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2024-05-29 21:59:45
作者: 七艷少
慶雲聽見丑嬤嬤的這話,當即愣住,一時沒有忍住,不由得朝她責斥道:「好你一個低賤的老奴才,才來這竹園裡伺候幾天就忘記了自己是誰了,竟敢還教訓起本姑娘來,難不成你以為自己真的是攀上了好主,也不看看當初是誰憐惜你,把你弄到這裡來的。」
她因為一時激動,這聲音不止是大,而且還說丑嬤嬤是自己弄進來的,此刻正是早上,丫頭們一大堆在院子裡頭,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的,目光不由得都齊刷刷的放到了她的身上來。
畫沉走到她的身邊來,看她身後那些跟著她來的那些小丫頭手裡拿著的東西,便明白了她的來意,不過這慶雲也是著實的好笑了,難不成她還是追著來伺候少主的不是?
真的是當少主沒有她伺候的話,活不下去了麼?也不瞧瞧自個兒是個什麼身份,竟敢還敢自稱本姑娘,也不怕折了壽。只道:「慶雲,你來有事情麼?」
她也明知故問一次。
慶雲非常不悅的皺起眉頭來,看了畫沉一眼,這死丫頭竟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也不看看她是個什麼身份,便將矛頭轉向畫沉,冷冷一笑,「呵呵,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怎麼的,我作為少主的貼身丫頭,搬過來跟著伺候,難道還有稟報你不成麼?」
畫沉這還沒說什麼,她就開始質問起來了,不禁有些苦笑道:「我有說過什麼,只是想告訴你,夫人不喜歡有寵物,你還是帶回去吧。」
聞言,慶雲看了一眼自己身後那丫頭手裡提著幾個信鴿籠子,生氣道:「這是專門給少主報信用的信鴿,怎麼,你難不成還不想讓它們進來麼?」
廢話,畫沉想自己剛才的話不是已經說得夠清楚了麼,便只好換一個話題問道:「少主讓你過來的麼?」
「開什麼玩笑,我一個少主的貼身丫頭,這還用得著少主來吩咐麼?」若是這個也要等著少主吩咐的話,那麼她還有個什麼建設。
畫沉只覺得自己跟她說話,簡直是在浪費唇舌,只道:「那你自己先找地方呆著吧,一會兒少主會回來跟夫人過早飯,若是要留你來伺候,自然會給讓書香給你安排個住處的。」說罷,便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丑嬤嬤聽見畫沉的話,便引著慶雲先去那小閣里去烤著火等信。
慶雲也不想這麼爭下去,想這麼多年來,少主一直是自己來伺候的,上一次雖然說了不要自己在伺候,不過後來還不是把自己給留下來麼?她就不相信,少主真的能離開自己,他的那些貼身衣物也都是自己來親自打理的,該穿個什麼,也是自己的心裡有數,突然間換了人,他能適應過來麼?
如此一想,慶雲倒是信心十足的坐下來等著少主,心裡想著以後自己說不定還能把書香這幾個丫頭給趕走呢。
雁翎醒了過來,全身的酸痛感就不必說是如何的難受了,只覺得自己的骨頭像是給人全部的撕裂開了,然後占了鹽又重新裝上一樣,好不容易側過臉,便見一張又丑又老的男人臉正呈現在自己的眼前,正鼓著一雙沾滿了眼屎的眼睛色色的看著自己。
「啊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的驚叫一聲,想要爬起來逃開,可是這揭開身上的那塊破破的褪色紅布,發現自己竟然是一絲未掛,而且那男人也同樣跟自己一樣,一雙粗糙的手,正把她給摟著。
只聽那醜男人嘿嘿的笑道:「娘子原來不是啞巴啊,老天真是太厚愛俺了,竟然給俺這麼一個仙女當媳婦兒,以後一定能生個帶把子的。」
經這男人這麼提醒,雁翎才發現過來,自己竟然已經可以出聲了,一面掙脫著這男人對自己的束縛,一面朝外面大聲的喊道:「容嬤嬤,你這個賤人,快給本公主出來。」
「娘子,你的聲音真好聽,俺又想要了。」男子猥瑣的聲音從雁翎的耳邊響起來,根本沒有聽到雁翎的話是在說什麼,只覺得她的聲音像是林子裡的黃麗鳥那樣的好聽。
雁翎聽到男子的話,突然間被他給壓在骯髒的身子下面,不禁是尖叫連連。
那莊稼人別說是懂什麼叫做調情了,就算是溫柔也不沾邊,雁翎在男人滿足的哼聲里被一波又一波的痛苦所淹沒,想起了昨晚的種種,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是自己千萬不能就這麼死了,說不定這容嬤嬤早就叫那蘇海棠收買了,故意來害自己的,想到此處,也許是這報仇之心讓她堅持了下來,似乎不在痛苦了,慢慢的她竟然有了迷戀這種事情所帶來的感覺。
這太可怕了,比容嬤嬤的背叛都還要可怕,可是自己口裡不由自主逸出來的那樣銷魂的聲音,卻也不是假的。
這破敗的院子外面,容嬤嬤早早的便吩咐下人去把宗政蓮兒接過來,這會兒抬著進到院子裡來,就等著讓她親自動手把蘇海棠的眼睛舌頭一起給取下來報仇呢。
房中事了,男人也累了,雁翎便爬下那簡單得不算是床的床,勉強將自己的那一身喜服披上,才又把臉上的面具撕掉,便聽見外面的腳步聲。
容嬤嬤走在前面,一面殷勤的給宗政蓮兒說道:「蓮兒郡主,就在這裡了,這估計還沒起床了,咱們也正好看看,這女人在床上是個什麼淫dang的模樣。」說著,還一腳踢開了房門。
這一進去是大堂,然這所謂的大堂,其實不過是一張破舊的桌子跟著一張殘腿的長凳子罷了。容嬤嬤也倒是積極,先轉進旁邊用一塊破舊的麻布做帘子隔著的廂房裡頭去,一面回頭向給小廝們抬著的宗政蓮兒道:「蓮兒郡主,這裡就是新房了。」
容嬤嬤歡喜的笑聲里,似乎充滿了無限的期待,像是想看個什麼好戲似的,只是宗政蓮兒的眼睛已經沒有了,就算是眼下是一副活色生香,她也瞧不見。只是聽到容嬤嬤的這一聲之後,便在也沒有什麼聲音了,四周特別的安靜,只聽到一個男人沉睡的呼呼聲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