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重獲自由
2024-04-30 13:54:07
作者: 立殘陽
東明少了一條褲腿,屎尿順著褲管流了下來,看的分外清楚,他跟狗一樣一抖腿,屎尿飛濺,嚇得眾人紛紛躲避。
我豎起大拇指說:「算你狠。」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東明回了一句:「你膽子真大。」
外人聽不明白,也看不開來,但我卻有種如臨大敵之感。
如此一來,小白失去了繼續追蹤的目標。
東明就這樣逃過了一劫,全身而退了。
雖然沒能取得全部預期效果,但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證明了鼻大炮確實是被冤枉的。
我說道:「大徐,該讓大炮出來了吧?」
徐建兵大手一揮:「把人拉上來。」
段懷仁和王小亮一人抓著鼻大炮一隻胳膊,將他從水牢里拉了上來。
「蒼天啊,大地啊,下雪吧。」
這貨穿著一條三角褲衩,張開雙手學起了竇娥,瘦的跟排骨一樣。
「啪」的一聲,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背上,頓時就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手印。
「趕緊去找件衣服穿上。」
鼻大炮抱著雙臂,彎腰塌背,光腳踩在地面上,向寢室跑去,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
玄兵洞地面濕滑,這貨跑起來時不時一個就一個踉蹌,簡直滑稽至極。
徐建兵看了看水牢下面,喊了一聲:「三妹。」
女人身子一顫,緩緩抬頭,二人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女人淚水橫流。
徐建兵嘆了口氣:「拉上來吧。」
鼻大炮得了重感冒,不停的打噴嚏,鼻子就跟東海龍王的袖筒一樣。唯一的差別就是東海龍王龍袖一揮,天降甘露,滋養萬物。鼻大炮一打噴嚏,鼻涕飛濺,令人作嘔。
偌大的一個大通鋪,其他人都擠在了一起,唯獨給鼻大炮留出了極大的空間。
「哥,我好冷。」
鼻大炮瑟瑟發抖,使勁揉了揉發紅鼻子,那聲音就跟揉搓塑膠袋一樣,聽的人毛骨悚然。
「你呀,這回該長記性了吧,以後說話做事,三思而後行。」
「我,我啊,啊……」
鼻大炮張開嘴,眯著眼,醞釀了起來,嚇得我趕緊後撤一步。
「阿嚏!」
好傢夥,鼻涕跟哥倆好膠水一樣,瞬間就噴了出來。
「哥,我記住了。」
這時,郎三勉回來了。
鼻大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鼻子,使勁一擠,朝郎三勉走了過去。
「小逼崽子,剛才你跑的比兔子還快,怎麼,不拿炮爺我當人是嗎?」
郎三勉說:「我去叫黎把頭了。」
「放屁,黎把頭自始至終就沒露面,你小子是不是躲起來了。」
郎三勉辯解道:「黎把頭不在,我沒找到她。」
「絕了,炮爺有難,都當縮頭烏龜了。」
鼻大炮憤憤不平:「以後別跟我提她,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哥,沒人看得起我,在炮爺的眼裡都得圪蹴著。」
說著,三扒拉兩扒拉,把手上的鼻涕給擦乾淨了。
轉頭又對我說:「哥,經過考察,這小子毫無團隊精神,我提議否決他加入伙爺會的申請。」
郎三勉說:「我也沒說要加入你們啊。」
鼻大炮猛然把一條腿伸到郎三勉身後,同時勒住他的脖子,一個腿絆把郎三勉給撂倒了。
「小三,服不服?」
「不服。」
郎三勉眼睛一瞪,抻著脖子,又犯起了軸勁。
我搖頭道:「大炮,好了,人各有志,不能強求。」
鼻大炮起身,用手指著郎三勉,嘴裡嘰嘰歪歪的罵了幾句。
很快,夜晚來臨,玄兵洞安靜了下來,我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心頭如壓著一塊千斤巨石。
鼻大炮身體不適,鼻子一出氣,就跟吹口哨一樣,陰陽頓挫,高低起伏,別說睡覺了,我的呼吸都被他帶亂了,差點喘不上氣來。
起身用怨毒的眼光盯著鼻大炮,真恨不得捂住這慫的口鼻,將他給捂死算了,太煩人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哥,沒人看得起我,在炮爺的眼裡都得圪蹴著。」
「……」
耳邊不斷迴響著這句話,看著鼻大炮被燒的通紅的臉蛋,乾裂的嘴唇,鼻孔底下更是像被揭掉了皮肉,都快燒出血了。
我嘆了口氣,擰了一個毛巾放在了他額頭上,頓時一個冷顫,吧唧吧唧嘴又接著睡。
「你媽,都這樣了,還掛擋開車呢。」
我把他的手從隱私部位抽了出來,鼻大炮立刻開口說話了。
「紅姐,別停,紅姐,我還要。」
說了幾句胡話,鼻大炮又把手伸了進去。
「死不死啊你。」
罵了一句,我掃視熟睡的眾人,心說睡吧,好好睡一覺,明天必定有一場血戰,養精蓄銳,迎接血雨腥風吧。
猛然間發現段懷仁竟然睜著眼睛,可把我嚇了一跳。
我壓低聲音:「老段,幹什麼呢?」
段懷仁坐了起來,心事重重的說道:「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他這一句話,讓玄兵洞突然變得清冷了許多,一種死亡的氣息幽靈般的開始蔓延。
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徐建兵聽從了東明的主意,言說在找到寶藏之前,每三天殺一個人,直到把我們全部殺光為止。
太極暈,寶藏,至今毫無進展,絲毫沒有頭緒。
段懷仁看向鼻大炮、王小亮、郎三勉三人,嘆了口氣。
「光庭,你可真沉得住氣,這都走到鬼門關了,他們三個還被蒙在鼓裡呢。」
話里話外,我聽得出來,段懷仁對我多少有些不滿。
「別把他們吵醒了,走,出去說話。」
移步到寢室外面,我接著說道:「大炮是個高音喇叭,瘦猴不聲不吭,但他卻是個火藥桶子,一點就著,瞞著他們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啊。」
「我想不明白。」
段懷仁鬧起了脾氣,一扭臉說:「有備無患,總的緊張起來吧,省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我使勁搓了搓臉:「老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明日一早再告訴他們,再做準備也為時不晚,也能儘可能減少節外生枝。」
「你是祖爺,隨便你吧。」
「我已經想好了,大徐如果真的對咱們的人下手,就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光庭,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來了先下手為強。」
「老段,你什麼意思?」
段懷仁揪了一根鬍鬚,鐵青著臉說:「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一不做二不休,一會兒等他們睡熟了,趁著夜色血洗玄兵洞,一個不留。」
「不行,風險太大了,一旦有所差池,就一點迴旋的餘地也沒有了。」
「反正都是死,在恐懼中一個一個被他們殺掉也是死,不如拼死一搏,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