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熟悉的死人(2)
2024-05-29 21:58:13
作者: 舒長歌
顧盼兒點頭:「我等自遠處而來,已經趕了整整一天的路,打算在這村里歇腳,不知有何不妥。」
那人聞言一驚,趕緊道:「不妥,一點都不妥!要信咱的,就千萬不要在這村里過夜,這個村叫黑山村,鬧鬼鬧得厲害,整條村的人都讓鬼給害死了。之前有人不信這個邪,也跟你們似的想在這村里歇腳,結果進了村子就沒有出來。」
眼瞅著天色就要黑下來,那人似乎很害怕,說完就趕緊離開。
顧盼兒原本想要再多問一點的,那人卻不欲多說,只告訴顧盼兒等人不要在這村里休息,便匆匆離去,神色看著極為害怕。
本來顧盼兒想要將人留下也不是難事,只是看此人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顧盼兒也就懶得揪住人不放。
不過滄海進去已有半柱香的時間,按理來說應該要出來了。
「你們是留在原地,還是與我一同進去?」顧盼兒好奇這個村子到底鬧什麼鬼,想要進去看一下,卻有些不太放心這些弟子。
六個弟子面面相覷了一下,齊聲道:「回掌門,弟子們願意隨掌門一同進去。」
顧盼兒點了點頭,不希望自己教了來的徒弟是個膽小鬼,見這六個弟子都一副不會退縮的樣子,顧盼兒這心裡頭挺滿意的。
「跟緊我,否則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不敢保證能夠護得了你們。」顧盼兒對弟子們說完後就直接踏進了村子。
夕陽西下,村莊蒙上一層詭異之色,一股黑氣若有若無地飄著。
剛踏入村子沒多久,就見滄海從村的另一頭走了回來,見到顧盼兒後加快了腳步,不多時就來到了顧盼兒的面前。
「掌門,各戶人家弟子都已去粗略看了一下,發現這個村子裡一個活人都沒有,不過祠堂的門弟子無法打開,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滄海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不好去強行破開人家的祠堂去看,所以見祠堂是打不開的,滄海就直接退了回來。
顧盼兒放開五識感知了一下,果然是沒有感知到任何的生命,不過祠堂那扇門似乎有些詭異,竟然隔絕了她的感知,使得她感知不到祠堂的情況。
雖說感知不到祠堂,顧盼兒也沒有懷疑什麼,想著裡面可能停著死屍。而這些死屍應該是這村裡頭的人,也有可能裡面什麼都沒有,不過是因為這個村子的人都死了,所以才鎖了起來。
不管這祠堂是怎麼一回事,顧盼兒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就懶得再理會,選了這裡一家最大的房子,然後帶著弟子們住了進去。
見到顧盼兒帶著大家住在這裡,最小的蝴蝶害怕起來,害怕真如那路過之人所說,這裡面有鬼,驚懼道:「掌,掌門,要不咱還是不要住在這裡吧?這裡有鬼。」
顧盼兒沒有因為蝴蝶還小就有所憐惜,說道:「練武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又何懼妖魔鬼怪,至多不過是一死。這死之一字,你們難道就不曾經歷過?葬神山脈的歷練,都忘記了不成?」
這面對野獸與面對鬼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能一樣嗎?這是看不到的恐怖。
蝴蝶並沒有因為顧盼兒的話而有所改變,依舊膽怯地四周看著,生怕會突然間蹦出來一隻鬼。
顧盼兒見狀也懶得再理會,有些事情不是你說了人家就會聽得進去,而且也不是他們想要相信,就能完全控制住自己去相信。
還是經歷得太少,顧盼兒這麼想著。
夜幕降下,滄海與十弦去打水,大家簡單地做些吃食。
顧盼兒等人並不知,之前想要在這個村裡頭落腳的人都選擇住在了這間大房子裡面,也都全部沒有活著出去。
誰也不敢進這個村子,哪怕脖子被用刀架著也沒有人敢,以至於那些人死了之後屍體如何,一個沒有任何人想要進的村子,誰給他們收拾的屍體。
或許這裡有人來給他們收拾了然後才離開?
也有可能是官兵來過,一切都不過是猜測,並沒有多少意識,畢竟只打算在這裡落腳一個晚上,等明日一早就會離開。
滄海與十弦打了水回來,顧盼兒正欲洗一下手,可手剛要伸到水就縮了回來,盯著這水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怎麼了,掌門。」滄海疑惑。
顧盼兒問:「這水你們是從哪裡打回來的?」
滄海說道:「從後院的一口井裡打回來的。」
顧盼兒點了點頭,說道:「你帶我去看看。」
滄海雖心有疑惑,但還是趕緊點了點頭,說道:「掌門請跟隨弟子而來,那口井就在這個院子裡面……」
顧盼兒先是對幾名弟子說了一句:「先別碰這水。」之後與滄海一道向後院走去。
不多時就走到一口井那裡,顧盼兒盯著井看了看,將水桶扔了下去,打起一桶水來看了看,這眉頭擰得更緊,扭頭對滄海道:「除了這口井以外,這村里應該還有井,你去看看,將水打回來給我看看,記得儘量不要碰觸到水。」
滄海猜測到可能是水出了問題,想到十弦之前用水洗了洗臉,不免有就有些擔心,不過顧盼兒吩咐下來的事情他不敢不完成,趕緊就打水去,並且將顧盼兒的話記在心上,不要接觸到水。
沒過多久,滄海就打了水回來,對顧盼兒說道:「如果弟子沒有看錯的話,這個村子裡只兩口井,一口是這後院裡的,一口則是村裡頭共用的井,這是從那口共用的井裡打出來的水。」
顧盼兒接過來看了看,這眉頭就皺得更加利害起來。
不止這口井,就是外面的那口井裡也是一樣,都充滿了死氣。
只是顧盼兒不能肯定,這死氣是自村里人死了之後才有的,還是在村子出事之前就有。
視線落在祠堂方向,有那麼一瞬間,顧盼兒覺得自己被覬覦了。
祠堂門隔絕了感知的探查,顧盼兒皺起了眉頭,走回眾人身旁邊,說道:「這村子裡的東西儘量不要去動,那水更是能喝其一口,明日一早大家便一起離開這裡。」
蝴蝶一臉害怕地問道:「掌門,是不是發現到有什麼不好的?」
顧盼兒道:「這井水裡有毒,這毒連本掌門都避之不及,所以才讓你們加倍小心。」
聽到顧盼兒這麼一說,幾人頓時就嚇了一大跳。
倘若不是顧盼兒說出來,他們都不會知道,畢竟這水看起來是多麼的清澈,誰又能想到它竟然有毒呢。
然而也有弟子好奇:「掌門,你說這村子裡的人,是不是被水毒死的?」
顧盼兒說道:「一切皆有可能。」
顧盼兒還說著話呢就朝祠堂那邊看了過去,眉頭皺得更深。已經基本上確定祠堂里有人,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顧盼兒並沒有打算去祠堂看上一看,只待天明就離開。
然而顧盼兒打算好井水不犯河水,祠堂那人卻是蹦了出來,直接就伸手抓向臉色看上起來極為蒼白的十弦。這十弦之前用井水洗臉了,面上有種詭異的蒼白,而那人首要的目標就是十弦。
十弦雖然有武功在身,可此刻卻是半點勁也使不上。
一道黑影自祠堂那裡飛奔而出,直接抓向半點勁也使不上的十弦,一副十分淡定的樣子,似乎更本沒有辦法顧盼兒等人放在眼裡。
被人忽略的感覺可不是太好,這幾個弟子在顧盼兒的面前倒是挺乖的,可對上似乎不將他人放在眼裡的黑影,幾個弟子可不是那麼好說話。抽出腰間別著的劍就沖了上去,與之打了起來。
顧盼兒一直冷眼看著,可以看得出來,雖然自己徒子比不上這黑影,但黑影想脫身也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不知這黑影是不是眼瞎了,竟然敢向顧盼兒撲了過來,被顧盼兒一巴掌拍到了牆壁那裡,真心是摳都很難摳出來。
「陰陽教的?」顧盼兒盯著黑衣人看著。
黑衣人面無表情,就要咬破嘴裡含著的毒藥。顧盼兒一巴掌打了過去,將黑衣人嘴巴里連同那一顆牙齒也拍掉了。「你就算不說,我也能猜到一點,你用的是陰冥掌,就算你不是陰陰教人,也一之脫不了多少干係。」顧盼兒冷冷地笑著。
黑衣人頓了一下,想死不能,乾脆一副沉默的樣子。
像這種被洗了腦的,任務一旦失敗就要自殺,估計陰陽教有大把的。
「我很好奇,這井水為什麼就充滿了死氣,你往裡面扔了什麼東西?」顧盼兒又再開口問,只是依舊得不到任何回答。
既然得不到答案,顧盼兒懶得再問,帶著幾個弟子拖著黑衣人,向祠堂那裡走過去。
祠堂門看著似乎依舊是拴上的,四周並沒有可透大氣的地方,所以想要進去這祠堂只能從這門口進去。
盯著這門看一會兒,感覺到時面傳了來的陣陣死氣,顧盼兒眉頭就擰了起來。
「去一個人,將門給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