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鼻大炮作繭自縛
2024-04-30 13:57:22
作者: 立殘陽
「絕了,第一次見想死都死不了的人。」
見狀,鼻大炮拍著大腿繼續笑道:「瘦猴,你命可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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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王小亮又氣又惱,使勁拍打著水面。
「我他媽是個廢人,我他媽是個廢人。」
我急道:「快,趕緊把人撈上來。」
慕青川和小伍雙雙跳入海中,死死的將王小亮抱住,幾人用繩子將他們陸續拉了上來。
「沉船一定就在附近,你們相信我,再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王小亮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極力為自己辯解,可是眾人全都冷眼旁觀。
孤獨巨根陰陽怪氣的說:「我早就說過,你們中……」
慕青川眼睛一瞪,孤獨巨根諂笑一聲,不再言語。
我說道:「瘦猴,冷靜點。」
「杜哥,你也不相信我?」
王小亮頹然一聲,抬頭看著我,又開始捶打自己的腦袋。
黎芸拉了幾下,沒有拉住,還被王小亮甩了個趔趄。
「砰!」
一聲悶響,土王一斧頭砸在王小亮頭上,王小亮身子一軟,應聲栽倒。
這可把眾人嚇了一跳,看都不敢看了。
我一腳將土王踹開:「你他媽有病吧?這是在殺人。」
土王晃了晃手裡的斧頭。
原來是虛驚一場,動手之前,土王脫了外套將斧頭包了起來。
那一下只是把王小亮給打暈了,並未危急生命,不過也把頭皮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染紅了半邊臉。
「你這猢猻,嚇死我了。」我心有餘悸,長出了一口氣。
土王卻說:「誰也不許欺負神仙姐姐,我這算是手下留情了。」
我吩咐道:「大炮,快把瘦猴背回去,給他包紮傷口,換身衣服,好生照料。」
「絕了,怎麼苦活累活都是我。」
「別廢話,快點。」
「得,誰讓你是我哥呢。」
鼻大炮也不傻,知道事情緊急,於是一擦鼻子,半蹲在地上,段懷仁與我將王小亮攙扶起來。
背起王小亮,鼻大炮顛了兩下,這就去了。
剛走沒多遠,突然就聽「咣當」一聲,王小亮被鼻大炮扔到了甲板上,遭受了二次打擊。
「大炮,你他媽的幹什麼呢?」
「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鼻大炮捂著屁股,五官緊縮:「不行,我快憋不住了。」
言畢,這傢伙雙手兜著屁股飛奔向了廁所。
段懷仁搖搖頭:「還是我去吧。」
傍晚時分。
王小亮頭上纏著厚厚繃帶,緩緩睜開了眼睛。
「瘦猴,你醒了。」
「杜哥,我……嘶……」
王小亮眉頭一皺,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用手摸了摸腦袋。
「我的頭好疼,感覺都要裂開了。」
我瞟了一眼黎芸。
「看我幹什麼?又不是我讓土王乾的。」黎芸沒好氣道。
我轉向王小亮,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瘦猴,土王他一根筋,好在也不是太嚴重了,你就別睚眥必報了。」
「杜哥,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放心吧。」
這時,段懷仁走了進來,眼見王小亮甦醒過來,也是喜出望外,關切的問了一句,又嘆了口氣。
「大鲶魚,嘆什麼氣啊,我沒死讓你失望了嗎?」
王小亮也是真夠可以的,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段懷仁擺了擺手:「這個大炮實實撒不美,扯了一張大魚網非要撒網捕魚,結果你猜怎麼著?」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段懷仁接著說:「他把自己給網裡面出不來了,趕緊去看看吧。」
好傢夥,還有這事,幾人匆匆出去查看。
只見鼻大炮被一張大網壓在下面,這貨越扯越亂,最後乾脆被捆成了一個大粽子。
「哥,快救我,這怎麼跟豬八戒撞天婚穿的衣服一樣,越勒越緊了。」
我翻了翻白眼氣道:「大炮,你能消停會嗎?」
鼻大炮一臉苦色,鼻子底下黃龍過江。
「炮爺我不也想為伙爺會的經濟發展添磚加瓦嗎?雖然說過程有點狼狽,可是炮爺一顆紅心可比寧夏大西瓜還要紅啊。」
我一邊將他從漁網中解救出來,一邊說道:「寧夏大西瓜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臉大皮厚,而且裡面都是黑籽。」
「哥,我是無籽西瓜。」
我搖搖頭,表示無語。
鼻大炮看了看黎芸,話到嘴邊咽了回去,又問土王:「猢猻,你看我的臉像什麼?」
土王端詳片刻,搖頭道:「不知道。」
「你還沒進化好,不會明白的,拉倒吧。」
鼻大炮話鋒一轉,問了我同樣的問題。
「哥,你覺得我對臉像什麼?」
我隨口說道:「像一坨被拖拉機碾過去的狗屎。」
鼻大炮不氣不惱:「說真的,你好好看看。」
這貨一本正經,還使勁用腦袋往上頂漁網。
我心生好奇,這麼一看,只見一張大臉被漁網勒出了一個一個的菱形方塊,心念一動,頓時就反應了過來。
「滾你媽蛋,還有沒有點正經事了你。」
「嘿嘿,絕了,哥,還是你懂啊。」
鼻大炮陰陽怪氣,兀自說道:「別人前裝君子,背後看毛片,不有那麼句話嘛,叫做君子不是裝出來的,孫子才是裝出來的。」
我一巴掌呼了過去,捂著嘴笑道:「還別說,你這張臉,還真就跟如花穿著漁網襪一樣,那叫一個噁心至極。」
黎芸聞言,「哼」了一聲:「無聊透頂了,我走了。」
幾人說說笑笑將鼻大炮解救了出來。
晚飯時候,走進餐廳,我看見土王用袖子擦了擦一把椅子。
我打趣道:「土王,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挺愛乾淨的。」
土王搖頭:「我不坐,這是給神仙姐姐占的座位。」
我眼前一黑,身影一晃。
「黎把頭,可以啊,土王這是既當保鏢又當保姆,你看這服務,簡直細緻入微,無可挑剔啊。」
餐廳里陸續來了很多人,不過氣氛有些壓抑。
幾個韓國人「嘰里呱啦」的說了幾句話,發現除了他們別人全都閉口不言,於是也知趣的閉上了嘴。
現場只有杯碟碗筷相互碰撞的聲音,壓的人透不過氣來。
「嘩啦」一聲。
大廚把剩菜剩飯全都倒進了泔水桶里,搖搖頭說了句聽不懂的話。
這幾天每次吃飯大廚都說同樣一句話。
我好奇道:「黎把頭,什麼意思啊?」
黎芸說:「大廚說飯做的都是一樣多,但剩的越來越多了。」
我搖頭道:「真是死心眼,少做點不就行了。」
便在此時,外面傳來了鼻大炮的聲音。
「絕了,一個個真不夠意思,吃飯了也不叫我,炮爺詛咒你們好吃難消化,吃進肚子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