說的。我看你才是居心不良呢,咱們好端端的對對子,你要站出來搗亂,還冤枉我們。」
金如姐被柳小巧反咬一口,生氣的有些著急起來,只道:「你胡說,我才沒有罵,你們剛才的那句『攀龍欲為鳳』說的分明就是主母,還有你柳姑娘你說的那個,更是難以入耳。」
雁翎心裡的那個樂啊,這金如姐真的是個傻子,她這是在幫蘇海棠麼?還給解釋得如此清楚,一會兒指不定舞劍的時候,蘇海棠的劍就指向了她。只道:「進姑娘,你可是真逗,你怎麼就不問問主母呢?她可是在認為咱們是在罵她?」
金如姐還當真轉向蘇海棠問道:「主母,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蘇海棠完全相信金如姐是好心的,當然她的『好心』是出於哪裡,自己不去追究,不過她可以在傻得可愛些麼?竟然傻到來問自己,綁著臉上的笑容,「金姑娘,你是不是多慮了,如此解釋的話,那麼我的那一句也可以解釋作罵人的。」
「什麼?」金如姐聞言,當真是細細的想著蘇海棠方才的接的對子。
壹兒突然進來,便直接朝蘇海棠行了一個禮,只道:「主母,院子裡有些事情,請您過去處理一下。」其實事情倒不是什麼大事情,只是想來這幾個小姐是做不出什麼好事情來的。
蘇海棠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大事情的,這會兒大老爺那裡應該正是著急才是,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情,而且三房那邊,男丁如今都在外面,金媚娘一個人是掀不起什麼風浪來的。不過很是感謝壹兒在這個時候來幫自己解圍,只問道:「大管家跟五管家呢?你沒瞧見我現在正陪著姑娘們麼?」
壹兒知道蘇海棠不是真的在責怪她來打擾了她們大家的雅興,只是她作為主人,確實是不能這麼走了,便回道:「主母恕罪,大管家向來是神蹤萍影的,咱們如何能找得了他呢,而五管家這會兒剛剛駕著馬車出去,也不知道是打哪裡去。奴婢們也是沒有了什麼法子,大嬤嬤雖然在,可是那也不是她來管的道理大。」
南宮雅雅自從那日之後,對蘇海棠不知道怎麼的,這潛意識裡就是有些害怕她,方才一起坐著,這心裡便是怪怪的,此刻見壹兒拉請她過去,自然是恨不得她早些走了,自己也能安安心心的吃酒,便道:「既然主母忙的話,咱們就不能在耽擱主母了。」
蘇海棠就等著有人說這麼一句,她也好說走,臉上故作出那等為難之意來,道:「可是……」
「沒事的,這裡不是還有何姨娘麼?」金如姐也道。
如此,蘇海棠便站起來到:「那就只有是對不起各位了,改日一定設宴賠罪。」
石晚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總是覺得南宮雅雅平日裡的那些巾幗之姿,在陸爾雅的面前,似乎半分也沒有了,好像她很害怕蘇海棠似的。而且明明知道這雁翎跟柳小巧的意思,不能讓蘇海棠就這麼走了,她還要開口讓蘇海棠有說走的機會。什麼讓她寧願得罪一個小姐很一個公主,也不願意與這個蘇海棠多呆一分?難道她有什麼把柄落在蘇海棠的手裡了麼?
還是根本就是自己多心了。
見著蘇海棠這麼就走了,雁翎不禁是惱怒的站起身來,在南宮雅雅的面前,她有足夠的身份來壓死她,一個君一個臣子,憤憤的質問道:「你幹什麼讓她走了,不知道我們今日讓她來幹嘛的嗎?」
南宮雅雅不知道什麼換親的事情,更不知道雁翎因為這事情吃了大虧,便將那日在臘梅林里的見到的事情說出來道:「我還是不是為你們好麼?你們看她是文文弱弱的,可是蓮兒郡主那日被割捨挖眼,都是因為她的一句話而已,今日若是讓你們胡亂的來,她出了個什麼事情,朱邪家主是斷然不會放過你們的。」
「哼,那不過是傳言而已,你怎麼知道蓮兒妹妹是因為她才受如此大劫的?」雁翎冷哼一聲,狡辯道。怎麼也不能以他人威風滅自己的志氣。
卻聽南宮雅雅道:「那日我跟大哥一起很蓮兒郡主在亭子裡避雪的時候,遇見了她,蓮兒郡主出口冒犯了,才被處刑的。」
石晚清聞言,這就對了,自己並未看錯,那蘇海棠果然不簡單,如此的話,南宮雅雅害怕她也是正常的,出手確實是毒辣了些。
不過想來,這皇家卻是一點皇家風範也沒有了,一個郡主竟然最後就這麼死了,皇家也不敢說一聲。看來朱邪家的勢力已經不能用如日中天來形容了,要麼就是皇家已經徹底的沒落了,也許在過兩年,她們石家也會處與皇家的上風。如此一想,也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必要在這雁翎的面前做出卑微的一面了。便朝柳小巧這個東道主告辭道:「在下有些不舒服,先會去了,幾位慢慢的玩吧。」
說著想這何婉書現在也算是主人,不好說是先走,便朝何婉書道:「對了,何姨娘,我方才就想與你說的,中午在里那裡喝茶的時候,把我母親給我玉墜子落在你那裡,你現在可否陪著我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