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鬍子的男人
2024-05-29 20:58:04
作者: 橘鴛
慕昭把武將找來,武將是個四十多歲,大鬍子腮的男人,壯實的身軀瞧著十分有安全感的模樣。
他前來便行禮,「武將胡邦頭見過國公大公子。」
慕昭的目光落在胡邦頭的身上,「據說你離國公府的住處近些,便將你找來。」
胡邦頭沒有抬頭,態度還算恭敬。
慕昭見此人是個簡單心性的人,便過去虛扶起胡邦頭來。
「早就聽說過胡邦頭的身手頗為厲害,今天府上出了一個殺人兇手,萬望胡邦頭能幫個忙將人找到。」
胡邦頭面容粗狂,聲音和人一樣,聽起來很是粗獷的很。
他不解的看嚮慕昭,這樣的事他一個粗人如何能把兇手找到?
「大公子不是我胡邦頭不幫忙,我這個不會查案啊。」
慕昭一愣,倒是沒想到,這位胡邦頭更是耿直,他連忙笑著說道,「是本公子沒有說明白。」
胡邦頭點點頭,看著慕昭說說情況是怎麼回事。
「兇手的畫像我會給你一份。」
胡邦頭這才瞭然的點點頭,「原來是這麼個意思,我說怎麼會讓我查案。」
慕昭示意身後的人將畫好的畫像拿過來,將給胡邦頭。
胡邦頭看到畫像上的兇手,一雙眼睛著重的用綠顏色稍微勾勒了下,倒是襯出他面色兇惡不說,眼神中更是透出一種濃重的陰狠殺氣。
大公子見著胡邦頭認真的態度,知道有這麼一個胡邦頭找兇手,如虎添翼不說。
「好嘞,此事就交給我吧。」
慕昭招呼過來幾個院衛,「讓這三個人跟著你,有什麼事可以吩咐他們。」
三個院衛來到胡邦頭的面前,看向胡邦頭的目光中充滿探尋,還算規規矩矩的三個人。
胡邦頭笑哈哈大笑,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沒問題,不然我剛來到國公府上,人又不熟悉國公府的事端,到時候惹事端便不好了。」
慕昭自己的看著請過來的胡邦頭,如今府上的人不能輕易用,只能借用府外的一位臨近住處的武將,看看是否能抓到兇手。
他看起來心思很簡單,應該不是引狼入室。
「好,你們三個一定要聽從胡邦頭的吩咐。」
白清蕪知道大公子會妥善處理此事,沒有想到見到大公子這次沒有安排府上的人,而是去外邊找了一個看起來像武將的人。
慕昭見著白清蕪過來,他臉上的表情微冷。
「胡邦頭現在是我找來找尋兇手的人。」
白清蕪意識到大公子的意思是,兇手還沒有跑出府。
「那府上豈不是很危險?」
慕昭背對著胡邦頭,臉上的表情很冷漠。
「這樣的話,你作為管事,向老夫人說明情況,在府上多增添人手,護著府上的主子。」
白清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荒唐感,一個功夫不錯的兇手,他逃跑的時候都不忘留在府上藏起來,而不是跑到外邊。
慕昭神色冷凝,他自然知道,太子身邊的人,輕易不會離開,除非任務完成。
他如此肆意妄為,不過是仗著府上沒有捉拿他的人。
慕昭的周身都跟下了冰寒似的,讓人都恨不能遠離。
白清蕪瞧著大公子身邊的人,大家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好看。
胡邦頭注意到白清蕪,目光微微有些變化,只是一瞬間,便恢復如常。
「她這麼年輕,都是國公府上的一個管事了?」
他的聲音很洪亮,有點跟人吵架的嗓門似的。
白清蕪看了一眼對方,見著他過來打招呼。
「奴婢是府上管事的人,您若是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
胡邦頭意外的點點頭,「好,有什麼事我就找你。」
慕昭領著自己的小廝離開,臨走前看了一眼白清蕪。
白清蕪也是忙的很,不打算留下。
胡邦頭瞧著三個院衛死死的盯著他,倒不像是抓賊,他自己像賊。
「說吧,兇手是往哪個方向去?」
柳真把綠哥兒帶回去照顧,他到現在一直是哭,一句話也不說。
白清蕪過來見綠哥兒,見著他如此傷心。
柳真見到白清蕪過來瞧綠哥兒,他有心讓綠哥兒也打聲招呼,可眼瞧著綠哥兒沒反應。
他平時滿口是道理,面對綠哥兒這樣,還真的是一句道理都講不出來。
白清蕪聞到一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異常味道,知道柳真說的話是真。
柳珍恨鐵不成鋼,這個時候的綠哥兒不好好的感謝恩人,要不是白管事的幫助,他定要吃些苦頭,或許連他是不是兇手都不重要,直接被弄死。
白清蕪看向一聲不吭的綠哥兒,眼中頗為探究。
「你是夫人的人?」
柳真都被驚到了,沒想到白清蕪直接問。
綠哥兒總歸還要活下去,而花嬌的事,總歸是和夫人有那麼一點點關係。
他心裏面清楚,若不是夫人的要求,他不會那麼晚去見花嬌,更不會讓花嬌在哪個實際按段死掉。
綠哥兒低沉的心情,被莫名的一陣恨意影響。
他抬眼看向白清蕪,「你這是什麼意思?」
此刻,綠哥兒不像是尋常的他,追根究底,充滿殺氣的眼神盯著白清蕪。
白清蕪神色微微有些變化,「如果我是你,現在夫人並未站出來說什麼,更沒有為花嬌的事情做過什麼。」
柳真知道白清蕪說的不錯,為了避免讓花嬌的家人鬧上府,夫人怕是會用些手段。
夫人能從以前的身份,爬到現在,一些小手段不會少。
「你消沉可以,不能讓花嬌死了以後,連她的家人都受到連累。」
綠哥兒呆住,他的心裏面多希望夫人不會做到這個地步。
但是顯然不可能,花嬌的死因,國公府如何都不可能讓外人知曉。
真正害怕調查出來些什麼的人,怕是只有夫人。
綠哥兒不敢想,他擦了臉上的淚,對白清蕪的惡念,不知不覺中少了不少。
「多謝。」
他不能再留下只是哭,要盡力保護未娶進門的媳婦花嬌。
綠哥兒的情緒穩定不少,這讓柳真放鬆不少。
見著他一個人去,心裏面也是放心。
「柳真你去跟著伺候國公爺的時候,一定要替綠哥兒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