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放了我的女人
2024-04-30 13:49:25
作者: 立殘陽
當下,我和鼻大炮翻身上馬,策馬揚鞭,頂風冒雪,一路追了上去。
頭燈散發出來的光線里,雪花飛快的從眼前掠過。
我不停的拍打著馬屁股,想讓馬兒跑得更快一點,馬屁股腫沒腫我不知道,反正我的手特別疼。
跑著跑著,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方向我有印象,正是通往施工現場的方向。
果然,順著腳印,追到了施工現場,一匹馬躲在沙丘後面,嚼著沙柳的樹枝。
鼻大炮跑過去一看對我說道:「哥,是咱們的馬。」
「快,找人。」
我們兩個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現在是窩工狀態,裡面只有零星的幾行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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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落雪覆蓋的程度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石靜霞的腳印,因為她走路一瘸一拐,特徵很明顯。
順著腳印走了一段距離,我隱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大炮,有血腥味。」
「哥,我聞不到啊。」
我沒搭理他,擔心的要死,頭燈一掃,地面上赫然出現了一片鮮紅色。
溫熱的血液融化了積雪,血水流動,鑽進了雪層裡面,隱隱透著一絲詭異的粉紅色。
那隻紅狐狸就倒在血泊之中,睜著眼睛,嘴巴張的很大,頭骨塌陷,慘不忍睹。
旁邊還有一塊剛剛斷裂的磚頭,同樣布滿血跡。
「大炮,野營房,快。」
我們朝看場老頭住的野營房走了過去。
野營房的風向標標杆上綁著一根鐵絲,鐵絲上掛著一張狗皮,我認出這是上次被我殺死的那條狗。
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著,鼻大炮拉了拉我的衣角,湊到我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
「別聽了,這種野營房密封性極好,從外面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你怎麼知道?」
「以前我去工地上偷鋼筋,被抓以後在裡面關過幾天。」
鼻大炮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如果裡面的人不開門,從外面是根本不可能打開的。」
「那怎麼辦?」
鼻大炮指了指門兩側那兩個小窗戶說:「只有這裡能進去。」
可能是為了防止風沙,野營房被放在了一個托架上面,托架的高度大約有六十公分左右。
如此一來,再加上窗戶本身的高度,我一米八四大高個踮起腳尖才也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搬了兩塊磚墊在了腳下,這才勉強夠得著,往裡面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只見石靜霞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額頭上腫了一個大包。
她身邊有一個籠子,籠子裡面是那幾隻瑟瑟發抖的小紅狐狸。
而那個看場老頭正色眯眯的盯著石靜霞,把罪惡的黑手伸向了石靜霞的胸前,然後又解開了她褲子上的扣子,露出猥瑣而又滿足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我氣血上涌,怒從心中起。
誰知腳下一滑,從磚頭上掉了下來,「砰」的一聲,腦袋重重的撞在了野營房上。
隨即,裡面燈滅了。
我撿起搬磚,一磚頭砸碎了窗戶玻璃。
「狗日的,放開小靜。」
罵了一句,就想從窗戶爬進去,鋒利的玻璃碴子割破了我的手掌,鮮血橫流,我已無暇顧及,只想拯救自己的愛人,讓她免遭非人待遇。
沒想到那老頭也不是善茬,我剛剛爬了上去,他就拿滅火器砸了一下我的腦袋,直接把我砸的一陣眩暈,跟喝了一斤白酒一樣。
趁我立足未穩之際,老頭立刻將窗戶外面的鐵板給拉了回去,窗戶徹底被封死了。
「嘩啦」一聲,鼻大炮把另一邊的玻璃也砸碎了,但還是被老頭搶先一步,又用滅火器砸了一下鼻大炮,不過他眼疾手快,躲了過去。
老頭用力過猛沒拿住,滅火器掉了出來。
隨即,他又想將另一個窗戶關上,鼻大炮撿起滅火器,拔銷子,壓把子,動作一氣呵成,直接把乾粉噴了過去,就跟西遊記里妖怪要出現的時候一樣。
老頭縮回腦袋,連連咳嗽。
「老東西,快放了我嫂子,要不然今天讓你吃鐵絲,拉罩濾。」
「嘿嘿,小子,口氣不小啊,你們先進來再說吧。」
我沖鼻大炮喊道:「快,進去。」
那個窗戶易守難攻,鼻大炮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我一把推開鼻大炮,就想從窗戶鑽進去,誰知又被那老頭用另一個滅火器砸了一下。
兩次砸擊,我的腦袋「嗡嗡」的,一邊一個大包,都快成了小龍人。
「哥,你也別太著急,雖然咱們進不去,但只要牽制著他,等嫂子醒過來就行。」
石靜霞目前情況不明,也不知道有沒有生命危險,但就眼下的情況來看,也確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希望老天保佑了。
「小靜,快醒醒。」
「我是你的八郎,快醒醒。」
「……」
「別著急,等我享用完這個姑娘,自然會開門的,哈哈哈。」
「我日你媽!」
鼻大炮轉身跑開,很快就拿了兩個安全帽回來。
「哥,戴上這個,硬闖。」
不由分說,我戴上安全帽,一咬牙再次爬了上去,心說為了解救小靜,就算是用戰斧飛彈轟我,我也不怕。
「砰,砰,砰。」
老頭用滅火器一次一次砸在我的腦袋上,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感覺每一下我的脖子都要短一寸。
可能是吵鬧聲太大了,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石靜霞終於醒了。
她拿起菸灰缸趁其不備在老頭腦袋上狠狠砸了一下,老頭身子一歪,晃了幾下。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鼻大炮,卡住了,推我一把。」
鼻大炮猛的用腦袋頂了一下我的屁股,把我頂了進去。
好懸,這要是頂到我的子孫袋,直接就斷子絕孫了。
又是幾聲沉悶的響聲,石靜霞用菸灰缸將老頭砸暈了,滿臉是血。
「鐺」的一聲,菸灰缸掉在地上,石靜霞撲到我的懷裡瑟瑟發抖。
「八郎,我,我殺人了。」
「沒事,別害怕,你這是正當防衛。」
「八郎,對不起,我……」
「好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處理完屍體回去再說。」
鼻大炮把手從窗戶里伸進來晃了幾下。
「哥,給我開一下門。」
進門之後,鼻大炮探了探老頭的鼻息,隨即「咕嚕咕嚕」嗓子,一口濃痰吐到了老頭臉上。
「絕了,裝死是不是?老子還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