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三清洞
2024-04-30 14:01:08
作者: 立殘陽
不得不說,這次如果沒有范宇坤半路殺出,英勇無畏的義舉,段懷仁他們很難全身而退。
鼻大炮蹭了蹭鼻子,又拍了拍范宇坤的肩膀。
「小范,真是沒想到,你小子做事竟然這麼狠,那可是玩命啊。」
范宇坤說:「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想太多。」
黎芸秀眉緊皺,不無擔心的說道:「雖然咱們暫時安全了,可是這樣一來,新華炸醬麵館豈不是暴露了?」
聞言,大家又不免擔心起來。
「去小美家的時候天在下雨,我就穿著雨衣,後來雖然天晴了,但是雨衣抗風,也就沒脫,還有我戴著頭盔,他們認不出來的。」
停頓了一下,范宇坤繼續分析道:「這輛摩托車也是無牌車,所以他們也不可能以車找人,放心吧,沒事的。」
作為一名律師,黎芸還是不放心,又說道:「房子,房子是你們家的,只要抓著這條線索不放,他們會查出任何想要的東西。」
驚聞此言,范宇坤站了起來,緊張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父母豈不是隨時都有危險?」
「小范,你先別著急。」
段懷仁用手刮著八字鬍邊想邊說:「咱們去的時候鳴蟬即將登陸,大街上沒有人,也就是說不會有人發現我們。」
大家點頭。
段懷仁繼續說了下去。
「鳴蟬過境之後,一直到清障隊來把我們全都趕到了大街上,當時那幾個雜毛小青年並沒有出現。」
我接著話茬說:「老段,你的意思是那幾個雜毛小青年未必知道,咱們就躲在那間房子裡,對嗎?」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段懷仁接著補充道:「而且,鳴蟬可是中心風力達到17級的超強颱風,所過之處,滿目瘡痍,一片狼藉,並不是一間房屋受損,所以,我覺得事情可能沒有想像的那麼嚴重。」
「可是,那幾個清障隊的隊員知道你們住在我家的房子裡呀。」
范宇坤仍舊放心不下,搓著手兀自說道:「不行,新華炸醬麵館已經不安全了,我必須回去。」
說著,他再次起身,一瘸一拐向門口走去。
「等等!」
黎芸喊了一聲,說道:「小范,別衝動,一招走錯,滿盤皆輸,任何決定都有可能決定全局。」
鼻大炮撓撓頭:「黎把頭,你說了個啥?」
黎芸白了鼻大炮一眼,沒搭理他,對范宇坤說:「鳴蟬過境,仁川受災最為嚴重,當地救援力量嚴重不足,很多都是從外地前去支援的,而且是有災必救,逢災必救。」
此話不假,這一點韓國跟中國有點像,一方有難,八方支援,這一路之上,我們看到了很多類似的畫面。
黎芸話鋒一轉:「這麼說吧,你們知道那個清障隊是那個地方的嗎?」
這麼一問,幾人全都答不上來。
鼻大炮答不上來倒屬正常,可是段懷仁素來粗中帶細,他也不知道,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范宇坤緊張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問道:「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黎芸說:「叔叔阿姨經營新華炸醬麵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無休,如果突然離開,反而會有欲蓋彌彰之嫌,我覺得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
范宇坤猶豫不決。
我盯著他說:「小范,你是被我們拖下水的,我們大家會堅定的和你站在一起。」
幾人異口同聲,隨聲附和了起來。
「對,沒錯。」
為了以防萬一,我決定讓段懷仁返回中華街,在新華炸醬麵館附近住下來,嚴密監視周圍的一切,以防不測。
段懷仁為難道:「我與他們有過照面,他們認識我。」
這點我也考慮過,但是鼻大炮和王小亮這倆少了零件,更為引人注目。
「把你的鬍子颳了。」
聽了我的話,段懷仁愣了一下:「沒有八字鬍我心裡不踏實,就跟沒穿褲衩一樣,發虛。」
正說著話,鼻大炮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個剃鬚刀,冷不丁就在段懷仁臉上颳了一下。
這下可好,段懷仁直接變成陰陽人了,看起來滑稽可笑。
「好錘子!」
段懷仁摸了一下嘴巴,罵道:「你驢日的,活潑煩了,是嗎?」
鼻大炮不以為然,哈哈大笑道:「大鲶魚,是你自己來,還是我來代勞?」
事已至此,段懷仁也只能咽下這一口惡氣,拿起剃鬚刀,獨自進了洗手間。
功夫不大,他就走了出來。
眾人見狀,紛紛大驚。
我喃喃道:「這?」
只見段懷仁突發奇想,把八字鬍兩邊刮掉,只在中間人中位置留了一個小方塊。
鼻大炮拍著大腿,笑的前仰後合,都快岔氣了。
「大鲶魚,你,你怎麼成了龜田了?笑死我了。」
段懷仁老臉一紅:「去他娘的,我也豁出去了。」
鼻大炮有模有樣的立正,深深鞠了一躬:「扣你幾把。」
段懷仁嘴角往下一拉,回了一句:「嗨!」
二人根本不懂日語,有點鸚鵡學舌的意思。
說著說著就偏離正題,讓人浮想聯翩了。
鼻大炮說:「哈呀醬,死闊以。」
最讓我驚訝的是段懷仁竟然回了一句:「呀買碟。」
我嗔目結舌道:「老段,你竟然也……」
段懷仁抹了一下臉,扭頭走了。
一天無話,很快到了晚上。
這家民宿一共就只有三間房,被我們全部定了下來。
我們一共是七個人,段懷仁返回了中華街,還有六個人。
男女有別,黎芸一人住了個單間,剩下五個大男人擠兩間房。
其中一間房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架子床,鼻大炮選擇了這間房。
「哥,今晚我就住上面了。」
「小心,別掉下來。」
我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瘦猴,你,我,還有大炮,咱們就住這裡,讓小范和小塵住另一間。」
「行,杜哥,聽你的。」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滿整間屋子,留下一片斑駁。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總覺得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還沒做,但一時之間就是想不起來了。
鼻大炮和王小亮睡的很沉,呼嚕聲此起彼伏,差點帶亂了我的呼吸節奏,都不會喘氣了。
打開燈,抽了一支煙,床頭放著一些報刊雜誌,隨手拿起一本就看了起來。
原來,以前這裡是朝鮮上層人士居住的地方,處處透露出清新文藝,更是成了情侶約會的最佳場所,隨意走進一家咖啡廳,看著美麗的銀杏樹品嘗咖啡,即可享受最極致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