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起死回生
2024-05-29 21:21:50
作者: 菲溪
李氏眉頭一皺,順著林希的視線也看了過去。
柳姨娘看著林希的眼神,心底發毛,出聲道,「林希,你休要胡言亂語。」
「這件事除了你,還會有誰?」柳姨娘咬牙道。
「哦?」林希笑了起來,「那林希倒想問問柳姨娘了,林希為什麼要冒如此大的風險殺了世子側妃?」
自己有千萬種方法殺死端郡主,為何要選擇如此張揚的舉動?
在自己的龍鬚酥里放毒,你就是在找死嗎。
「與其說林希的動機大,倒不如說對柳姨娘更加有利吧。」林希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在柳姨娘的心裡似乎早已經預料了一切。
柳姨娘心裡一陣恐懼,硬著頭皮看著林希。
「林希,不得胡言。」李氏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柳姨娘,還是開口阻止道。
「是不是胡說,待會兒就知道了。」林希笑笑,也不與李氏過多糾結。
柳姨娘被林希的一番話攪得心情大亂,剛想要開口反駁。卻見林希轉身,看著地上的侍女。
「你是叫冬暖吧?」
冬暖聽著林希不找邊際的話,皺了皺眉,但還是恭恭敬敬的回答,「回世子妃的話,奴婢是叫冬暖。」
林希移開眼,「我要是記得不錯,世子側妃身邊可有兩個貼身侍女,一個冬暖,一個……春嬋。就是不知道這春嬋去了哪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沒見她人出來呢?」
冬暖眼底閃過驚慌,穩了穩心神,方才道,「春嬋做事情毛毛躁躁的,被世子側妃喚回了端王府。」
「是嗎?」林希順勢蹲了下來,稍稍朝著冬暖靠近一點,「是回了端王府,還是去了陰曹地府啊?」
冬暖的瞳孔驀然放大,世子妃她她怎麼會?
林希突然站了起來,對著門口喊了一聲;「進來吧。」
落入眾人眼球的是一個侍女,低著頭看不清容貌,那侍女接著上前在李氏面前跪了下去。
冬暖在一旁瑟瑟發抖,更不敢抬頭看身邊的侍女,她害怕自己看到的會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張臉。
「禹香院侍女春嬋,叩見王妃。」侍女清脆的嗓音在院內想起。
冬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緊接著就是一陣嗡嗡作響,聽不清周圍人說什麼話,只有兩個字在腦海里不停迴旋。
春嬋,春嬋,春嬋……
春嬋居然沒死,她活過來了?冬暖的心裡即使害怕又是懊惱。
「春嬋,把你知道都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吧。」林希吩咐道,瞥了一眼一旁的冬暖,見對方露出驚恐萬分的神情,勾著嘴笑了笑。
「是。」春嬋回答,低著頭講述起來,「那晚奴婢原本在院子裡打掃院子,突然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鬼鬼祟祟的進了禹香院,最後去了冬暖房間。奴婢好奇就跟了過去,待兩人進屋說話是,奴婢才發現是柳姨娘院子裡的侍女和冬暖……」
「你,你胡說八道。」柳姨娘突然站了起來,滿臉怨恨的指著侍女,「你為什麼要陷害我,是不是被人指使,故意陷害我的?」
這柳姨娘還真會給自己加戲。林希撇嘴上前拉住想要上前撕了春嬋的柳姨娘。
「柳姨娘你這樣激動做什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想要殺人滅口呢。」
林希的一句話瞬間把發瘋的柳姨娘說愣在原地,柳姨娘一把推開林希,「你少假惺惺了,肯定是你是你指使的,是你讓她故意這樣說,陷害我的對不對?」
賀燼忙上前扶住林希,冷眼看著柳姨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只要一眼,柳姨娘就覺得自己墜入寒冰,站在原地,再不敢動彈。
「繼續吧。」賀燼吩咐春嬋,轉頭將林希拉到安全距離,又四下檢查,發現並沒有受傷,這才放開手。
「奴婢發現他們的陰謀後,準備將事情告訴世子側妃,可沒想到冬暖追了上來,硬是把奴婢拉到池塘邊,最後將奴婢硬生生的掐暈,推到了池塘里……幸虧世子妃路過搭救,奴婢這才撿回一命……」春嬋怕眾人不相信,又將自己脖子上的手指印露了出來。
眾人一陣唏噓。
白淨的脖間,一道道黑青的的紅塊,可見下手之人下了毒手,真心想置對方於死地。
冬暖瞬間慌了神,「王妃,奴婢沒有,奴沒有在主子食物里下過毒也沒有殺過人。都是他,是他嫁禍給奴婢的。」冬暖指著春嬋眼神狠毒。
「王妃,奴婢所言句句屬實。」春嬋好不退讓的道,一臉的真誠。
「春嬋不是這樣的,我們,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我認識七八年了,一同伺候世子側妃,感情向來很好,我這麼可能那樣對你?」冬暖突然打起感情牌來了,上前拉起春嬋的衣袖,懇切問,「春嬋你告訴我,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威脅你,讓你故意這樣說的?」
「哼!」春嬋一把甩開冬暖,冷著臉,「冬暖我曾經也以為我們是最好的姐妹,我從來也是真心待你……可是你呢?不但處處排擠我,還挑撥我和世子側妃的關係。冬暖,這些天我都想明白了。我不會再給你任何利用我的機會。」
冬暖心裡氣憤,握了握拳頭,深深的看著春嬋。
「王妃,這是從冬暖房間搜到的東西。」一名小廝突然上前將手裡東西交到了李氏手上。
打開一看裡面滿滿當當都是銀票以及幾張地契。
這銀票可能無法了認主,可這地契李氏一看便知這就是柳姨娘的東西。
地契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呢,縱然柳姨娘想賴也賴不掉。
眾人又是一陣驚嘆。
怎麼貴重的東西都送了出去,看來柳姨娘對這次計策很在意啊。
不過也是幾張地契換兩個世子妃的命,值了。
「這是你的東西吧?!」李氏將手裡的幾張紙砸在柳姨娘臉上。
「這,不不,不可能……」柳姨娘不可置信的翻動著手上的地契。
自己明明就沒有把這地契給那冬暖,或說柳姨娘從一開始就沒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