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龍灼的弱點

  「jc辦案。」門外，是四名jc。

  他們上來就直接就給出了證件，直接問：「是尤皖女士？」

  我點頭，有些謊，莫非是因為李紅梅的死？蛇村？

  「尤女士別怕，只是例行調查，你們蛇酒公司的老總趙飛海死了，這裡需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好。」

  

  我心驚了嚇，但面上還是鎮定的點頭，「您說，我會配合的。」

  接著jc問的，都是些公司事兒。

  中間涉及了人情世故往來和經濟往來，說是為了排除情殺仇殺和經濟糾紛等殺人動機。

  我照實回答完後，jc記錄完畢又在臨走時瞥了眼我身後的狼藉：「尤女士遇上什麼麻煩了？」

  我當然不能說家裡藏了條蛇啊，搖頭：「沒有！在…搞藝術創作！」

  這樣子，說是重新裝修也不像，我說完，jc眼底划過一絲無奈，「這種破壞性的行為藝術，還是少做。」

  我點頭，尷尬笑著目送他們離開後才回去關門，也是關門後，我心沉了下來。

  不知道我老總的死和這些神神叨叨的事兒有沒有關係，我希望沒有！因為我要是丟了工作，這「一大家子」可怎麼養活。

  哎，說是為我打工，可哪個是省油的燈。

  長嘆一口氣，我努力提起精神正準備收拾，突然被柳墨琮嚇到。

  這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在我身後，也不說話，幽幽的鬼一樣的問我：「主子，我要補牙。」

  我：「……」

  還沒說，後背又一冷，龍大爺也找上來：「尤皖，你何時上貢！」

  莫名聽出來一種，翠花，上酸菜的感覺，我有點心累。

  可為了爺爺，我忍。

  「來了！一個個來！」

  柳墨琮不敢跟龍灼爭，我也不敢，搞了三根香又伺候點小蛋糕和粥，我才看向柳墨琮：「你要不要吃飯？」

  柳墨琮皺了皺眉說：「我現在沒牌位，還吃不了你們凡間飯。」

  我聽的竟莫名鬆口氣，「沒有可真是太好了，那我先去找家政。」

  我的計劃是先找家政，然後去樓下找蕭木問，能不能給我擔保一下立堂口。

  沒想到的是，剛出門到樓梯口，就看蕭木走上來。

  他手裡拎著塊紅布頭包著的東西。

  蕭木直接走來，那東西塞我說：「這是紅頭文書，立堂口，立戶口，都在裡面，我已經幫你擔保過。」

  我接過那紅頭書，感覺跟接了情書一樣，心撲通撲通的跳：「你……謝謝你！」

  我本來想說，你怎麼知道需要？但覺得沒必要說了！

  蕭木看了一眼我旁邊的柳墨琮，柳墨琮也在看他，「這小白臉打哪兒來的。」

  「你別胡說。」我說這話，打開紅包，看到柳墨琮的身份證，「還有身份證呢！」

  我驚奇，而蕭木對柳墨琮的挑釁選擇了無視，嗯一聲，說，「店裡沒人，我先回去，有事叫我。」說完，走了幾步，又停下，打從樓下往上看我說：「沒事……也可以。」

  這句話說的就很曖昧。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低頭一溜走遠。

  柳墨琮跟在我旁邊，齜牙說：「主子，這小白臉對你圖謀不——啊，這是誰這麼帥！」

  說到一半，他看到自己的牌和身份證，拿過去看了又看，「這照片拍的真不錯！還是帶顏色的，百年前，老子……咳咳，以前我混的時候，拍過黑白的！可帥了！但沒有這個好看……」

  我一把扯回來說：「別看了，你現在也是有身份——證的人了，跟我去找家政，還有補牙，再給你買兩身衣服。」

  對柳墨琮，我有自己的打算。

  找完家政買衣服，最後剪頭髮和補牙環節，柳墨琮死活不願，非說他頭髮都是道行修行，最後只補了牙。

  一顆牙兩千，兩顆四千～。

  都做完，天也快黑了。

  回家的地鐵上，我接到了公司人事部的電話，說我假期已經過了一天了，再不去上班，就要扣工資。

  我還以為老闆不在沒法去了呢，趕緊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感覺周圍不少人都盯著柳墨琮的頭髮看，我心裡覺著還是得剪了，要不太惹眼。

  哪個男人回頂著及腰的長髮出門！

  好歹也是打了一天的基礎，又難得龍灼不在，我稍作思索還是在下了地鐵後的胡同小路上，問他：「柳墨琮，你知道龍灼的弱點嗎？」

  我說這話時，柳墨琮笑了，是那種哧哧哧的冷笑。

  我心裡有些慌，強裝鎮定中，聽柳墨琮繼續說：「他現在就很弱！你看他偶爾能出來遛一下就算不錯了～你都沒瞧見嗎？他都沒肉身，只是個魂，我估摸，那天他也是因為在蛇村和那口井邊才有點力氣，這擱平時，他還不定打得過我，所以，他虛的很～你不用怕他！！」

  柳墨琮不說這話，我還沒反應過來。

  他一說，我想到了他昨晚爬到被窩裡說取暖，瑟瑟發抖的樣子，「所以說，他現在就很虛？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