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詭異的情況
2024-04-30 13:59:02
作者: 隔壁貓神
刷!
陸宇動了!
陸宇是這種攻擊起來完全是不跟你打招呼的人,既然是可以在你的身後,那當然是一旦出手,毅然決然的就朝著你的身上招呼,一點手下留情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不得已之下,墓碑只好轉身朝著陸宇迎了上去。
現在,陸宇的雙手那是在握緊成拳的情況之下一次次的跟墓碑對拳到了一起,關鍵的是,這沈武仁,胡靈兒兩個人可是虎視眈眈的盯著墓碑看著,他們兩個人隨時都會將攻擊朝著墓碑的身上席捲而來。
此刻墓碑的處境可以用相當之不好來形容,事態發展到了這樣,這可不是墓碑所願意看見的。
陸宇這邊這是把握十足,就算是自己搞不定,這不是還有兩個人麼?這兩個人是肯定可以搞的定的,所以,這就是個跟對方鬧著玩,試探一下對方有什麼能力的事情而已,不用將對方當做是一回事。
「放我走吧,我也不是故意要來的,其實,我們之間都只是誤會而已!」墓碑衝著陸宇說道。
「既然已經是誤會了,乾脆就是這麼的誤會到底好了,你說呢?」陸宇說道。
「我說就不要了,要是這麼的誤會到底,你不是就特麼的有理由將我幹掉了?我還想活下去!」墓碑說道。
「你覺得,我能夠弄出來一個局來將你吸引出來,我還能是讓你自由離開麼?最次也得是將你送到警察局去了!」陸宇衝著墓碑說道。
「少年,做人呢,不要這個樣子。做事呢,不要這麼的高傲。這樣子,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墓碑說道。
「不,我就要這樣子!」陸宇說道。
「少年,你若是真的將我惹毛了的話,你我之間,真的,不死不休的哦!」墓碑說道。
「你就多餘的跟我說話,你一開始直接就是應該跟我不死不休,我跟你之間怎麼可能是有談判談妥的可能性呢?你也是想太多了好麼!」陸宇聳肩說道。
墓碑的雙手攥緊,這特麼的就真的是很讓人抓狂了啊,你跟對方好好地溝通,但是,對方特麼的一個勁的就是要你命,什麼人啊,怎麼就非要這麼的過分啊,這樣子真的是不合適啊。
再看陸宇,神色很是淡然的盯著墓碑看著,認定的事情就不改了,就是要對方的命!
「我出錢,出錢買你放了我!」墓碑說道。
「我也出錢,我出一塊錢買你自我了斷。這就相當於是我退了一步了,你可是要知道,一旦是我真的動手,哇塞了都,你還能是好過到哪裡去?下手就是下狠手,下死手的這麼一種節奏啊!」陸宇衝著墓碑說道。
「該死,你不要逼我啊!」墓碑大喝。
「我沒有逼你,我還給你選擇呢,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陸宇說道。
墓碑從身上拿了出來一支一次性的針管,這是現在高科技的針管,一旦是扎入到了皮肉之中,自動就將液體給注入了進去。
「你這是要幹什麼?當著我的面前來注入這不是很乾淨的東西,是麼?你這是想要用違法犯法來威脅我,是麼?是我逼著你來注入這種東西的,是吧?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沒有一點點,一絲絲的道德意識,你要是覺得這樣子就可以威脅到了我,呵呵,想太多了,真的!」陸宇衝著墓碑說道。
墓碑的臉色有點不是很好看了,雙眸直勾勾的盯著陸宇看著。
「看著我幹啥?能夠有什麼改變麼?」陸宇衝著墓碑說道。
「問你最好一遍,是不是不放我走,是不是?」墓碑指著陸宇。
「是!」陸宇點頭說道。
墓碑毅然決然就是將針頭朝著這皮肉之中注入了進去,隨後,這液體就直接朝著身體之中注入了進去,眨眼之間,肉眼可見,液體注入完畢。再然後,墓碑就閉上了雙眸,整個人處在了這樣子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之中,這種感覺只有他自己知道,真的,非常爽啊。
一分鐘過去了。
陸宇淡然的看著墓碑,對方不就是注射個藥物麼?有著沈武仁這樣子的存在,對方也就不算什麼了。
沈武仁心領神會,對方看著自己,這意思就是要讓自己出手是吧?那自己當然不會讓對方小看了。
沈武仁釋放了身體之中的一枚藥劑,隨即,這身形跟風一樣的激射了出去。
在這墓碑完全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之下,沈武仁的一拳,已經是朝著墓碑的身上狠狠地擊打了上去。
砰!
命中!
這一擊之下,墓碑的雙眸陰沉了下來,後退了好幾步。
這就完事了?不可能的!
砰,砰,砰!
沈武仁一次次的連擊朝著 墓碑的身上招呼了上去。
墓碑的五官都是猙獰了起來,完全是沒有想到這事態會是發展到了這樣子的一種地步,這對方的攻擊,可是不簡單啊。
「你也就只是這麼一點點出息而已,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你真的是讓我失算了!」沈武仁一邊攻擊,一邊侮辱對方,不侮辱對方那就不是他的作風了。
「少年,你現在正在侮辱我,你知道麼?一旦是侮辱了我,你真的是不得善終,我要是跟你不死不休起來,今日,你必死無疑!」墓碑指著沈武仁說道。
「你還是將你身體之中的問題給徹底的解決了再來跟我談這些吧!」沈武仁說道。
墓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方竟然是這樣子的來跟自己說話,該死,看著對方就是特麼的止不住的好生氣的這麼一種感覺啊,他的雙手攥緊,一次次的攥緊之下,恨不得是要朝著對方的身上舞動而去啊。
在這墓碑動氣的時候,他發現了身上的問題。在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自己的身上竟然是出現了兩團星星之火,看這個燎原的架勢,這簡直就是要將火種覆蓋在了自己的全身上下,然後那是將自己給徹底的焚化的這麼一種節奏。
這是什麼情況?這完全是墓碑所沒有見過的啊。很詭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