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原來是東明乾的
2024-04-30 13:53:22
作者: 立殘陽
「這裡偏安一隅,你在此稱王稱霸,美女相伴,看起來過著神仙般的日子。」
我加重語氣繼續說道:「可這並不是你想要的生活,你想和正常人一樣,對嗎?」
徐建兵臉上肌肉不停抖動,雖未說話,卻已默認。
此時,東明走了過去,在徐建兵耳邊低語了幾句。
他臉上的表情逐漸緩和下來,一抬腳,踢了鼻大炮一下。
「把這對姦夫淫婦關到水牢去。」
幾人得令,七手八腳的將女人和鼻大炮往外拖拽。
女人被疼醒了。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很奇怪,悲傷中帶著絕望,絕望中又藏著委屈,委屈下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哥,救我啊,快救救我啊。」
我狠心假裝沒聽見。
「哥啊,你好狠的心吶,我身體裡可流著你的血呢。」
段懷仁掙脫開來,問道:「不管大炮了嗎?」
「畢竟大徐被綠了,這口氣換做是任何人也咽不下去,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恐怕多說無益。」
我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正好趁這個機會讓大炮好好反省一下,省得他整日惹是生非。」
「也罷,這楞慫是該好好反省反省了。」
我跟了出去,他們掀開水牢上面的木柵欄,先把鼻大炮扔了進去。
「噗通」一聲,鼻大炮爬了起來,水到他膝蓋位置,他抹了一把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來,接著。」
老三不管怎麼說也是大哥的女人,幾人不敢做的太過分,手底下還是有輕有重的。
他們把女人慢慢放了進去,鼻大炮在下面托著屁股將她給接住了。
被涼水一激,女人悠悠轉醒,奮力推開鼻大炮,躲到角落裡瑟瑟發抖,哭聲不止,在這幽深的玄兵洞裡傳開,聽的人毛骨悚然。
回到寢室以後,王小亮不停的扒拉著郎三勉的腦袋。
「他媽的,你小子比織布用的梭子跑的還快,要不是杜哥今天急中生智,以寶藏為藉口,讓徐建兵臨時改變主意,此刻你已經去見全真教歷代掌教了。」
段懷仁也直搖腦袋:「年輕人,怎麼一點血性也沒有,就知道跑呢?」
郎三勉抻著脖子,歪著腦袋說:「我會使用雙截棍,可是當時……」
「拉雞巴倒吧,快別提你的雙截棍了,都不夠丟人的。」
「拳不離手,曲不離口,我只是這段時間疏於練習罷了。」
王小亮一巴掌扇了過去:「媽的,啄木鳥死到六月天,渾身稀爛嘴巴挺硬。」
郎三勉向我求助:「祖爺,你看他們……」
沒等他說完,我張嘴打了個哈欠:「哎呦,累了,睡覺。」
翌日清晨,我起了個大早,去水牢里看鼻大炮,卻意外的發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東明正站在水牢門口,盯著裡面看。
正好他的身旁齊胸的位置有一個鏽跡斑斑的燭台,燭台上面插著一根白蠟燭,融化的蠟油匯聚凝結,如同一對一朵慘目的白色花朵。
燭光映照之下,東明的臉上表情古怪而又複雜,帶著幾分心疼,同時也有一絲僥倖。
便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心中已然明白十之八九。
當日,鼻大炮去燕山大學附近的超市採購了十盒草莓味的小雨傘,結果東明交給徐建兵的時候只有八盒。
他自己私吞了兩盒,這裡所有的女人都是徐建兵一人獨占享用,他是夜夜當新郎,別人只能幹看著。
東明身子一抖,本能的伸出手,想要觸碰什麼,愣怔了幾秒鐘,又把手縮了回來,輕嘆一聲。
「三姐,別怪我狠心,不過你放心,此仇不報,我東明誓不為人。」
「怎麼把這麼重要的線索給忽略了,原來這一切都是東明乾的。」
我狠狠的拍了一下腦門,聲音引起了東明的注意,他往我這邊看了一眼,一轉身匆匆要走。
」站住!」
我大喊一聲,東明卻似沒聽見,腳步更快了。
當下,我便緊追了過去。
迎面黎芸走了過來,我大喊一聲:「黎把頭,攔住他,別讓他跑了。」
玄兵洞本就不太寬敞,勉強能容納兩個人並行。
東明眼見躲避不開,轉過身來對我說:「祖爺,起這麼早啊,怎麼不多睡會呢?」
我厲聲質問:「說,是不是你乾的?」
東明一臉無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老實是吧?好,我們去找大徐,到他那裡把話說清楚。」
「別,別,有話好好說。」
黎芸不明就裡,我給她如此這般,這般如此說了一遍。
「好小子,原來是你近水樓台先得月,還來了個栽贓嫁禍。」
「黎把頭,別跟他廢話,拿下。」
言畢,我抓住東明的胳膊,使勁一擰,給他來了個擒拿,未曾想東明竟然身形一轉,巧妙的化解了胳膊上的力道。
掙脫開來之後,東明一手一個,使勁推了我和黎芸一把,說來也是奇怪,看似隨便一推,我們兩個紛紛腳下不穩,踉蹌了幾步。
趁此機會,東明撒腿就跑,很快就消失了。
我和黎芸面面相覷。
「這小子怎麼這麼大力氣?」黎芸疑惑道。
「可能是地面太過於濕滑了吧。」
敷衍了一句,我又說道:「事情已然真相大白,我們去找大徐說個清楚。」
「空口無憑,再者東明深得徐建兵賞識,他是不會相信我們的。」
黎芸看了一眼東明消失的地方,繼續說道:「昨天東明跟我們一起去跑山的,他有不在場的證據,而且這小子能說會道,巧舌如簧,想必早就想好了對策。」
「那怎麼辦?」
「證據,只有找到證據,才能一劍封喉。」
我想了想,覺得有理,附和了一句。
「也對,對付這種人必須一擊致命,等找到那兩盒小雨衣,讓他渾身是嘴也百口莫辯。」
黎芸秀眉緊蹙:「不過話說回來,東明為人謹小慎微,做事也是滴水不漏,我們已經打草驚蛇,怎麼才能找到證據呢?」
我了略一思忖,計從心來,看著黎芸說道:「我有一計,就算東明藏的再深,也能給他連根拔出來。」
黎芸緊跟著問道:「快說,什麼辦法?」
「小白!」
「對啊,狗鼻子靈光,光庭,真有你的。」
說到小白,只有兩個人能駕馭他,一個人鼻大炮,但他已經身陷囹圄,脫不開身,不做數了。
另一個就是王小亮了,我立刻回去找了他,將事情和盤托出,王小亮聽後憤憤不平,抽出魚刀要宰了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