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原點，終極

  雖然已經消失了一半的身子，但是他依然做了告別。

  這到底是什麼！張樓不停地捶打自己的腦袋。

  怎麼總是覺得這樣的畫面似乎實在哪裡見過。

  還沒來得急等他響起來，剛剛在眼前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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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在是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驚愕與不舍，張樓直接叫出了聲來。

  「轟！」

  一聲巨響，張家古樓的們已經重重的移開了。

  張樓跨起一腳直接向著夢裡邁去，這次他並不想多做試探。

  正要跨境門檻，張起靈卻是一把見他攔住，自己先走了進去。

  「其實鎮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以你血肉之軀換張家平安無憂。」

  張樓這次沒有大話，只是默默的盯著眼前的人，靜靜的聽他將整個故事和盤托出。

  「小時候，抓周宴上，老一輩能算的人都會去參加選人。」

  「你也知道張家是做什麼的，這一行本身也很重風水這一塊。」

  「幾年之前曾經有高人來留下一紙書信，上面只有十六個大字。」

  廿二風雪，紫氣東臨；以你血肉，鎮四方安。

  「那人很有威望，他不常開口，但凡開口，必無差池。」

  「當時張家的境況那樣的窘迫，甚至是病急亂投醫。」

  「所以後來在那樣大的風雪裡，你降生之時，整個張家上下張燈結彩。歡呼不已。」

  張樓好像突然想起，這具身體確實是廿二日所生，所以要改變張家的氣運，就要將自己養大成人，平安穩健的時候，在以自己的血肉之軀，鎮宅改運，辟邪保平安。

  張樓不由得發出一聲嗤笑，這還真是可笑。

  所以對自己的也根本就不是寵愛，只是怕像他這樣的小吉祥物失去之後，張家會逐漸走向衰敗？

  張樓心裡突然空了一塊，脊椎末處，刺上一股涼氣直衝頭頂。

  「噗。」

  「悶油瓶！」

  張樓還在沒緩過來，眼前的悶油瓶卻是一口下午黑色的鮮血噴出，緊接著眼鏡網，鼻孔，七竅流血。

  「你！」張樓不禁慌了，一把接住了從樓里伸出來的手臂，張家人難道會死嗎！

  你別怕，都只是迷惑你的一場妄念。

  他低下頭看見手心的的那一顆鈴鐺，心裡聽到張起靈這樣的一句話。

  再抬頭眼前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張起靈！」

  張樓大驚！

  這時忽然一陣濃烈的香氣鑽進了他的鼻孔，強烈的味道甚至讓張樓一陣陣的昏厥。

  「叮鈴！」

  他搖了搖手中的鈴鐺，那是剛剛張起靈塞到他手裡，留給他的物件。

  「吱——」

  「咣咣咣。」

  張樓看向眼前，此時他有回到了最初的青銅門前。

  兩側陰兵開路，中間青銅門大開！

  這才是最後真正的終極！

  張樓循著光線走了進去。

  上方一個巨大的八卦穹頂。

  正中間面對張樓的是一座栩栩如生的彩色木雕藥師像，低目垂眸，看向中央眼裡流出無限的悲憫之情。

  「竟然是這樣！」

  只見青銅門內，一個巨大的天坑，中間停放著各種材質的十二口棺木。

  每口棺中都有一個不同年齡階段的『人』，甚至不能稱為人。

  他們以嬰兒的狀態從殼子裡爬出來，再以驚人的生長速度迅速衰老鑽回到殼子裡，如此循環往復。

  這就是，永生？

  「改回去了！」

  耳邊一道又元的聲音傳來，張樓站在了青銅門外。

  「吳邪？三叔？胖子！阿寧！」

  回過神來，所有已經頑固的人又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們！」

  眾人看著張樓，不禁感嘆，詳細交談。

  眾人其實從未移動過一步饒是記憶告訴他們走過了多遠的路，事實上他們都是一直停留在原地寸步不離。

  甚至連自己的姿勢都沒有過很大的改變。

  眾人所在的陣正是時間出青銅門後，世界上存在著最大的秘密。

  那個眾人一直也在苦苦追尋的世界——青銅大陣。

  所以每個人在消失之前都會想變成透明的狀態，之後隨著一道白光作為掩蓋，將眾人傳送出青銅大陣之外。

  而最後那一瞬間都能聞到的香氣就是造成他們產生這樣強烈的幻覺的原因。

  其實如果有一個人一直保持著清醒，就會發現其實青銅大陣之內所有的香氣都是一樣的。

  整個陣內一直靠著高濃度的致幻香使人處於一個甚至不清醒的狀態里，再加上各種的機關其和中原料成分的控制，讓眾人在一個幻境裡繼續去走不一樣的路。

  每個人只是模擬了一次人生的選擇。

  這也就是青銅大陣的真正用途。

  給你一次重新選擇人生的機會。

  沒有人能重新來過，但是在這裡，　你試驗了一種人生的可能性，最後勝利，或者中途出局，相當於是活了兩次。

  貪嗔痴，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

  分別是青銅大陣的四個關卡。

  外國小哥的易怒衝動，胖子的貪婪，真是對應了第一關；吳邪和吳三省之間的親情對應了第二關，張樓和張起靈之間家族裡延伸下來的恩怨對應了第三關。至於其他的人，那是他們自己做出的選擇。

  最後一關求不得，全員覆滅。

  不論是千年之前，還是現在的數年之後，親情、友情、抑或者是愛情。

  人所某求得東西終究是有的有失，像是一場公平的交換。

  所渴望的一直以來想謀求的，心心念念，時刻記掛的得到之後也未必會久伴身邊。

  人們一直所在追求得長生之術，和終極答案，在他的到時候，是否還能記得最初想求的到底是什麼？

  真正的終極，不過就是在不停失去與獲得之中徘徊。

  試想但你一直保持著當時的面相隨著時間的流逝，身邊熟悉的人，事物，一切的一切都離你遠去時，又重新回到了最初的起點，你用喲這淺淺前期那萬萬的思緒想要和人互訴衷腸，但這是，都已經有了新的生活。

  這些記憶只有你一個人不停地在腦海之中循環反覆。

  你是真的快樂嗎？

  或者像張家的人，一段時間就會失去之後死呢的記憶，不老不死永生不滅，可是他們最懷疑自己的就是，我到底是因為什麼而存在這個世界上。

  我的記憶力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過往，我到底有什麼值得六年的人或事，這是見真的需要我，真的有我存在的意義嗎？

  不論曾經是多麼強大多麼輝煌，終究都是一抔黃土。

  最終小時在這歷史的洪流之中，隨著世界風雲變幻，其實想重來就沒什麼長生不老之術，所謂的永春，也不過是打破之後的再重組。

  人有悲歡離合，正是因為有缺憾，人生的短暫時間裡才會感受到無限的樂趣。

  青銅門之後直通終極的秘密從來也就不過是一場虛妄，引人無限的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