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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細節

2024-04-30 13:51:33 作者: 立殘陽

  事發當晚,臨近下班時間,老張盤點完貨架上的商品,騎著自行車準備回家,結果有人從後面喊住了他。

  攀談之下,那人提出要購買老張的工作服。

  「你說也是湊巧了,那段日子為了年底大酬賓做準備,工作服太髒了,當晚我準備拿回去洗的。」

  「少廢話,接著說。」

  「是,是。」

  當時,老張也很納悶,心說對方還真是個怪人,就問他買破工作服幹什麼,那人說是收藏老物件。

  這話老張可不信,他見過有兵團情結的人收藏軍用棉衣棉褲和大頭軍靴,也見過有年代懷舊感的人收藏舊書舊報紙,可就是沒見過收藏超市工作服的。

  不過,老張也沒有細問,因為對方開出的價格實在是太誘人了,一張新版的百元大鈔。

  我問道:「你認識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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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張搖頭:「不認識。」

  「你再好好想。」

  「那人帶著棉線帽子,帽檐壓的很低,護住口鼻,我是真不認識。」

  聞言,我心中大驚,跟我在窗戶上看到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一看從老張這裡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我便走了。

  任何事情都怕往回想,思緒回到事發當晚,我和張玲駕車從那座大樓回來,半路上張玲上了個廁所。

  幾分鐘後,我就接到了鼻大炮的電話,喊我一起喝酒。

  張玲愛乾淨,一直跟不講衛生的鼻大炮保持距離,可是那天卻一反常態,就連鼻大炮吐到她家裡也沒說什麼。

  還有,我喝醉以後,張玲把我扶到床上,坐在床邊說的那些話。

  最最重要的一點,那個站在窗戶外面,沖我露出陰森笑容的人,他是誰?

  這些不合常理的細節,難道都只是簡單的巧合嗎?

  「啪」的一聲。

  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又一巴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抽。

  「杜光庭,你他媽就是個瓜皮,這麼多破綻,你竟然一點也沒發現,要不然玲姐也不會死了,是你害死了玲姐。」

  我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蹲在地上,痛苦的揪著頭髮,眼眶不覺就紅了。

  「等等。」

  想到一個人,我突然頭皮發麻。

  這一切都是從鼻大炮給我打的那個電話開始的。

  「不會的,不會是大炮,他是我兄弟,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啤酒是大炮定的,說沒有冰鎮的,等冰鎮好了送過去,而送啤酒的人最後一槍將張玲爆頭了。

  我努力說服自己,可是一想起鼻大炮在甘肅的時候差點被陳蛤蟆拉下水,還有他愛財如命,為了錢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就不寒而慄。

  掏出手機,我撥通了鼻大炮的電話。

  「喂,哥,這麼晚有事嗎?」

  「我在興慶公園門口等你。」

  「那邊啊?也沒啥吃的,要不……」

  「少廢話,趕緊來。」

  言畢,我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左右,一輛計程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鼻大炮叼著煙,口鼻冒著白氣走了過來。

  「絕了,真他娘冷啊,石頭都能給凍裂了。」

  我努力平復心情問道:「大炮,玲姐慘死當晚,在給我打電話之前,你還跟誰聯繫過?」

  鼻大炮不明就裡,也沒什麼心眼,直接就招了。

  「你都知道了?」

  我渾身顫抖,雙拳緊握。

  「走,進去。」

  我冷著臉,轉身走進了興慶公園,身後傳來了鼻大炮疑惑的聲音。

  「不是吃飯啊?哥,等等我。」

  進門之後,走到一處僻靜之處,我停了下來。

  鼻大炮的腳步聲在我身後戛然而止。

  「你讓我來這裡到底……」

  「砰」的一聲,沒等鼻大炮把話說完,我轉身一個鐵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鼻大炮絲毫沒有防備,直接一個趔趄,栽倒在了草地之上。

  「哥,有病吧。」

  我騎在鼻大炮身上,兩個拳頭左右開弓。

  「狗日的,狼心狗肺的白眼狼,真後悔給你輸血,讓你死了算了。」

  鼻大炮也怒了,雙手死死的掐著我的脖子。

  「我怎麼你了?」

  「說,是不是你殺了玲姐?你跟那個幕後黑手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鼻大炮一翻身,又把我壓在了身子底下,「砰砰」就是兩拳,我鼻子一熱,鼻血流了出來。

  「絕了,瘋狗一個,亂咬什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們兩個就跟上了戰場一樣,廝打在一起,誰也不讓誰,直到雙方都沒了力氣,雙雙躺在掛滿寒霜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大炮,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哥,就跟我說實話。」

  「絕了,我也沒騙你什麼啊。」

  「那好,我問你,跟我打電話之前,你聯繫過誰?」

  「玲姐,是玲姐給我打的電話。」

  瞬間,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玲姐?」

  鼻大炮側目看向我:「對啊,我也奇怪啊,她怎麼給我打電話了呢,感情是想請你吃飯。」

  想了想,鼻大炮接著說:「我當時說了,讓她親自給你說,但玲姐卻說這件事只有我能幫她,我一猜裡面肯定有事。」

  「那你沒問?」

  「哎呦,哥啊,我又不是瓷錘,能不問嗎?」

  鼻大炮都快哭了,接著說:「我問了,可是玲姐不說啊,還讓我保密,連你也不能告訴,我給你打電話說的那些話就是她教給我的,我就轉述了一下而已。」

  仔細一琢磨,我「噌」的一聲從草地上坐了起來。

  「這麼說玲姐一定是預感到了什麼。」

  又往深了想了想,我幾乎可以確定,當時張玲一定是提前覺察到了什麼危險。

  「怪不得呢,之前我苦苦相問,她都不說,那天卻突然將那個秘密告訴了我。」

  「秘密?什麼秘密?玲姐告訴你什麼了?」鼻大炮也坐了起來,好奇的問道。

  我一把推開了他腫起來的臉說:「滾你媽蛋,少打聽。」

  鼻大炮揉著浮腫的臉蛋,咧著嘴說道:「下手夠黑的,我牙都鬆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不好意思,剛剛我有點衝動,不過,你力氣是真不小,差點被你掐死,現在還不敢大口喘氣呢。」

  「哥,你就偷著樂吧,要不是這段時間我身體被掏空,你根本打不過我對。」

  時間不早了,剛才廝打在一起,我們兩個都出了一身汗,這會兒冷靜下來,身上冰涼冰涼的。

  我打了個噴嚏說:「回吧。」

  石靜霞追劇廢寢忘食,人已經睡著了,手裡還拿著手機。

  我搖搖頭,拿掉手機,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將她抱在懷裡。

  心中有事,翻來覆去睡不著,腦袋還暈暈沉沉的,那種感覺特別糟糕。

  一來二去,把石靜霞吵醒了。

  她睡眼惺忪的問我:「八郎,你烙燒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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