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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金燦燦的鐲子(3)

2024-05-29 21:32:15 作者: 舒長歌

  老鴇一見是司家之人,不免有些呆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不真不好意思了,這憐兒在半柱香之前讓文少爺給領走了。」老鴇這心裡頭不免嘀咕,沒想到憐兒這小蹄子竟然這麼有本事,將文少爺給迷上了不說,現在就連這司家人也前來替她贖身。

  早知道這樣,應該把價錢提高一點。

  聽到憐兒被買走的消息,司家之人不免皺眉:「這文少爺是?」

  老鴇苦著臉道:「那可是將軍嫡子,咱這是做生意的,自然是惹不起啊!」

  聽到是將軍嫡子,司家之人也犯了難,與老鴇告辭,並威脅其不要將司家來意透露出去,然後迅速趕回了司家,向二公子稟明情況。

  「竟然晚了一步。」司安喃喃出聲。

  管家聽聞是將軍嫡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二公子可能有所不知,這將軍嫡子是個十足的紈絝,並且有虐待女子的嗜好,這姑娘落到將軍嫡子的手上,恐怕會不太好。」

  那又能怎麼辦?此事如此緊急,自然無法先取得大哥的首肯,猶豫了一下,司安道:「想辦法先將人救出來,不過儘量不要驚動將軍府,更不能讓人知道是司家所為。」

  管家卻皺眉道:「將軍府守衛森嚴,這件事恐怕不好作為。」

  

  司安嘆氣:「儘量吧!」

  管家領命下去吩咐,司安沉默了一會兒,坐到案台上提筆揮寫,不一會兒就將一封簡訊寫好,將之裝入小竹筒里,之後綁到一白鴿腳上,將之放飛出去。

  將軍府上的守衛果然森嚴,司家暗衛想盡辦法也無法在白天進入將軍府並且順利進入將軍嫡子的院中。不得已用金錢打通了幾個小管事,讓其多關照一下憐兒,之後再想辦法營救。

  夜幕降下,憐兒被洗乾淨送入文慶房中。

  房中不似一般人家少爺般,擺滿書畫等物,而是各式的刑具,這些都是文慶的愛好,有些上面血漬斑駁,讓人忿然的是,曾有不少女子折損於上面。

  「本少爺的憐兒小美人,快來,讓本少爺好好伺候你。」文慶見到洗乾淨後的憐兒更是蠢蠢欲動,急不可耐地就撲了上去,手裡還拿了條皮鞭子。

  不多時房間裡傳出了悶吭聲,還有文慶那興奮的叫聲。

  下人們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儘量離房門遠一些,一副懼怕的樣子。

  而就在半柱香不到的時間裡,文慶興奮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殺豬般的尖叫聲,夾雜著無盡的痛苦嘶吼。

  「不好,快去看看!」

  下人們先是一僵,然後趕緊就沖了過去。

  一狼狽的身影從房門沖了出來,那沖勢猛得直將一個下人給撞倒了下去,卻依舊沒有停下來,還想往外面衝去。

  「快抓住她,不能讓她跑了!」

  可惜只跑了幾步,就讓人給抓了回來,狠狠地摁到了地上。

  下人們進入房間一看,頓時嚇了一個哆嗦,立馬就分散開來,一部份人留下來照顧文慶,一部份人去請大夫,一人則朝正院那邊跑了去。

  「夫人,夫人不好了,少爺出事了。」

  上官婉正與人說著話,聞見下人大呼小叫,不免皺起了眉頭,揮手將那人迴避,正坐於桌旁等待下人進來。

  下人一進來就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喘著粗氣說道:「夫人大事不好了,少爺他可能被人傷到命……命根子。」

  上官婉聞言瞬間站了起來,急問:「情況如何?請大夫了沒有?」

  下人忙道:「去請大夫了,不過奴才們也不知少爺傷成什麼樣子,奴才們聽到少爺的呼聲就沖了進去,少爺他已經倒在血泊當中,腿間儘是鮮血。」

  上官婉聞言一屁股坐了下去,似乎鬆了一口氣:「那麼就是說,你也沒有看到,到底沒有傷到那裡,只不過是猜測罷了?」

  下人先是搖搖頭,之後又點了點頭,一臉無措的樣子。

  上官婉冷靜下來,沉著臉問道:「少爺是怎麼傷到的?」

  下人趕緊說道:「少爺下午的時候從百花樓里買回來一個清倌妓子,讓婢女們洗乾淨後送入房中,沒想送入房中不到半柱香時間就出事。」

  上官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惱意,面色更加陰沉:「那妓子呢?」

  下人哆嗦道:「現抓起來了,正關在柴房裡面。」

  上官婉聽聞只關在柴房間,惱得揮手將桌面上的茶具打落地上,咬牙陰著臉狠聲道:「還關著作甚?傳令下去,直接亂棍打死,丟到亂葬崗上餵狼!」

  「是,夫人!」

  半個時辰後,從將軍府後門抬出一具血淋淋的屍體,連夜送到了三里外的亂葬崗上。亂葬崗上陰風陣陣,無人敢多待,將屍體扔下以後很快就離去。

  砰!

  屍體落地,濺起不明粉塵。

  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雪,一些飄落到屍體身上,很快就鋪滿了薄薄的一層。

  嗷嗚!

  一群狼從山頭沖了下來,撲向亂葬崗中的屍體,這裡的屍體不只一具,光是血淋淋的就有四五具那麼多,相對來說這種屍體也比較吸引群狼的注意。

  而就在此時,那具剛扔下來的屍體手指動了動,一張滿是鮮血的小臉緩緩地抬了起來。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狼群,見狼群正在進食,並沒有注意到她這裡,便小心亦亦地爬行起來,一點一點地離開這危險之地。

  兩條腿都是斷的,她沒有辦法直立行走,一直麻木地爬行著。

  沒有目標不知方向地爬行著,不知什麼時候才是盡頭,只固執地爬行著,傷口上的血液早已被凍凝固,或許身體都是冰冷的,所以並沒有再流出多少血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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