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到底誰算計誰?(2)
2024-05-29 21:21:01
作者: 龍潯
楚璃又笑道:「不過這裡沒人,倒是可以玩兩把。那些人真是太過份,居然青天白日的就往門上送,老子一生的名譽都被那些人給敗光了。要送好歹也偷偷的送嘛!」某人兩眼放光,一副猥瑣至極的模樣,伸手拍了拍司馬沉峰的肩膀,「還是小子你有心啊!」
連楚璃都被自己小小噁心了一把,不但要自毀清譽,還得裝成斷袖,她簡直太悲催了。
只是司馬沉峰沒有發覺自己腰間的一塊玉佩被某人的小爪子順手牽羊給牽走了。
唐信險些吐血,剛才還是一副大氣凜然的樣子,下一刻居然變得這麼猥瑣。
司馬沉峰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雙掌一拍,立刻有四個面容絕色的男子走進了雅間中,個個風情萬種。四人手中各拿著一件樂器,琴、蕭、二胡、琵琶。
四名絕色男子在對面坐下,開始吹奏樂器。
楚璃則順著司馬沉峰的意思又坐了下來,邊喝酒吃菜邊聽著樂聲邊看著極品美男,果然是享受啊。
司馬沉峰和唐信見楚璃一副享受開心的模樣,於是將話繞到了拉攏她加入太虛堂的話題上。猥瑣至極的韓大師卻是流著哈喇子,不住的點頭贊同道:「恩恩,不錯,不錯。」
司馬沉峰一喜,以為韓大師已經要答應加入太虛堂了。司馬沉峰精神一振,只是他還來不及說下文,便聽是楚璃再次說道:「司馬小子,你說的不錯,那個小受的腰好細,摸起來一個特有感。那個小受的腿很長,皮膚一定非常白……哈哈……」
司馬沉峰目瞪口呆,仿佛吞了一個蒼蠅到肚子中一般,險些氣得肺都要炸了開來。
唐信也是臉色極不好看,雖然司馬沉峰的話語意思不是很明顯,但只要明眼人一聽就會明白,這個韓立怎麼就像是聽不懂似的。當初和他比試的時候,雖然韓立狂妄了些,但卻還不至於這麼猥瑣啊。
本來是配著幻影劑,應該成功率會更加高啊,怎麼到現在還扯入不了正題?殊不知楚璃早已將幻影劑轉移到了胡玉林的身上。唐信只好明著說要招攬韓立的意思,又說了一大番太虛堂的渾厚實力和經濟,以及近萬年時間的傳承,還有各種誘惑。
楚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你怎麼有表明招攬之心,她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將扯到正題上的話題拉到十萬八千里遠。直把唐信和司馬沉峰氣得直欲吐血,偏偏對方還是一副相當內行十分認真的神情,分析解析說得頭頭是道,你說天文她扯地理,你說東南她扯西北,你說金錢她扯小受,總之一句,她說的話都是牛頭不對馬嘴。
到最後司馬沉峰發現一點,幾乎每次說到正題上的時候被楚璃扯開,看來是這個小子並不想加入太虛堂,反而藉機甩弄自己一番,簡直是太可惡了!
司馬沉峰甚至後悔自己怎麼請這個猥瑣斷袖男,根本就沒有任何說得通的道理。
一旁的胡玉林已經開始趴下昏睡了過去。楚璃站起身來,端著茶杯,腳步搖晃著,一步一步移向對面正在奏樂的四大美男,只是沒走幾步就摔倒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韓大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說道:「奇怪,本大師不過是多喝了點酒而已,怎麼就渾身發軟了。」
唐信和司馬沉峰心中都激動的叫著,快暈倒,快暈倒。
可惜的韓大師回過頭來,提起胡玉林的衣袖就往外走去,「外面的四個木頭,你家少主喝醉了,還不快進來護送我們回去?」
最後唐信和司馬沉峰攔也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璃和胡玉林揚長而去。胡玉林的四個保鏢可是都六階皇靈師的實力,並且有人看見胡玉林進了萬金閣,若是胡玉林在這裡出了事情,萬毒門的那個老傢伙還不得抓狂?
到時非得和太虛堂鬧你死我活不可,這個節磆眼上,當然不能和萬毒門有一點衝突,不然另外三大世家定會趁機暗害,太虛堂雖然厲害,可目前不沒有和四大門派同時為敵的能力。
雅間內傳出韓大師的呼嚕聲。司馬沉峰臉色陰狠站起身來,「這該死的臭小子,實在太可氣了,竟然將本少主玩弄於股掌間,若是我讓我抓住他,一定將他大缷八塊!」
屋頂上某人暗暗記下,八塊?好,到時我還你十塊!
唐信也是站起身來,一臉憤怒鐵青,「他今天絕對是故意的,明知我們有招攬之意,還說東道西,擺明了是要與我們太虛堂作對!」
「和我們太虛堂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看他還能囂張多久!大不了,我們太虛堂不招攬此人,殺了他,他們玄冰殿還能依靠誰?而你唐大師也依然能穩坐惡城煉器大師的位置。」
屋頂上某人再次暗暗記,好,你們竟然敢暗害她,到時我一定雙倍奉還給你們!
楚璃和胡玉林,以及身後的四個保鏢一路上往萬毒門方向趕去,忽然聽聞一聲大喝,只見一批黑衣靈師提著閃亮的大刀沖了上來,四個保鏢立刻將胡玉林護在了身後,與那比黑衣靈師戰鬥了起來。這群黑衣靈師們實力強悍,招勢凌厲,漸漸的胡玉林的四個靈保鏢都受了重傷,眼看就快要不敵。
楚璃立刻高喊一聲,「胡門主!」
黑衣靈師們聽到這聲呼喊,見勢不妙紛紛退走。
四個保鏢感激的看向楚璃,拱手一揖,「多謝韓大師急中生智救我們一命,否則我們幾人和少主都要被這些人殺死了。」
「不客氣,不客氣。」楚璃一副謙虛的模樣,目光一瞥,輕咦一聲,「這裡有把刀!」
其中一個保鏢撿起地上的一柄戰刀,只見那戰刀上刻著的是太虛堂的標誌。又有一個保鏢撿到一塊玉佩,這塊玉佩背面同樣是太虛堂的標誌,另一面還雕刻著一個『峰』字。
這玉佩自然是楚璃從司馬沉峰身上順手牽羊來的那塊玉佩,然後再順勢扔到草從,剛好被這保鏢撿到。
四個保鏢的臉色不由陰狠了下來。
雖然一柄靈器不能證明什麼,但是這塊玉佩卻是只有太虛堂中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才能佩戴的。而這塊玉佩上還刻著一個『峰』字,此玉佩的主人便是昭然若揭——司馬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