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暗流涌動
2024-04-30 13:58:29
作者: 立殘陽
孤獨巨根下手也夠黑,把那人打的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段懷仁湊過來小聲說:「不能再打了,要出人命了。」
我用下巴指了指黎芸:「解鈴還須繫鈴人,黎把頭不說話,別人又如何能越俎代庖?」
黎芸就站在我旁邊,自然聽到了我剛才說的話,不過她卻無動於衷,從面部表情來看,甚至覺得仍不滿意。
我小聲說:「黎把頭,可真要出人命了。」
黎芸嘴角一撇,冷漠的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等等,就快到火候了。」
段懷仁「嘖嘖」兩下嘴皮子,微微搖頭,接著話茬說:「阿黎這是要殺人誅心啊。」
黎芸神秘一笑,沒有接話。
須臾,那個被打的韓國人無力掙扎,躺在地上跟死豬一樣,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另外幾個韓國人也是面色慘白,突然「撲通」一聲,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眼見如此,黎芸這才緩緩開了口。
「行了,教訓一下就行了。」
誰知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預料,本以為黎芸給了台階,涉事各方就會就坡下驢,這件事也會就此打住。
但是,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孤獨巨根仍不打算停手。
「川子是尹大基欽定的船老大。」
「在這艘韓國籍拖輪上,中國人也能當船長。」
「你算個什麼東西,在整個株式會社裡面根本不入流。」
「……」
各位可否聽得出來,孤獨巨根這一番話其實是說給慕青川聽的,還指桑罵槐的罵了慕青川。
事情本來由黎芸而起,僅僅是一起勉強算得上騷擾的小事情,如今卻已然成了三方勢力的暗暗角力。
王小亮也琢磨出味來,用僅剩下半截的大臂碰了碰我。
「杜哥,高啊。」
我嘴角一撇,沒有說話。
王小亮繼續說道:「我終於明白你一開始死活不讓我加入亂鬥的原因了,感情他們這是鶴蚌相爭,你想漁翁得利啊。」
眼下,黎芸已經表態,給了各方一個台階,這就把燙手的山芋扔了出去。
顯然,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孤獨巨根要的是慕青川的態度,如果慕青川仍不表態,恐怕那個韓國人真的會被活活打死。
這就叫做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現實版的苦肉計。
一旦鬧出的話,慕青川反倒成了眾矢之的,將民心盡失,船老大怕是也做不了的。
更重要的是由於販賣毒品,慕青川被中國列為紅通人員,一旦回國必定逃脫不了法律的審判,韓國要是呆待不下去的話,他就被逼上梁山,走投無路了。
權衡再三之後,慕青川終於開口,面無表情的說道:「好了。」
這次,孤獨巨根也終於停了手,我注意到他的嘴角掠過一絲極其隱蔽得逞的笑。
他彎腰塌背,氣喘吁吁的說:「用你們中國話說,這就是南山的核桃砸著吃的東西,不教訓……」
話未說完,慕青川冷聲道:「解鈴還須繫鈴人。」
孤獨巨根眼珠子一轉,極不情願的沖我們這邊說了一句。
「對不起了。」
言畢,他招了招手,讓人把被打之人抬走,然後領著人走了。
慕青川走過來,擠出一絲微笑,對黎芸說道:「黎把頭,真是不好意思,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拖輪上就你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他們幾個……」
話鋒一轉,改口又說道:「是我管教不嚴,請放心,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土王說:「下次……」
「下你個大頭鬼啊,還下次,煩人。」
黎芸臉一紅,徑直走了。
「黎把頭,哎,你聽我說啊。」
土王威脅道:「警告你,別跟過來啊。」
黎芸也說道:「你這猢猻,烏鴉站在煤堆上,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是吧,別跟著我。」
望著黎芸的背影,土王一臉沮喪。
慕青川沖我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這?」
在古代,花街柳巷隨處可見,男女之事可做而不可說,而現在則是可說而不可做。
當然,我指的是法律層面上的,那些喝完酒去放鬆的老鐵別抬槓,容易暴露。
這一場衝突的關鍵在於那個韓國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當著眾人的面做出了不雅動作。
幸虧那小子手疾眼快躲開了,要不然以不認人的土王的行事作風,那一斧頭要是砍到了,百分之百一個葫蘆兩個瓢,命喪當場。
韓國也是一個擁有悠久歷史的國家,其歷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000年左右的箕子時期。
商朝滅亡以後,作為商朝遺民的箕子,因不願意受到周朝的統治,選擇來到朝鮮半島並建立了箕子朝鮮。
從這一時期開始算起,韓國已經有了3000年的歷史。
不過,從秦漢時期開始,韓國成為中國的藩屬國,這種從屬關係一直持續到甲午海戰爆發才得意消除。
箕子是韓國最早的祖先,但箕子是中國人。
我可不是狗熊站到煙囪上,滿嘴的黑話,這是有明確歷史記載的。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豈是宇宙韓那種彈丸小國所能理解的。」
眾人散去之後,段懷仁一聲感慨,對我說:「川子做事夠狠啊。」
「哦?說說看。」
「這一招確實夠狠,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是卻像一把尖刀一樣扎進了孤獨巨根的心裡。」
段懷仁略一停頓,兀自說了下去:「狠就狠在孤獨巨根明知是一把尖刀,還得咬著牙往肚子裡吞。」
雖說慕青川是船老大,但那幾個韓國籍船員卻以孤獨巨根馬首是瞻,幾乎把他當成了空氣。
孤獨巨根表面上沒說什麼,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內心其實一直對此心存不滿,慕青川自然也深知這一點。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
慕青川當著眾人的面一巴掌將那個韓國人打了一個趔趄,這看似不起眼,實際上卻是打了孤獨巨根的臉。
「老段,你說的固然沒錯,但是孤獨巨根先抑後揚,以退為進,我覺得這一場反倒是他占了上風。」
段懷仁摸著八字鬍想了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他語氣變得輕鬆起來。
「光廷,不管了,真是沒想到,猢猻陰差陽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
「對,如此一來,這梁子就算是結上了,他們這就算是徹底決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