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跨越時空的愛戀
2024-04-30 13:47:09
作者: 立殘陽
石靜霞一巴掌扇了過去,沒好氣的說道:「白老太說的是鬆手,不是動手。」
我們也都點了點頭,鼻大炮瞪大了眼睛。
「絕了,難道我聽錯了?」
白若雪也是氣的夠嗆,罵道:「鄉巴佬,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清理完陪葬品之後,石靜霞悄悄把我喊到一旁,說了一件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光廷,剛才我們看了,女屍被……」
她沒有說完,但我已經猜到了結果,於是壓低聲音說:「怎麼會這樣?」
石靜霞左右看看,小聲說道:「是從石棺底下進去的。」
「石棺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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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靜霞點了點頭。
我繼續問道:「這裡與世隔絕,誰會這麼變態呢?」
石靜霞卻閉口不言了,在我的再三追問之下,她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是黃鼠乾的,從地下打洞進去的。」
聞言,我三觀盡毀,打死也不敢想像竟會發生如此荒誕離奇之事。
「看清楚了嗎?這可是石棺,黃鼠又不是金剛狼,怎麼這麼厲害?」
石靜霞皺著眉頭,搖搖頭說:「我發現了黃鼠的毛髮,應該錯不了,至於黃鼠能不能打穿石板,就不得而知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石靜霞一把拉住了我:「男女授受不親,還是算了吧,再說……」
她看了看鼻大炮又說:「再說要是被鼻大炮知道了,那還不搞的雞犬不寧了,這樣對死者也不尊重。」
「什麼尊重不尊重的,咱們來支鍋就對死者尊重了嗎?」
一句話把石靜霞懟的啞口無言翻白眼看著我:「你說話怎麼跟鼻大炮似的。」
「這可能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我看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才對。」
移步走了過去,鼻大炮一看有情況,擦了一把鼻涕走了過來。
「哥,怎麼了?」
「你把女屍的腿抬起來,我要看一下。」
「啊?」
聽了我的話,鼻大炮一愣,一個鼻涕泡逐漸被吹大:「你口味也太重了吧,嫂子還在呢。」
「少廢話,快點。」
「得,誰讓你是哥呢。」
女屍身體僵硬,如同一根木頭,鼻大炮抬了幾下,最後乾脆將女屍雙腿夾在腋下,來了個不堪入目的姿勢。
畫面十分辣眼,白老太,石靜霞,白若雪不忍直視,紛紛轉身迴避。
經過仔細的檢查,證實了石靜霞所言非虛。
同時在石棺底部發現了一個圓形洞口,碗口粗細,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抓痕,並非一日之功,從痕跡上判斷,所謂兇手指向了黃鼠。
便在此時,一個東西從女屍身上掉了下來,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金項鍊。
鼻大炮鬆開女屍的腿,將金項鍊撿了起來。
看到那金項鍊的一剎那,我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預感,就像破土的種子一樣呼之欲出。
「給我。」
鼻大炮有些不願意,但看我表情嚴肅,只好忍痛割愛,將金項鍊交給了我。
仔細觀瞧,這金項鍊十分精緻,一環扣一環,純手工製作,上面還鏨刻了許多精美的花紋,絕對不輸當今各大金店展櫃裡的成品。
當然,受限於當時的科技技術,這個金項鍊要粗很多,拿在手裡掂了掂分量,估計得有半斤重。
不過,我感興趣的不是金項鍊本身,而且它可能隱藏著什麼秘密。
不知為何,金項鍊斷了,才從女屍身上掉了下來。
金子比較軟,斷口之上明顯可見一些咬痕,看上去像是被什麼動物給咬斷的,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黃鼠。
「呲啦」一聲,將那女屍的衣服給撕開了。
這一幕讓所有人傻眼了。
只聽石靜霞憤怒的朝我吼了一聲:「八郎,你要幹什麼?」
眾目睽睽之下,我能幹什麼,便也沒回話。
撕開女屍胸前的衣服一看,胸前赫然有一個印記,跟白玉吊墜比對了一下,竟然一模一樣。
無數支離破碎的信息在我腦海里不停閃現,修建拼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至此,困擾了我們很久的謎團終於揭開了神秘的面紗,男人將自己的手指切了下來,做成白玉吊墜送給了女人。
這是一個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真是難以想像該是怎樣一種深入骨髓的愛情,才會讓三千年前的古人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白若雪不禁說道:「人生若此,一生何求?」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真是沒想到冷若冰霜,心狠手辣的白若雪內心竟然也在渴望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只是她這裘千尺一般的作風,哪個男的要是跟她在一起,恐怕是拿生命在開玩笑,因為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鼻大炮看問題的角度總是與常人不同,也不知想起了什麼,跑過來問了我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哥,你說這女的幸福嗎?」
我聞言一愣,惡狠狠的盯著他,本來還在感慨這跨越三千年的愛情帶給人的震撼,就像一顆璀璨奪目的珍珠,熠熠生輝。
可是被鼻大炮這麼一攪和,我是突然跳戲,索然無味了。
「你指的是哪方面?」
鼻大炮「嘿嘿」一樂,笑的很淫蕩,擺擺手說:「絕了,我說的不是那方面,是那方面。」
「什麼這那的,有話直說。」
鼻大炮開始了一本正經的分析,只聽她說:「你看啊,這男士明顯是個上了年紀的人,頭髮鬍子全白了,可你再看女屍,分明就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不對,少婦,這能和諧嗎?」
「這?那你別管了,說不定戎人在那方面本來就異於常人呢。」
「還有,古代人都短命,男人死了,但女人還年輕啊,怎麼也死了呢?我嚴重懷疑女人是給男人陪葬的。」
聞言,我震驚的看著鼻大炮,心說這還真是一個犀利的觀點,可是那女屍身上並無任何傷痕,而且也沒有中毒跡象,陪葬的說法顯得很牽強。
如果不是陪葬,鼻大炮提出的問題又該怎麼解釋呢?
這時,就聽白若雪說了一句:「怪了,我們一路走來,竟然沒有發現任何有關墓主人的身份信息。」
白老太解釋道:「雪兒,這很正常,當時墓志銘還未出現,多採用鑄鼎記事,要想解開墓主人身份之謎,恐怕只能寄希望於這些隨葬品上面的銘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