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大功告成
2024-04-30 13:56:53
作者: 立殘陽
說來也巧,恰在這時,我聽到花圍脖聲音突然變小,可能是把電話遠離了耳朵。
「董事長,你出來了,杜經理的電話,找你有事。」
隨即,聲音又變大,只聽花圍脖說:「董事長出來了,你跟她說。」
很快,關車門的聲音響起,一個急切的聲音響了起來。
「光廷,是你嗎?」
「呃,是我。」
「俗話說,念念不忘,必有迴響,你肯定是感受到我想你了,對嗎?」
「這?」
我一時無語,不知道怎麼接話,氣氛有些尷尬。
這時,一陣舒緩的音樂聲響起,必須給花圍脖點個讚,這小伙子靈醒的很。
「事情是這樣的。」
輕咳一聲,我硬著頭皮又將事情說了一遍,感覺自己有點白嫖的意思。
「沒問題,最近正好與韓國方面簽訂了三年的供貨合同。」
邵玉婷很爽快,但話到此處,又莫名嘆了口氣。
我問道:「怎麼了?」
邵玉婷說:「為了跟一家日本公司競爭這個大客戶,除去人吃馬喂,咱們基本上是賠本賺吆喝啊。」
略一停頓,邵玉婷向我發出了邀請:「光廷,我是一個女人,需要男人,,我是說身邊需要一個男人,你回來幫我好嗎?」
我強行將頻道調了回來,有種被包養的感覺,恬不知恥的說道:「玉婷,我跟你說正事呢。」
「唉。」
邵玉婷又嘆了口氣,兀自說道:「你的事是正事,我的終身大事倒成了剃頭的挑子一頭熱。」
「別,玉婷,咱們之前不都說好了嗎?以兄弟相稱。」
「得,兄弟。」
邵玉婷語氣略顯失落,卻又帶著無可奈何:「正好最近與韓國方面簽訂了一份三年的供貨合同,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吧。」
「那行,謝謝你啊,回頭給你打電話。」
說完,我趕緊掛斷了電話,深吸兩口氣,使勁搓了搓臉,轉身走了回去。
黎芸問我:「你怎麼了,臉怎麼紅了?」
「啊?有嗎?沒有吧?」
胡亂的搪塞兩句,我又問尹大基:「你們跟三星集團有往來嗎?」
尹大基神秘一笑,不置可否。
後來,我知道韓國的國土面積相當於中國浙江省,而且整個國家幾乎被幾個大財閥所控制,所以他們之間或多或少都有聯繫。
我伸出手說:「合作愉快。」
尹大基看著我的手,微微搖頭,苦笑一聲,握住了我的手。
「杜先生,你讓我多花了400萬吶。」
我笑而不語。
事情就這麼敲定下來,但是轉款還需要一些手續,估計需要5個工作日的樣子。
接下來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
我走出船長室,憑欄遠眺,心中頗多感慨。
吳三桂留下的寶藏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我們要面對波濤洶湧,惡浪滔天的大海,對英國沉船進行打撈。
不知大家有沒有這樣一種感覺,那就是當你心裡一直惦記有件事情,就會卯著一股勁,可等事情了解了,那股勁散了,整個人突然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特別的累。
上一次有這樣的感覺還是在高考之後,我知道我的家庭條件不好,只有通過學習改變命運,所以心裡一直提著一口氣。
等高考完了,坐在回去的公交車上我就睡著了,都坐過站了還不知道,後來是司機師傅喊我起來的。
如今,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突然之間那海風裡夾雜的腥氣讓我覺得有點噁心。
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起伏的海面在我眼中也莫名變得可怕起來,不由得就頭暈眼花,頭重腳輕起來。
「光廷,你沒事吧?」
一個人扶住了我,側目一看,是黎芸。
我敲了敲腦袋:「沒事,可能是太累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我心裡清楚,累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得病了,也可以叫做職業病吧。
「黎把頭,你看那尹大基,笑的時候臉是僵硬的,跟殭屍一樣。」
黎芸白了我一眼:「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相貌協會的,以貌取人啊。」
「你別誤會。」
回頭一看,不見了尹大基,我接著說道:「他肯定整過容,你信嗎?」
對於我的八卦,黎芸不屑一顧,但是人就沒有不八卦的,就像恐高症一樣,沒有不恐高的人,關鍵在於高度是多少。
「那有什麼奇怪的,很多韓國父母從孩子小時候就會積攢一筆整容基金會,作為成人禮送給孩子。」
古語有云: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損傷,孝之始也。
我知道韓國整容厲害,但是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不由覺得有些驚訝。
「對了,黎把頭,你整過容嗎?」
「沒有。」
黎芸面對我,揪了揪耳朵,捏了捏下巴,又按了按鼻子、臉蛋。
「怎麼樣,都是原裝的吧?」
我萌生了一個猥瑣的想法,忍不住就伸出了手,想親自檢查一下。
「你幹什麼?」
黎芸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盯著我。一臉慍怒。
我急忙道歉回話,她這才消了氣,卻又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
「光廷,你覺得我如果整容的話,整哪裡比較合適?」
我試探性的問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了。」
我重新打量一番黎芸,眼睛停在了半高的位置,還沒等我開口,就聽「噌」的一聲,寒芒一閃,鋼針彈了出來。
「杜光庭,老娘殺了你。」
「黎把頭,你不是讓我實話實說嗎,怎麼自己反倒是沒有勇氣直面慘澹的人生了呢?」
撂下一句話,我「噔噔噔噔」一路小跑下了舷梯,差點沒栽個狗吃屎。
來到甲板上,回頭望去,黎芸隔空揮舞粉拳,向我發出挑釁,我就咧嘴壞笑,氣的她嘴歪眼斜。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大笑聲,懷著一顆好奇的心回頭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
土王拎著斧頭站在不遠處惡狠狠的盯著我,我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土王,幹什麼呢?」
我鼓起勇氣大喝一聲,土王眼中的陰冷立時煙消雲散。
他怯生生的問道:「杜帥,你,你欺負神仙姐姐了?」
「沒有!」
話說的很硬,心裡卻一陣發虛,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受害者。
「是黎把頭欺負我,你沒看見嗎?她要用針扎我,我才是受害者。」
「那我不管。」
土王木訥的說道:「杜帥,我什麼事都聽你的,但是你不能欺負神仙姐姐,誰都不可以。」
我心裡暗罵一聲,嘴上卻說:「好男不跟女斗,公雞不跟母雞斗,放心吧,不會的。」
土王點了點頭。
我把話題拉了回去:「對了,剛才那魔性的笑聲好像是大炮發出來的,這貨又在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