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秦峰的過往(下)
2024-05-29 18:28:15
作者: 騾馬跪族
「學生時代,絕大多數普通人都想著努力學習,爭取考上一個好大學,然後找一份體面的工作,干一番事業,等真正踏入社會之後才知道,努力在天賦面前不值一提,天賦在權勢面前更是可笑。」方可可自嘲地說道。
蘇雲旗和皇甫月嬋沉默了。
方可可看著兩女,小心翼翼地問道,「蘇小姐,我能冒昧地問一下,今天晚上那些當兵的喊秦峰為將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面對這個問題,蘇雲旗想了一下,回答道,「是真的,秦峰的確是將軍,少將軍銜!」
聽到這話,方可可臉上的神情十分的古怪,一變再變,最終略有失落,雖然她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蘇雲旗仿佛聽到了對方的嘆息。
好大一會兒,方可可抬頭看著蘇雲旗,慢慢的說道,「他終究還算是得償所願了啊!」
蘇雲旗看著方可可,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方可可回答道,「高二那一年下學期,我們班主任給我們開班會,讓我們談一談自己將來想要幹什麼,其實就是鼓勵我們,讓我們好好地努力學習,考上一個好大學。」
「輪到秦峰的時候,秦峰的一番話引起了哄堂大笑,當時班裡面很多的同學覺得秦峰是異想天開、痴人說夢,甚至嘲笑秦峰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如今看來,倒是那些同學們錯了,今天我才是真正地理解了『燕雀安知鴻鵠之志』這句話的真實含義。」方可可神情複雜地說道。
蘇雲旗並沒有插話,而是給方可可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對方的面前。
「但是老師問秦峰的夢想是什麼?將來想要幹什麼?你們猜秦峰是怎麼回答的?」方可可看著皇甫月嬋和蘇雲旗,笑著問道。
「我猜不出來,但是他的回答想必出人意料。」蘇雲旗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
而皇甫月嬋卻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地聽著。
「是啊,就在今天晚上剛看到秦峰的那一刻,我立馬就想起了秦峰當時的話語,我還想調侃一下呢!現在想來,幸虧我沒有說出來,不然的話就是自取其辱了,我們班那些學生恐怕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秦峰竟然已經是咱們華夏軍方的將軍了。」方可可自嘲地說道,恐怕她當時也是覺得秦峰在異想天開。
「秦峰當時只說了一句話,他想馬踏東京,坐在那座山上欣賞櫻花。」方可可此刻突然嚴肅地說道。
「後來我私下裡問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這不過是幻想罷了!」方可可緊接著說道,「秦峰迴答家仇國恨。」
聽到這話,皇甫月嬋的神情變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作為皇甫世家的人,她已經理解了秦峰這句「家仇國恨」的意思。
就像他們皇甫家族一樣,每一個皇甫家族的子弟,從小就要接受一門必修課,那就是家仇國恨,並且皇甫家有一條禁令,那就是皇甫家的醫術絕對不可以傳給外國人。
蘇雲旗看著方可可,再一次問道,「你知道秦峰的家在哪裡嗎?」
結果這話一問出來,方可可不可思議地看著蘇雲旗,反問道,「難道連你也不知道他的家在哪裡嗎?」
蘇雲旗卻一下子就沉默了。
看到對方這個表情,方可可哪裡還不知道,作為未婚妻的蘇雲旗也不知道。
「真的很抱歉,我確實是不知道,秦峰也從來沒有說過他的家在哪裡,還有哪些家人?當年他在寧西市讀高中的時候,他說他是在這邊有親戚,都是寄宿在親戚家,逢年過節他也是在親戚家。」方可可想了想,看著蘇雲旗說道。
「等到高三那年開學的時候,秦峰就突然消失了,誰也聯繫不上他,我曾經到他說的那個親戚家問過,對方也說不清楚,仿佛秦峰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這也是這麼多年,我第一次見到他,至於他的家具體在哪裡,我確實是一點也不清楚。」方可可有點失落地說道。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蘇雲旗多少有點失落,和秦峰越是接觸的久了,她就越想知道秦峰的事情,所有的事情。
可是現在,她有點失落,直到現在,秦峰對她來說,還像是迷霧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方小姐,你......」蘇雲旗看著方可可欲言又止。
方可可一看蘇雲旗這樣子,不僅一陣苦笑,作為女人,她的第六感就已經告訴她,蘇雲旗想要問些什麼了。
方可可沉默了,終於她沒有絲毫躲閃地看著蘇雲旗,不卑不亢地說道,「蘇小姐,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秦峰我確實曾經喜歡過他,和他同桌的那兩年,我的確對他有過好感,而他也對我有好感。」
說完這話,方可可就那樣盯著蘇雲旗的眼睛,靜靜地想看一看蘇雲旗是什麼反應。
出人意料的是,蘇雲旗竟然沒有生氣,反而是一臉的平靜。
然後蘇雲旗一臉甜蜜的說道,「我絲毫不意外,像他這樣的男人,又有哪個女人不喜歡他呢?」
蘇雲旗這話一說出口,三女幾乎同時又陷入了沉默。
最終還是方可可開口說話了,她直視著蘇雲旗的目光,「蘇小姐,你的確出人意料,和我見過的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樣。」
「你說的絲毫不差,秦峰這樣的男人任何正常點的女人應該都會喜歡上他吧,他總是給人一種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他這人實際上卻是心有丘壑、腹有乾坤,如今的他就足以說明一切了。」方可可無比的感嘆,說這話的時候她神情有點失落,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如此。
「蘇小姐,我和他就只是曾經的同學,他現在就是高原上的雄鷹,而我只不過是草窩裡的一隻鵪鶉。」
方可可說著眼角處就流下了淚水,她端著杯子,望著空蕩蕩的大廳,失落地說道,「我也是時候離開這個地方了,羊城終究不是我這個小地方的人該待的地方!」
「因為一個男人,我曾經以為可以依靠一輩子的男人在這個陌生的城市生活了將近十年,結果到頭來,我卻活成了一個笑話。」方可可自嘲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