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轉機出現了
2024-04-30 13:50:05
作者: 立殘陽
白若雪氣急敗壞:「醜八怪,給我閉嘴。」
石靜霞視死如歸:「母夜叉,死有何懼,你休想得償所願。」
「黃叔叔,讓她閉嘴。」
接下來,我聽見石靜霞一聲慘叫,隨即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其後便是「窸窸窣窣」的聲音。
「白若雪,你把小靜怎麼了?」
白若雪沒有回答,卻傳來了黃二黑說話的聲音,並伴隨著盤動核桃的動靜一起傳來。
「放心,她死不了,我只是封住了她身上幾處大穴,要是承受不住這撕心裂肺的痛苦可就不好說了。」
我想起了在少女山鼻大炮擅自行動穴道被封之後,一連好幾天都痛的齜牙咧嘴,還有眼前氣血逆流而亡的看場老頭。
饒是兩個大男人都一死一傷,更何況石靜霞還是一介女流之輩,不免擔心的要死。
「黃二哈,我日你媽哩,日你媽哩,日你媽哩。」
白若雪對著對講機陰陽怪氣的說道:「別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等你們都死了,我再捅開爐子,豈不是不用廢吹灰之力就能得到金縷玉衣了,啊?哈哈哈。」
此言如晴天霹靂,讓我們僅存的一絲幻想也隨之破滅,如風沙般飄散而逝。
「元寶,你沒吃飯嗎?快點。」
「好的,二小姐,雲濤,手底下麻利點。」
「唰唰唰」
流沙再次如瀑布一樣飛流直下,堆垛沙崩,很快就鋪開了一大片。
畢雲濤也來了,他拿蒙古金刀作為投名狀,想臨陣倒戈加入伙爺會,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於是懷恨在心。
後來,又再次反水,帶領白幫殺了回來。
如此一來,這一切就變得合理了。
林滄海咬著牙罵道:「兩面三刀,卑鄙無恥的小人,早知道就一刀切了他。」
情況萬分緊急,也就圖了一時嘴快。
我著急的問道:「林老,的對方死活不上當,怎麼辦?」
林滄海額頭陰雲密布,繃著臉一言不發,許久之後,慨嘆一聲。
「我林某人一生謹小慎微,沒想到今日竟然命喪於此,此乃天意。」
轉向我,又接著說道:「光廷,我一把年紀死不足惜,只是你正值青春年華,竟也……」
「唉。」嘆了口氣,林滄海舉目望天,「祖爺,祖爺啊,滄海沒能照顧好光廷,到了那邊再給你賠罪吧。」
「林老,不要啊。」
看見林滄海用自製手槍抵住了自己的太陽穴,緩緩閉上了眼睛,我著急的大喊了一聲。
衝上去抓住了林滄海的手:「這是幹什麼?」
「放手,讓我去死。」林滄海眼睛裡充滿血絲,目光堅毅,抱定了必死的決心。
我勸說道:「死有何難,但如此窩囊,就算死了也會淪為他人笑柄。」
「唉!」林滄海再次重重的嘆了口氣。
其實,我還有一張牌沒有打出來,那就是白老太的臨終遺言。
她曾親口對我說,白若雪是我的親妹妹。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清楚的記得白老太的眼神,更確信她沒有騙我。
但不知道如果我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白若雪會有什麼反應?是認了我這個被她視為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哥哥,還是嗤之以鼻?
危急關頭,我話到嘴邊,卻不知為何,就是說不出口,我也不知道自己再顧慮什麼?
鼻大炮在一旁瞪著我倆,氣呼呼的喘著粗氣。
「行了,婆婆媽媽的。」
牢騷了一句,他拿著對講機喊話:「絕了,母夜叉,天下就你聰明,但炮爺我不服你。」
「嘿嘿,你不是想得到金縷玉衣嗎?休想,老子現在就自己穿上,他娘的也過一把當皇帝的癮。」
鼻大炮說到做到,當下就拿起金縷玉衣往自己身上套。
玉片發出清脆的碰撞之聲,「丁零噹啷」,被對講機傳了上去。
由於金縷玉衣是量體裁衣,鼻大炮的身型可比木頭人大了不少,再加上他一隻手臂受傷,只剩一隻手能動。
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還把金絲拽斷了好幾根,玉片散落在了地上。
「母夜叉,炮爺既然穿不上,那老子就毀了金縷玉衣,咱們誰也別想好。」
說著,他還真就拿起面擋,「嘩啦」一聲,跟撕爛絲襪一樣,用牙齒生生的給撕開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最少一千多萬就這麼沒了。
都是馬上要死的人了,我和林滄海也沒去管他,錢不錢的無所謂,開心最重要。
誰也沒有想到,轉機居然出現了。
「呲啦」一聲,對講機里傳來了白若雪的聲音。
「等等。」
短短兩個字,但明顯聽得出來,她語氣急促。
我、林滄海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想到了一塊。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另一邊,鼻大炮憤憤的說道:「等等?晚了!」
「大炮,把玉片也給砸了,讓二小姐拿回去打水磨石地面吧。」
鼻大炮點了點頭,又拿起了一隻靴子。
我急忙跑過去拉住鼻大炮說:「你他媽是真傻啊,絕對不是裝的,別撕了。」
鼻大炮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哦」了一聲。
流沙不再落下,死一樣的寂靜里,能聽見的只有心跳和呼吸。
幾十秒後,沙堆上有了動靜,些許細沙流動,一根攀岩繩便如一條蜿蜒爬行的蛇一樣出現在視線里。
疾步走了過去,鼻大炮抓住繩子說:「哥,你先上。」
我說道:「林老先上。」
鼻大炮說:「也行,出於對老年人的關愛,林老,你先上。」
林滄海卻把繩子纏在了我的身上,「嘎達」一聲,鎖掛上了鎖扣。
「林老,這?」
林滄海沒有理我,把自製手槍塞到了我手裡,然後拉了拉繩子,喊了一聲:「拉。」
隨即,我的腰部一緊,身子就跟著飄了起來,一頓一頓的被拉了上去。
此時正值傍晚時分,天還亮著,不過已經發昏發暗,一片朦朧。
零零散散的雪花緩緩飄落,雪花很大,落在睫毛上幾乎可以遮目。
看來,這場雪小不了。
視線之內出現了好多人,有白若雪,黃二黑,劉元寶,畢雲濤,畢超,還有被反綁著雙手,面容憔悴的張玲。
畢超也是他們的人。
後來,我才知道,畢超和畢雲濤往上數三代,他們的祖父竟然是叔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