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2024-05-29 22:00:04 作者: 七艷少

  「我想單獨見那個女人。」公輸十三娘說著,那臉上的表情一時間變得陰霾起來,似乎這幾個字是她咬著牙,拼命的擠出來的。

  她口裡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蘇海棠吧,不要說公輸十三娘想單獨見,便是自己也想見,那個女人到底是有什麼魅力,能讓大哥如此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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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應道:「嗯,這個姑娘放心,在下雖然在家裡沒有什麼地位,但是要見嫂子,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要委屈姑娘一下。」公輸十三娘現在是被禁足了的,出不得這院子半步,自己總不能這麼鳴鼓大旗的帶著她出去吧,所以要讓她易容成自己身邊的丫頭一起出去才是。

  「只要能見到那女人,怎麼的委屈,本姑娘也認了。」只要能見到蘇海棠,自己就有機會動手,只要她死了,自己就有機會,哼!

  「既然是如此的話,明日一早在下便找人來接姑娘。」朱邪逸瞳便道。

  夜風習習,蘇海棠挑著燈芯,看著外面樓下長廊里那一排齊齊的燈光,微弱的燈光將廊外面的雪照得有些發黃,心劍進到屋子裡來,走到她的身後,一面低頭問道:「夫人,怎麼不讓奴婢去迷失森林了?」

  蘇海濤轉過身,看著一身風塵僕僕的心劍,似乎她從一開始跟著蘇海棠,就註定了一生的風雨,永不得停歇下來,突然覺得跟著自己,心劍對自己的要求就開始高了,但凡是有威脅到她這個主子的一切,她都不放過一絲一毫。

  只道:「心劍,你不必這麼拼命,何況一個軒轅封,我還沒有看在眼裡,他不過是一個跳樑小丑罷了,對朱邪家是威脅不到辦分的。」

  心劍聞言,回道:「可是夫人,那軒轅封的控魂術確實是不簡單。咱們須得探到他的一些虛實,以便日後在相逢的時候,不會那麼手忙腳亂的。」

  「你說的,也不是說不無道理,只是眼下,外患與內憂相比,便是那小巫見大巫。」蘇海棠淡淡的說道,風將她垂在耳邊的髮絲柔柔的拂起來。

  心劍一愣,有些擔憂道:「夫人的意思是?」

  只聽蘇海棠道:「眼下朱邪家已經估計已經在暗中分成了兩股勢力,此刻五位管家雖然是忠心於夫君的,不過那些長老便是另當別論了,他們的眼裡,恐怕夫君坐這個家主之位的話,會太年輕了,而朱邪長雲的話,不管是從年紀還是歷練都遠遠的在夫君之上。」眼下她能懷疑的,便只有那朱邪長雲了,他是朱邪逸玄的父親,不過這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夫人的意思是,大老爺其實是反對主子坐這家主之位的?」心劍有些詫異的問道。

  蘇海棠點點頭,「不要以為皇家才是最無情無父子的人家,朱邪家是五大家族之首,而且實力與勢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皇家,你以為親情在那朱邪長雲的眼裡能值多少?能比得上這朱邪家的權力麼?」

  「那夫人的意思是,然奴婢去監視著大老爺麼?」心劍問道,那朱邪長雲自己暗中見過幾次,看起來也算是個和善的人,只是不想竟然實際里是這麼樣的陰冷人物,自己的兒子他也要算計。

  蘇海棠走到那根雕的玲瓏格子櫃前,拉開一個小小的抽屜,拿出自己的那一隻短笛,細細的看著。

  心劍也不知道她這是在做什麼,只是默默的等著,片刻蘇海棠才突然問道:「心劍,你是金嬤嬤最得意的弟子,你告訴我,嬤嬤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心劍聞言,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滿臉的驚恐,不敢在看蘇海棠。

  她的這個神情,讓蘇海棠頓時有些疑惑起來,自己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她竟然給嚇得,難道真的是知道金嬤嬤的事情?便道:「你知道?還是不過知道一點的皮毛而已。」

  心劍的心裡滿是擔憂,金嬤嬤的事情,就自己一個人知道,當日自己發誓,會將這個秘密帶到棺材裡去的,可是現在夫人突然問自己,難道夫人已經知道了什麼?還是那大婚的當日,夫人回去問了金嬤嬤,金嬤嬤自己說的麼?

  心裡翻江倒海的,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說,此刻又聽見夫人的問話,便只是道:「夫人,請您不要為難奴婢,為您奴婢可以不要性命,但是有關金嬤嬤的事情,奴婢是發過了毒誓的,便是死也不能說出來。」

  蘇海棠何曾見過她如此緊張過,想金嬤嬤的過往,果然是不簡單,只是自己真的不過是問問罷了,沒有真的要逼她。把玩著那支短笛,只是淡淡的說道:「你不必緊張,我若是真的想知道,會去問金嬤嬤的,眼下,我只是一時間想起母親的事情來,突然有些好奇母親的過往。」

  還有她經常吹的那首曲子,當日為何讓北堂郡露出那樣的神色來?看了一眼手裡的短笛,交給心劍道:「你把這支短笛交給金嬤嬤,她自然會明白我的意思。」

  心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應聲道:「是夫人。」

  「好了,你退下吧!」朱邪逸玄應該要來了。

  心劍聞言,行禮退下,順手關上了房門。心裡卻十分的不是滋味,摸了摸袖裡的那支短笛,心裡突然有些糾結起來,夫人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一心一意的為她的夫君,可是自己似乎卻不能幫助她什麼?從前不知道夫人會嫁到住朱邪家來,嬤嬤們對夫人的教育便只限於平常的家庭,如今夫人對這些大世族們不但不是很熟悉,而且還連夫人跟嬤嬤們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告訴她?

  蘇海棠坐回外間的那張紫紅木的雕花桌子邊,拿起那才繡了一半的繡品還沒動手,就聽見外面的丫頭們給朱邪逸玄請安的聲音。

  便又將繡品放下,站起身來,房門便打開了。

  朱邪逸玄進來,便直接走進裡間,但見他神色有些急匆匆的,蘇海棠這還沒有問,他便道:「海棠,我現在有事情必須到秦州一趟,最多是五日便回來,這家裡的一切我已經交給了玉溶,而且也已經吩咐下去了,不過是什麼事情,不論大小,都必須稟報你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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