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方了
2024-05-29 21:12:20
作者: 圓缺呀
鄧美茹是歌舞廳的管理者,這些年跟著上層的管理學了不少管理方法。
像曹恬靜這種人,老公是歌舞廳的常客,還是大老闆,以前沒本事沒地位的時候,鄧美茹就是被說上幾句,被打上幾巴掌,為了避免人家厭惡歌舞廳往後不來了,還得陪著笑臉再把另外一面的臉湊上去給人打。
現在有個地位,不過是嘴上硬氣,懂得保護自己,就這,也不能真的給曹恬靜她們送到警局。
鄧美茹給高層打工,不該要的稜角早就被生活給磨平了。
她懂的道理,蘇綿也明白,可就這麼被人打了,蘇綿心裡也堵的難受。
董老太太還在那邊喋喋不休:「怎麼就不方便了?敢做還不敢讓別人說了?她這個德行,生的閨女能是什麼——」
「董老太太!」鄧美茹伸手扯住老太太的手腕,一雙眼睛氣的噴火:「我和你兒子坦坦蕩蕩!我問心無愧,憑本事吃飯,你往我身上潑髒水就算了,再說我女兒一句,我就是豁出命,也得讓你付出代價!」
鄧美茹這一嗓子給董老太太哄的嚇了一跳,在鄧美茹吃人的目光下,董老太太可算是蔫了。
人都有底線,董老太太又不傻,哪裡看不出來鄧美茹的逆鱗在哪。
「現在的年輕人,做錯事情還不讓老一輩的說,就以為睡幾個男人就不用承擔法律責任了!這要是在我們那個時候,別說是和男人走的近了,就是跟男人說一句話都得被長輩抽死!」
蘇綿蘇明賢身後鑽出來,恍然大悟:「哦,原來您平安無事的長到現在是因為您年輕的時候是個啞巴啊!」
「沒有教養的東西,你怎麼對長輩說話的?!」
董老太太呵了蘇綿一聲,還沒等揚拐棍打蘇綿呢,就被蘇明賢出手給攔住了,他扯著老太太手裡的拐棍:「你兒子生死不明的躺在醫院裡,診斷結果還沒出來,你當媽的倒是有閒情逸緻過來找別人家孩子的不痛快。老太太,因果輪迴,你就不怕報應到你兒子身上嗎?」
蘇明賢說完話,直接把手上的拐杖扔了回去。
舉頭三尺有神明,董老太這種人,多少也信這些東西,蘇明賢的話,讓老太太心裡不舒服極了,恨不得上手爪花蘇明賢的臉。
蘇明賢沒理被曹恬靜扶著的老太太,偏頭對著鄧美茹道:「去趟醫院看下情況吧。」
人是在歌舞廳出的事情,到還沒清醒,醫院的手續繁多,鄧美茹於情於理都得去醫院裡探望他。
董老太太卻慌了:「你們去醫院是要對我兒子做什麼?!」
蘇明賢慢條斯理的開口:「不是說你兒子出事是歌舞廳害得?咱們去趟醫院,有什麼事情一次性找主治醫生問個清楚,也省的過後咕嚕不清。」
曹恬靜覺得蘇明賢的建議沒問題,去了醫院,見了主治大夫,到時候看鄧美茹還怎麼耍賴!
事情鬧成這樣,鄧美茹可沒什麼閒情逸緻再買些補品給董家人送,一進醫院,蘇綿就是帶著鄧美茹去護士那給傷口上藥。
董老太太跟在倆人身後翻白眼:「賤人就是矯情!」
蘇綿回頭看董老太太,跟個點燃了的炸彈包似的,「誰能比得上老太太您能吃苦啊!」
董老太太被蘇綿氣的要心肌梗塞了,哪裡知道長得這麼乖的小丫頭嘴上還不饒人。
然而老太太還沒多想,不遠處就穿來了一陣吵吵鬧鬧的聲音,她回頭看了一眼,是群少年。
走在前面的那個眉眼狠厲,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老太太往一邊側了側身子。
林子傑被顧五背在身上,可勁的嚷嚷:「慢點慢點,疼死老子了!」
這是剛回家就被親老子抓著拿皮鞭狠抽了一頓的林子傑,沒啥特殊原因,單純是林父知道他兒子咬傷了外國人。
別的男人打架靠拳頭,林子傑打架靠花拳繡腿嚶嚶嚶,只會躲在宋梅灼身後喊加油。
林父生了這麼個窩囊廢兒子,晚節不保是遲早的事情。
林子傑揉著屁.股:「灼哥,你快給我看一眼,我怎麼了?怎麼我這兒火辣辣的疼!」
宋梅灼不耐煩的看了眼,敷衍:「沒怎麼了。」
林子傑不信,「沒怎麼我怎麼會疼?灼哥,你快看啊!」
他在顧五身上亂蹭,顧五煩了:「你再動一下就給老子滾下去。」
林子傑嗚嗚的哭,宋梅灼被他吵的腦子都疼了,他大晚上一頓飯都沒吃,胃裡難受,於是殺人誅心:「塌方了。」
林子傑:「???」
塌方了?
什麼塌方?醫院塌方?還是醫院將要塌方了?
林子傑想著顧五能不能背著他跑出去苟延殘喘,旋即看見宋梅灼放在他腰下的視線。
然後鬆了口氣,原來不是醫院要塌方了,是他的翹.臀要塌方了啊……
等一下,宋梅灼說啥?他的翹.臀塌方了???
天崩地裂間,林子傑沒受住,兩眼一抹黑就暈了過去。
顧五艱難的騰出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給宋梅灼比了個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顧五把林子傑放在了病床上,最裡間有人在處理傷口,中間隔了個帘子。
護士想問問林子傑都哪疼,結果病人死死閉著眼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
護士懷疑林子傑家裡破產了,她回頭看向宋梅灼和顧五。
顧五擺手:「別看我,我沒辦法啊!」
宋梅灼抬手拍了下林子傑的後背:「慌什麼?總還有二次發育的機會。」
林子傑哽咽:「那它還能翹回來嗎?」
宋梅灼長嘆了一聲:「以後腦子少吸水,雨露均沾給機體也喝點水,可能還有機會吧。」
那就好……林子傑總算看見點希望,回頭問護士:「有豐.臀的藥膏嗎?」
護士:「……」
護士臉上的表情想當的精彩,林子傑也察覺到他太娘了,順帶拖宋梅灼下水:「我灼哥也要豐.臀!」
「刺啦」一聲。
隔壁病床的白帘子被拉開。
一雙洗的白淨的鞋映入宋梅灼眼底。他下意識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