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吳六奇:把你姑姑接走吧!
2024-05-29 18:23:47
作者: 騾馬跪族
秦峰這邊,剛和軍方敲定好合作的事情,燕京吳家卻是掛白綾。
殯儀館內人山人海,吳縱橫作為第三代吳家人,代表著吳家忙前忙後,迎來送往。
吳衛國的母親獨孤燕在自家侄子獨孤王信的攙扶下來到了一間休息室。
「信子,你給姑母說,秦峰那個小雜種,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剛進屋,獨孤燕就迫不及待地問道自己這個娘家侄兒。
「姑姑,侄兒來燕京的時候,特意去了一趟滬海,把秦峰給抓到了警局裡面,對他進行了一番審問,他不承認是殺害衛國表弟的兇手。」獨孤王信一臉為難地說道。
「哼!他就是殺害衛國的兇手,這畜生先是砍斷了衛國的兩條胳膊,現在又要了他的命,這仇恨不共戴天。」獨孤燕說著就又哭了起來。
「姑姑,現在真相還沒搞清楚,真的不好對秦峰進行報復,」獨孤王信苦笑著說道,「更何況他在滬海,那裡可是他的地盤,咱們根本就不好動手,在滬海,秦峰的勢力太大了。」
「我不管,我就要他的狗命。你就說報不報仇吧?」獨孤燕看著自己的這個侄子,語氣冰冷的問道。
「姑姑,事關重大,即便是報仇,也得等秦峰離開滬海才能動手,咱們獨孤家在滬海可是沒有什麼勢力。」獨孤王信說出了一個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他在滬海之所以能讓警察把秦峰帶走,可不是他獨孤家的本事,而是獨孤燕借著吳家的勢,才辦得到的。
「你可真是我的好侄兒啊!」一聽這話,獨孤燕眼神都變得陰沉了起來,冷冷地看了一眼獨孤王信,譏諷道。
聽到這話,獨孤王信心裏面怒火直接冒了三丈高!
「都說娘家侄兒是出氣人,我到底是嫁出去了,不算是獨孤家的人了,是吧?」獨孤燕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
「你要是不幫我的話,那我就去找縱橫,他和衛國可是親兄弟,可都是流著吳家的血液,到底是一家人,他肯定會替衛國出頭的。」獨孤燕這話說得就誅心了,直接往獨孤王信的心窩子裡面捅刀子。
一聽到這話,獨孤王信臉色大變,剛剛他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把秦峰給他說的話告訴自己的這個姑姑,現在看來是萬萬不能的,這要是真告訴了對方,自己的這個姑姑反手就把自己還有獨孤家給賣球了。
萬一被吳縱橫給盯上了,那他獨孤家可真就難受了。
「姑姑,你......」獨孤王信一邊喊著,想要阻攔自己的姑姑去找吳縱橫,可是獨孤燕卻是鐵了心的直接摔門而出,直接當做沒聽到他的話。
「艹,這他媽的都是什麼事!」獨孤王信一拳重重地打在了牆上。
這個時候他很想回去滬海把秦峰給綁過來,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天的話給再說一遍。可是他也知道這只是自己的臆想。
此時他是真的後悔了,跑去滬海乾什麼,聽了秦峰的那一番鬼話,知道了這麼一個天大的秘密,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秦峰真的是幾句話就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姑姑,你......」獨孤王信還以為是自己的姑姑,扭頭一看卻發現竟然是自己的那個姑父——吳六奇。
「姑父。」獨孤王信淡淡地叫了一聲,因為獨孤燕的影響,自小他對這個「窩囊廢」姑父也不咋待見,因此也談不上有多尊重對方。
「信子,你姑姑也是怒火上頭,一時沒忍住,說話沒遮沒攔的,你不要太上心了。」吳六奇進來之後,隨手就把門給鎖了起來。
然後掏了一根煙遞給了獨孤王信,自己也點了一根。
「姑父說的是哪裡話,她畢竟是我的親姑姑,無論她說什麼,我作為姑姑的親侄子,都不會生她的氣的,姑姑有句話說得對,娘家侄兒出氣人,姑姑受了委屈,我作為獨孤家的人肯定要和姑姑一條心,更何況這一次去世的還是姑姑的親兒子,我的表弟。」
獨孤王信這話說的那是夾槍帶棒,話語中還帶有那麼一絲嘲諷的語氣,至於嘲諷的對象,毋庸置疑,肯定是他吳六奇。
聽我這話,吳六奇也不生氣,就仿佛沒聽到一樣,走到獨孤王信面前,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坐吧!」吳六奇也不管對方坐沒坐下來,他自己則是一屁股坐了下來。
而這讓獨孤王信的怒火又是蹭蹭蹭地往上漲了幾丈高!
「那死的可是你的親兒子,你咋無動於衷呢!」獨孤王信心裏面忍不住想道。
看著自己這個外侄,吳六奇慢慢地說道:「你小的時候可是最喜歡你這個姑姑了,每年暑假你都要來家裡面,在家裡面住上個把月,你姑姑也是對你最好了,簡直就是把你當親兒子看待的。」
吳六奇說著一些看似毫不相干,絲毫沒有任何營養的話語,這更加讓獨孤王信惱火,這TMD是拉家常的時候嘛!
「衛國突然橫死,你姑姑接受不了這個打擊,衛國幾乎是她的全部希望,這一下子她可能精神失常,說話有時候顛三倒四的,萬一她要是說了一些不中聽的、過激的話,你也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自聽到這個噩耗,短短几天的時間,你姑姑的頭髮都白了一大半,整個人也憔悴了很多。」
吳六奇也不理會獨孤王信,自言自語地說道:「我想著把衛國的喪事處理完了之後,你親自來一趟燕京,把你姑姑接去東廣,你們也都好好地陪陪她。」
「省得他一直待在燕京,睹物思人,真要是一直待在燕京,我怕她時間長了一病不起,你們把她接回去,就讓她在東廣待著吧,能不回燕京,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吳六奇抬頭看著獨孤王信,慢慢地說著,「燕京這塊土地太骯髒了,到處藏污納垢,她本身就是東廣人,耐熱不耐寒,這些年跟著我也算是吃苦受累了,還是讓她回到從小長大的地方去吧!」